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四十七章——膠片的取證(2/2)
膠片攝影,現階段畫面保存質量最高的手段之一,這一次千羽利用警視廳的手段從皋月會的檔案庫提取到了原始膠片錄像帶的一份高質量複製品,只要配合上更大的放映屏幕便可以展現出前所未有的高水平畫質。
平心而論,皋月會最終仍然只是一家民間的歌牌會,所以他們並不能使用65甚至70毫米的膠片,而只能使用普通電影級別的35毫米膠片。但即便如此,這卷錄像帶的極限畫質也充分讓千羽感受到了視頻光碟在畫質上的拙劣。
「這幫傢伙居然還敢把光碟的圖像稱呼為高清,」調試著放映機投射在熒幕上的畫面,千羽冷哼了一聲。「真該讓他們帶著他們的光碟來到這裡,好好用自己的眼睛看看什麼是真正的清晰!」
「這份錄像簡直是藝術品,從各種意義上來講。」田島也看著畫面,露出了很放鬆的表情。「就算這次尋找更多線索的嘗試無功而返,這樣清晰的錄像也足夠讓我大開眼界了。」
「其實這也就只是普通電影的錄像帶吧?」千羽並不是很在意這些,而是將注意力放在了畫面上。「這東西雖然用了膠片的拍攝材質,但具體的畫質上比大部分的專業電影都要不足……算他5.8K的解析度吧?」
「但在電影院,我們用的屏幕可比這個大多了,所以這卷膠片在現在的小熒幕上的清晰度便比電影的大屏幕有衝擊力多了。」說到這裡,田島突然想起了正事。「對了對了,還是看歌牌要緊……你之前說,這份視頻上面有我們需要的內容?那我們是不是應該進行一下快進?」
「可以,但既然是這個畫質的話,說不定根本就不需要到那裡。」千羽說著,突然死死地盯住了屏幕上的畫面。
「等一下,這是不是就是……」
在屏幕上,大岡紅葉正將自己得到的25張歌牌按照一定的順序抓在手中,準備以自己最習慣的放牌方式將這些歌牌逐步放置到位。
而令千羽有所關注的,是她手中的那沓歌牌——
在壘砌的歌牌堆的邊緣,烏黑的片狀痕跡清晰可見。這上面的污濁有一部分非常完整,相鄰歌牌側面的痕跡甚至可以連接成一條完整的曲線,仿佛最初就是這樣被弄髒的一般。
「這是什麼?」田島也發現了問題。「這些牌的邊緣……污痕嗎?他為什麼沒有向我們說明?」
「投保內容包括這種污損嗎?」千羽走近了熒幕,仔細地看著這裡的畫面。
「當然包括,如果他將這件事說出來的話,甚至還能夠從我們這裡收到一筆價值可觀的額外保險金呢!」田島很認真地點頭。「根據皋月會我們簽訂的合同內容,牌面污損和牌身被各自分開為儀式性和功能性兩部分,即便是歌牌遭到毀壞也不需要賠償儀式性價值的保費。但如果是牌身遭到污損的話,即使歌牌本身的結構保持完好也需要賠償。」
「那麼,為什麼他們要對這樣的毀損視而不見呢?」這是在場的千羽和田島的腦海中,共同閃過的疑問。
為他們提供了答案的,是工藤新一的一通電話。
「你之前是不是說歌牌上面的有污痕,而且皋月會那邊很抗拒對這件事的渲染?」匆忙的腳步聲從電話里傳來,聽上去仿佛他正在某個密閉的走廊里快速走動。
「風戶京介,就是你也知道的那個心理醫生,他以前負責皋月夫人在臨終之前的心理治療,他提供了有價值的線索!
「他說皋月夫人以前曾經說過,她因為誤會,把一個很喜歡他的男人給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