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零六章——犯案者的範圍收窄推理(1/2)
「雖然和那四位女性的關係還不明確,但如果說恨意大到需要殺人以平息的話,我們倒是有些線索。」千葉警官將一份文件遞給了坐在旁邊台下的毛利小五郎——畢竟雖然妃英理在台上講解,但毛利小五郎才是家主。「這是1991年1月的一起意外死亡事故的文件:在堂本音樂學院前往伊豆進行集訓的時候,有一名酒醉的學生從附近的懸崖跌落身亡。」
毛利小五郎接過文件,立刻看到了上面的資料。「相馬光,1963年8月3日生人,母親死亡父親不明,時年28歲,堂本音樂學院第六屆畢業生,長笛演奏家……證人證詞表示死者生前曾經被那四個人灌了很多酒,直到站都站不穩的程度,但最終屍檢報告顯示死者血液中的酒精含量非常低,遠遠沒有到酩酊大醉的程度,因此事件最後以不幸的意外作為結論結案。」
「父親不明?」妃英理捕捉到了其中的盲點。「他的家庭是……」
「母親是個單親媽媽,在五年前已經去世了。」目暮警官搖頭,示意妃英理放棄有關幻想。「我們現在也的確不能夠否認確實有可能是這個從未露面的【相馬光】的父親為了給自己死去的兒子報仇,而殺死的他們。」
「但如果是這樣的話,我們根本沒有辦法進行調查。」妃英理嘆了一口氣。「相馬光的屍體都已經火化許久了,幾乎不可能提取到新鮮的DNA,更別說和其他人對比了。」
「但至少我們現在還可以做些事情,」毛利小五郎提議道。「既然我們已經做出了【相馬光的父親】可能是兇手這樣的判斷,我們可以先對音樂學院內部的人員進行檢查——首先,考慮到第一個炸彈被安放在堂本音樂學院的地板之下,而且在他們幾人借用那件鋼琴教室的時候爆炸,兇手應該是學院內部的人,而且能夠預先了解到日程。」
「其次,在秋庭憐子沒有喝下飲料之後,兇手立刻就掌握了這一點,並且隨即安排了下一次襲擊。這意味著兇手有辦法掌握秋庭憐子的動向——考慮到她被送進醫院之後,在她的隨身物件中沒有找到監聽設備,所以認為兇手一路尾隨秋庭憐子她們抵達了學校,並且進行了對她們排練的音樂教室的觀察是比較合理的。」
「所以我們要調查的是……有權限看到教室出借狀況登記名單,而且在案發時間段不在學校的工作人員?」目暮警官稍微總結了一下。
「還必須得是年齡足夠大的——相馬光先生是1963年生人,所以他的父親至少也要是1945年以前出生的。」毛利小五郎補充道。
「此外,可能還是研究過帝丹小學結構的人,甚至可能在短時間內去過那邊——否則一個人是很難在不亦步亦趨地跟隨秋庭憐子小姐的情況下,從建築當中準確地找到他們究竟在哪一個房間排練的」妃英理繼續補充。「然後,最好再調取一下相馬光在生前的演出和在學院就讀的時候的成績記錄,看看有沒有什麼成績明顯給的很高的科目,或者有什麼對待他很好的老教師。」
「可惜我們的時間不是很多了,」目暮警官點了點頭,卻又嘆息道。「我曾經和堂本先生聯繫過,詢問能否推遲音樂會,但他拒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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