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零九章——淡漠(2/2)
時間回到前一天午夜。
「別急,」千羽有些被動地應對著志保熱情的舌頭,左手則在靈巧地解開志保的上衣,讓志保的肉體和自己的身體接觸在一起。「一般不都是男生主動嗎,今天怎麼你突然這麼……」
「因為我愛你,急不可耐地愛你,結果就是更加急不可耐地想和你愛~」輕聲說完這句之後,志保深吸了一口氣,徹底堵住了千羽的嘴。
千羽在心底嘆了一口氣,而他的輔助單元也開始了工作。
為了適應兒童時期的千羽,輔助單元的鋪展面積非常小,現在甚至僅僅是像一張大號貼紙一樣覆蓋在千羽的胸前,連兩側的敏感點都無法覆蓋住。在這樣的情況下,已經完全沉迷於氣氛之中的志保哪怕是在雙方的上身已經四點正面相接時,仍然沒有注意到這一個本來應該很煞風景的存在。
但這個距離已經足夠輔助單元做些什麼了。
作為從頭盔上取下來的產品,輔助單元和人體交互僅僅依賴物理距離上的靠近,而不要求生理上的接觸。在這樣的情況下,千羽甚至可以利用輔助單元來對身邊的志保的一部分激素的分泌和受體的響應進行抑制。
而他也的確這麼做了——代價是自己也受到了同樣的刺激,畢竟輔助單元在設計之初的作用並非針對其他人。
簡而言之,現在的千羽和志保仍然能夠具備對彼此的愛意,但在短期內卻都已經成為了無法從【性】當中獲得快感,也不會產生與之有關的衝動的冷淡狀態。
……
【代價很大,不過其實倒也沒那麼嚴重?畢竟只是暫時被壓抑,等到一切都查明之後完全可以再重新……】
「別發呆,想什麼呢?」坐在她對面的工藤新一有些不滿地打斷了千羽的思緒。
「沒什麼,只是小蘭在看你。」千羽聳肩,這樣說著。
「她看就看,反正也不是什麼要緊事,」工藤新一仿佛完全撲進了案子當中「你先說說你對於現在案件的走勢的看法。」
他們正在討論的,是昨天晚上警方連夜勘察死者所在的房間所得出的結果。
死者西木太郎,被發現死在房間內。死因被推定為心臟病發作致死。胸口有外傷,但血液噴出總量不足,被認定為死後幾秒方才剖開所致。但與之相矛盾的是,房頂的血液經鑑定,與死者的血液相吻合。在這樣的情況下,鑑識組表達了與昨天的工藤和千羽一致的,對於如此少量的血液如何噴濺到房間頂部所產生的困惑。
與此同時,另一件使人感到困惑的謎題是,既然這顯然是一起他殺,那麼兇手是如何離開房間的?
當鞍知景子小姐和其他人發現死者失蹤,並且最終呼叫服務生介入時,他們發現房間被反鎖了——完好無損的防盜鏈拴住了門,而西木太郎以令人不安的姿勢躺在相當遠的地方。
而且更重要的是,根據最早到這裡的鞍知景子小姐和另外一名那時正好在這一樓層打掃衛生的服務人員的口供所結合的結果來看,在西木太郎最後一次被目擊到走進房間,到最終眾人發現他的屍體為止,這期間並沒有任何人出入他的房間。
這間屋子在15層,而且採用的是中央空調,也沒有外掛空調機的存在。因此從室外也沒有進入房間的可能。
在這樣的情況下,這個顯而易見應當存在的兇手,是通過何種方式進入房間,在死者的身上進行死後的切割,而又從容地離開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