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二十六章——To be blamed and pay the price(2/2)
「但今天,我們已經站在了這裡,站在了向這些吃我們的肉,喝我們的血的特權階級面前。」
「我在你們每個人的臉上都看到了,都看到了被圖西人肆無忌憚地欺壓榨取所留下的傷痕。」
「為了讓我們在不甘和屈辱中死去的同胞沉冤昭雪,為了讓我們撫育長大的孩子能夠頂天立地,免受遭人歧視,遭人剝削的苦日子。為了證明我們從未放棄,為了證明我們有能力站起來,我們將向世界宣誓我們的復興!即使為之犧牲我們的一切,我們也要奮起反抗,哪怕最終戰死在爭取屬於我們的自由和平等衝鋒的道路上!因為就算我們犧牲了,我們也要為我們的孩子們建立起屬於他們,可以讓他們發出歡聲笑語的地上天堂!」
「我們發誓,要奪回屬於我們自己的一切,就從這裡開始,讓圖西族為他們的所作所為付出代價!」
「讓我們攜起手來,讓胡圖族同胞們,再次偉大!」
這樣說著,演講者用力將手中的皮鞭抽在了被捆綁起來的圖西族人身上——他們看起來是一家,因為這些被抽打的人不但有西裝革履的中年人,還有看上去六七十歲的老齡夫婦,還有兩個十多歲的孩子。
伴隨著老夫婦的呻吟和孩子們的哭泣聲的,是回應演講者的鞭笞表演的,來自台下其他胡圖族人更加狂熱的歡呼。
……
「他們……在這裡審判這些人,只是因為他們是圖西族人?」步美看著這些人,難以置信道。
「嗯,是的,就是因為他們是圖西族人——更好的受教育的機會,更多的特權……胡圖族群體早就看這些事情不爽很久了。」
「可是那些孩子和老人好可憐……」步美看著被鞭笞的場景,不忍心道。「明明……事情並不是由他們引起的吧?明明這種事情只是由其中一些人引發的……」
「嚴格來講,他們所有人都有罪,無論男女老少,無論自己的所作所為。」千羽看著因為疼痛而在被捆綁的情況下仍然努力收縮身體,試圖蜷曲起來的孩子。「即使他們中的一些小孩子甚至還多沒有成長到可以主動作惡的程度,但卻依然已經從胡圖族那裡掠奪了——這點和猶太人的遭遇還不一樣。」
「圖西族,是一個隨著出生……不,準確來說,是在出生之前就已經享受著特權的階級——他們受著政策的優待,進而獲得了更崇高的地位。哪怕是一個孩子在子宮之中,也已經得到了整個國家犧牲胡圖族的待遇而換來的傾斜和袒護。所以從這個角度來說,任何一個活下來的圖西族新生兒,也同樣不是無辜的。」
「而出於同樣的原因,圖西族在成長過程當中也一樣享受著各種各樣的優待——他們不需要去主動傷害胡圖族人就能實現壓榨和剝削,只需要不阻止自己享受這些待遇就已經做到這一點了。」
「僅僅六十年,圖西族的人口比例在沒有從外界引入太多新血的情況下就從1%提升到了14%,你覺得這難道不是他們在社會中生活優渥性最直觀的體現嗎?這可不是什麼『只有一部分人享受到了這樣的特權,而大多數人是無辜的。』最次也是正好相反的情況。」
「總而言之,大部分圖西族……無論是否有意作惡,都已經踩在其他人身上作威作福了——而這也正是胡圖族對他們產生普遍性仇恨的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