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零四章——自白(1/2)
9月23日,星期五,夜晚。
鐮田芳子出現在了一家酒屋內。
「……」她四下張望著,直到目光鎖定在一個坐在角落的中年男子身上。
「把我叫到這裡,有什麼事情嗎?不會是因為……藤村死掉的事情吧?」她緩步走到男子面前,坐了下來。「Greg。」
這是當初在熱戀中的時候,她對對方的愛稱。
「有點事情,和這個有關,卻也不算完全有關。」坐在她對面的格里高利似乎對這樣的稱呼並沒有什麼特別的感受。「就是想問一句……你是什麼時候被發展到的?」
「什麼意思?」鐮田芳子的臉上滿是困惑。
「組織,給你藥的人。」格里高利只是這樣隨意提醒了一句隨後便不出意外地觀察到了鐮田芳子臉上的驚訝。「嗯……我對這個東西的藥效再熟悉不過了,所以不用試圖在我面前就這件事情裝傻。」
「你是……」鐮田芳子的表情此時很精彩。
「和你差不多。」格里高利聳了聳肩。「不過我有點好奇,你是什麼時候加入組織的?」
「沒多久,最近有一次我被邀請加入了一個學術沙龍。」鐮田芳子看著格里高利,最終還是笑著搖了搖頭。「說真的,我從沒想過你居然會是同伴……」
「嗯,那這樣的話,我就把整個案件以心臟病發作的自然死亡作為屍檢鑑定結果,推動結案了。」格里高利點了點頭,舉起了旁邊的小酒壺。「好久不見了,喝一杯?」
「當然可以。」臉上浮現出笑容,鐮田芳子將小酒杯推向了格里高利的方向,在對方為自己斟滿之後,與格里高利一同飲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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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鐮田芳子,是個很倒霉的人。
當我剛剛進入大學的時候,我們考古學系就爆出了驚人的醜聞——我們的一位教授在考古活動當中偽造了相關證據,並且被發現了。
在這樣的情況下,我們全考古學系不但成為了學校的恥辱,更是成為了加拿大考古學界當中喊了一次半【狼來了】的孩子。
我們的調查結果倒還不至於被當做謠言,但每一個能夠對我們的推論產生哪怕僅僅是最微小的質疑的問題,都會被無數人死死盯住,然後加以抨擊。
在這樣的情況下,和自己的導師一同進行學術研究是非常容易遭到很多人針對的事情,所以我才會選擇在導師許可之後,去參加亨利·伊藤先生的探險隊——原因無他,他們的學術研究內容正是我涉獵過的課題之一:富蘭克林遠征隊。
伊藤先生的聲望非常崇高,信譽卓然。我想,如果能夠參與他的探險隊的話,一定能夠為我的履歷增光添彩。
但我從沒想到過,這會是另外一個噩夢的開始。
…………
一個冰雪交加的下午。
「啊!」帶著被擊打的慘叫,亨利伊藤倒在地上。而在他面前,格里高利穿著粗氣,倒退了兩步之後這才轉身,慌不擇路地跑回基地的方向。
就在剛才,他去找鐮田芳子,卻發現亨利伊藤正在鐮田芳子的帳篷裡面,用雙手抓著鐮田芳子的肩膀,將她推到帳篷的牆壁上。
所以他失控了,將自己的老師叫了出來,然後痛打了他一拳。
但他只看到了自己的老師對自己的戀人動手動腳,卻在荷爾蒙的驅使下,從沒想過為什麼自己的老師要這麼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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