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八十三章——不祥的水壺(1/2)
「你這個問題是什麼意思?」秋庭憐子轉頭看向千羽,微微皺起眉頭。
「這上面好像有點奇怪的東西,」千羽仔細看著水壺的飲水口。「那個,您應該塗了唇膏,對吧?」
「是,但怎麼了?」秋庭憐子更聽不明白千羽的意思了,乾脆走了過來。
「這上面,您的唇膏,好像被什麼東西塗掉了一大半。」千羽眯起眼睛,看著水壺用於喝水的出水口部分。「而且是什麼很奇怪的刮擦痕跡。」
「啊?」秋庭憐子的眉頭抽了一下,立刻走了過來。「不要動,我看看!」
她此前在學院裡面從來都享受著女神級別的待遇,自然也會被老師提點一些有關平常生活當中如何保護自己的事情。比如說,不要隨意吃喝別人給的東西,因為其中可能就被加入了什麼不得了的東西。
就算不存在這些職業圈才會關注的事情,每個不那麼年幼的日本國民的心中也都還銘記著被投毒的恐懼感——1977年,毒可樂和毒巧克力的投毒事件曾經讓全日本都人心惶惶,而秋庭憐子那時候已經十多歲,自然也曾經共享過那份無時無刻不在籠罩著他們的恐懼。
「真的,這上面的痕跡,看起來被什麼很粗糙的東西摩擦過了。」當秋庭憐子看到上面那相當粗暴的擦痕之後,立刻意識到了千羽說的沒錯。
「應該是勞保手套之類的東西,提高摩擦力,同時掩蓋住指紋的東西。」千羽點了點頭。「如果考慮最糟糕的情況的話,說不定這裡面已經被下了什麼奇怪的東西也是有可能的?憐子姐姐您最後一次喝水是什麼時候?」
「我們出發來這裡之前,我當時去了一趟衛生間,你應該也看到了才對。」秋庭憐子幾乎沒有任何猶豫。「那個時候我喝了一次,而且也有塗唇膏,不可能留下現在這樣的痕跡。在我們出發之後,水壺一直就在我的背後,一直處於我的控制範圍內,幾乎不可能被下毒。」
「可如果是在那個地方被下毒的話,這豈不是意味著對您的水壺做手腳的是……」說到這裡的時候,千羽稍稍有些遲疑。
「是我在學院的同事,沒錯吧?」秋庭憐子表現得反而很平靜。「這件事情……不用太在意,不過還是謝謝你了。如果不是你的話,我多半會中招。」
「他們真的會喪心病狂到在這裡面做手腳嗎?」千羽疑惑道。
「接下來在周五的那個音樂會很重要,全世界的很多音樂大家都會來聽。所以我想……總會有一些不懷好意的人對我所處的位置有想法的,不必在意。」秋庭憐子微微勾起嘴角,露出了相當不屑的表情。「無能如斯者,大概也就只能用這種方法來竊取不應得的東西了吧?」
「那麼,接下來要怎麼辦,報案嗎?」毛利蘭擔心道。「再這樣下去,說不定會有…」
「嗯,先請警視廳幫忙進行毒理學檢驗,然後我去和堂本老師商量一下,之後再做決定…」說到這裡的時候,秋庭憐子突然想到了什麼。「對了,我之前就想問了,你叫毛利蘭,而且還是高中生的話,不會是那個空手道大賽冠軍,帝丹高中的毛利蘭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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