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三十九章——阿知波的敘述(2/2)
「!?」仿佛是被觸發了過激反應一般,阿知波會長向後下意識地躲閃了一下,之後才發現千羽僅僅是調整到了一個沒有像之前那樣在沙發上坐得那麼靠後的姿態。
「阿知波會長,您不要那麼害怕,我又不會對您不利。」千羽擺出了年輕人面對年長且有地位者的時候應有的恭順姿態,在阿知波會長面前微微低下頭表示尊敬。「但……恕我放肆,您的失態已經是肉眼可見的了,您就不想對於【在這件事情上有如此強烈的反應】而做些解釋嗎?如果不這樣的話,可能警方就真的會關注到您在那時逃過了公眾目光的異常反應,並且對您展開真正公開的調查了。
「那樣的話,對於您,還有皋月會這個您最愛的妻子所傾注了畢生心血的寶貴財產,就都是大大不利的境地了。」
「所以,阿知波會長,」工藤新一負責最後的陳述。「您就真的沒有什麼東西想要告訴我們嗎?」
「……」阿知波會長的雙手焦躁不安地絞在一起,咽喉部位的肌肉時不時地抽動一下。
「好吧,他其實的確來過我們這裡,」阿知波會長最終還是屈服了,以無奈的語氣對三人說道。「他來我們這裡,提前和皋月進行了一次較量。」
「這我們也知道,但現在的問題是,為什麼名頃鹿雄先生第二天沒有出現在比賽場上?」服部平次換了一個坐姿。
「如果你真的要我找出一個理由的話,」阿知波會長的表情稍稍放鬆了一些。「你們剛才說,名頃打算在這一天的比賽中證明自己的實力,而在第二天放水,沒錯吧?
「但問題是,在那一天裡,他也輸掉了——輸得很難看,完全沒能證明自己的水平。那天我回家的時候,只看到名頃先生鐵青著臉,從我們家奪門而出。」
「輸掉了?輸得很難看?」千羽皺眉。「根據我們調研的結果,名頃鹿雄先生在那段時間的競技水平非常出色,甚至連續在與多位近兩年的名人挑戰權爭奪者的對抗中取得不大但穩固的優勢,而在和在位名人的對抗中也絲毫不落下風。相比之下,皋月女士在那兩年當中的戰績就比較一般了——當然,我絕不是說皋月女……」
「沒關係,名頃那段時間的狀態的確很好,這是事實,」阿知波會長並不在意千羽的冒犯。「不過,你可能不太清楚,歌牌是一種大開大合的比賽,哪怕雙方的實力有一定差距,弱的一方也可能因為一時的狀態上佳或者對方的不安而以大比分獲勝。
「或許名頃要比皋月更強,但他選擇了錯誤的比賽方式——由於當時家裡只有皋月一個人,所以他們用家裡的錄音帶進行比試。而名頃可能出於對自己的自信,亦或是根本就沒有考慮到這件事……總而言之,他忽略了一個事實:皋月對比試所用的那捲錄音帶已經具備了相當的熟悉度,甚至已經能夠背下其中很多首詩的順序。
「在這樣的情況下,名頃吃到了一場他可能從來就沒有想像過的敗仗。
「我想,這或許就是他第二天沒有出現在那裡的原因吧?既然連第一場證明自己實力的比賽都已經輸掉了,那麼第二場公開比賽也就沒必要再浪費時間了。反正從結果上來看,在那裡比賽之後輸掉和不戰而敗都是一樣的結果。或許……名頃就是那樣一個生活的比誰都灑脫的人,因而乾脆用最極端的戲謔方式迎來了自己在歌牌世界的終章?」
幾名高中生互相看了一眼,最終還是都輕輕點了點頭。
可能……真相也就是如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