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四十一章——名頃的去向(1/2)
10月26日晚上,帝丹高中下榻的酒店餐廳的角落裡。
「我去詢問了當時為名頃鹿雄進行治療的醫院,並且和當時為名頃進行治療的醫務組進行了一次筆錄。」
千羽將兩份列印好的文件遞給了工藤新一和服部平次。
「簡單來說的話,名頃鹿雄在接受治療的那段時間裡,非常配合,並且為了延續壽命而承受著很痛苦的治療。因此,他們認為名頃鹿雄沒有理由在短時間內突然扭轉了對治療的態度,並且什麼都不對他們提及。」
「哪怕是最極端的情況也不可能嗎?」工藤新一草草瀏覽著文件,如此提出著。「比如因為比賽結果超出預期而被打擊到之類的?如果是這種極限情況的話,不應該和常理一併而論吧?」
「他在接受痛苦度很高的激進治療的時候,心態非常平穩,被醫生們評價為『怪物般的意志』,很難想像那樣的人會因為一次比賽而精神崩潰。而且我個人的看法是,既然他都不介意公開故意輸給皋月,那麼以抱病之身私下輸出去也不是什麼大事。」千羽否定。「我大概把事情和那些醫生們講了講,他們在得知名頃之後沒有任何治療記錄這一事實之後都認為,名頃沒能來繼續治療更可能是因為在約定的治療時間之前因為意外而去世了。」
「我詢問了名頃失蹤之前居住的公寓的房東,」服部平次將這個推論進一步前提。「他的說法是,當他因為之前一整年的房租都已經用盡且尚未繳納新費用而前往那裡查看的時候,卻發現那裡明顯早就已經被放棄了,很多諸如冰箱裡的食物之類的東西都已經因為斷電而徹底發霉。」
「然後他沒有報警嗎?」工藤新一皺眉。「這……應該是值得警惕的事情吧?」
「並沒有,他當時認為僅僅是名頃不辭而別了,所以只是很乾脆地用之前提前繳納的六個月份的押金支付了房間的清理費用,然後就重新租賃出去了。」
「好吧,如果你們兩個人說的都是真的的話,那我想也就只有一種結論了——名頃沒有在第二天出現在比賽現場,是因為他已經死了。那麼,我這裡還有一個能夠給這樁新聞再加一個猛料的消息。」工藤新一將手裡的文件拍在了桌子上。「整個京都地區,在過去5年裡,發現的這個年齡段的屍體,沒有符合名頃鹿雄的特徵的——他的牙科紀錄被完整地保存了,而這些無名屍體在被火化之前,都需要過警察本部的手,而他們的牙科紀錄統統與名頃不符。所以如果名頃死了的話,那麼他的屍體一定還沒有被發現,而這最可能意味著……」
「他應該沒有什麼極限運動世外隱居,讓自己在病痛中死去的愛好,所以你傾向於他被謀殺了,沒錯吧?」千羽輕哼。「但我得說一句,如果按照這個邏輯向前推進的話,我們又得去找阿知波會長了——作為最後一個目擊者和倒數第二個目擊者的丈夫,他可能是這個世界上最清楚到底發生了什麼的人。但與此同時,我們的資格已經不夠了——去一次兩次人家還能配合,第三次……」
「所以你想交給警察,沒錯吧?」服部平次點了點頭。「我覺得也可以,剩下的事情就已經不是我們該淌進去的渾水了,讓那些職業人士去做吧。」
工藤新一有些不情願地看了看兩人,最終也勉強點了點頭。「好吧。」
……
與此同時,和葉所下榻的賓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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