第九百零三章——對局的詭異結果(1/2)
當天下午,京都的一間豪華酒店套房內。
【簡化模型而言,在考慮你和你水平相當的人對壘的情況下,」這樣說著,千羽伸出雙手,比出了兩個三。「如果對方的歌牌只剩下不到六張,而你的牌數超過她的二倍減一的話,無腦拍自己家的牌就對了,這會增加你的預期勝率。】
「大概就是這樣,靜華阿姨,」跪在服部靜華的面前,和葉如此求教著。「雖然他說的很篤定,但我還是有些不安……這樣的方法真的有用嗎?」
「嗯……首先,這肯定不歌牌,」服部靜華思索了片刻之後,用微妙的表情給出了一個模稜兩可的答案。「但老實說,競技歌牌的話,這種行為是存在的。只要是能夠提升勝率的方式,就總會有人去嘗試——大概五年前,京都這邊有一個奉行精英主義,平均水平非常之高的小型歌牌社團,叫做【名頃會】,而他們的社長【名頃鹿雄】便是個中老手。我曾經與他比試過一場,因而對他的風格有所了解,是那種非常……總之就是,只要一場歌牌比賽有他的參與,那麼這一局便會毫無藝術美感。」
「但經驗告訴我們,如果一個精英主義社團能在毫無藝術美感的情況下招到人,那麼他們的實力一定很強……」千羽咂了咂嘴。「這位名頃鹿雄先生的能力,您怎麼看?」
「他不怎麼打個人比賽,反而是對於帶著社團內的其他人一起打團隊賽比較熱衷。這導致他的個人能力……完全被埋沒了。」服部靜華搖了搖頭。「那一局,我可是各種意義上的慘敗呢——以二連冠女王身份參賽,卻最終被甚至連名人挑戰權都沒能拿到過的名頃以3:1擊敗。贏下的那盤是險勝,而輸掉的三盤全都是慘敗。
「不過說到這裡,我倒是想起來了,這次和葉最重視的那個叫大岡紅葉的對手,她以前就是這位名頃的得意門生,在她那裡接受了多年教育。所以你用她師傅慣用了多年的技巧來對付她,遠遠算不上不合適,只能說是以彼之道還治彼身罷了。」
「名頃會的得意門生?」和葉驚訝。「可她現在是隸屬於皋月會……後來發生了什麼事情,導致她和這位名頃先生發生了什麼衝突,最終轉投皋月會嗎?」
「不,理由其實很簡單,名頃會解散了。」服部靜華搖頭。「就是和我比過那次之後不久,他以異常強硬的姿態和皋月會的會長兼最強者皋月女士發起了決一死戰的邀約,輸者解散社團的那種,而且還是通過直接在媒體上公開喊話的方式發布的,導致兩者之間幾乎沒有任何迴旋的餘地。」
「然後在決戰當中,名頃被擊敗了?」千羽猜想道。
「如果是這樣的話反而也不會有這麼多麻煩了,但事實上情況比這個還詭異的多……」服部靜華搖頭。「因為事實上,名頃在比賽前的幾天突然失蹤了,比賽上也沒有出現。最終,名頃會也由於棄權認負和領袖失蹤的雙重影響而分崩離析了。」
「失蹤……」千羽與和葉面面相覷。「後來也沒有找到嗎?」
「再沒有了,」服部靜華明確了這一點。「事實上,還有人認為是名頃鹿雄因為覺得自己無法取勝,所以在賽前為了保全名譽而選擇在偏僻的地方自殺了。但我覺得……皋月女士和我的能力也就僅僅是在伯仲之間,名頃先生沒有理由畏懼她,甚至都完全可以以居高臨下的姿態去面對對方。」
就在他們聊到這裡的時候,房門突然被敲響了。
「請問,池波女王在嗎?」門外傳來這樣的,女孩子彬彬有禮的聲音。
【池波女王?】千羽立刻猜到了這個稱呼可能是指誰——平次在東京的時候提起過,自己的母親曾經在幾年前以本姓參加歌牌比賽,但還沒等服部靜華做出回應,和葉便給出了極為激烈的反應。
「大岡紅葉?」和葉嚇了一跳。「阿姨……紅葉怎麼會……」
「做對大岡紅葉的針對性訓練的話,總要和她練一場才知道她的技戰術特點嘛,」服部靜華站起身,向房門的方向走去。「再說了,你們也得在近距離好好觀察一下她的風采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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