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歷史軍事 > 雄起吧大秦 > 第0029章 良馬

第0029章 良馬(1/2)

目錄

為招待義渠拔都,秦君駟特地在大殿設宴。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

義渠拔都看著正在津津有味的欣賞著歌舞的秦君駟,一時間,心中很不是滋味。但是,義渠拔都又不得不硬著頭皮道:「君上,臣有一言,不知當講不當講。」

「請講。」

「是這樣的。我義渠之喪禮,崇尚火葬,先君義渠奢,即臣之大兄,首級為君上所斬獲。不知君上是如何處置的?」

聞言,秦君駟瞥了義渠拔都一眼,笑著道:「供奉在咸陽的太廟中。」

「……」

義渠奢的腦袋竟然被供奉在秦國的太廟,成了貢品!

義渠拔都的心中很是惱怒,不過也很慶幸。好在秦君駟沒什麼惡趣味,不然將義渠奢的首級製作成酒器,亦或是塞到哪裡充當墊子,扔到角落裡,義渠拔都真是哭都沒地方哭去。

義渠拔都隨即正色道:「君上能否將家兄的首級還於義渠?」

「給寡人一個理由。」

「君上之威德,義渠無人不知,無人不曉。義渠奢究竟是當過義渠君的,在義渠德高望重,深得民心,君上若不將家兄的首級歸還,恐義渠生亂,人心不服啊。」

「與寡人何干?」

「呃。」

秦君駟冷笑置之,說道:「義渠拔都,義渠奢的首級,是寡人好不容易才斬獲的。況且汝義渠人常年作亂,反反覆覆,與大秦時戰時和,寡人實在放心不下。義渠奢更是亂臣,多年來牧馬南下,犯我疆界,殺我軍民,死在他手下的秦人,包括老弱婦孺在內,沒有十萬,也有八萬!」

「似這等惡貫滿盈之人,寡人豈能寬宥其累累罪行?寡人要讓義渠奢的首級,永遠在太廟中供奉著,讓義渠奢的不散之陰魂,在九泉之下,好生向我大秦的列祖列宗,向那些無辜死難的老秦人懺悔!」

「如此,才能泄寡人的心頭之憤,才能泄老秦人的心頭之憤!」

聽到這話,義渠拔都狠狠地咽了一口唾沫,難以辯駁,更是無從開口。

取回義渠奢的首級,對於義渠拔都而言十分重要。

這不僅在於義渠奢是他義渠拔都的兄長,加之,義渠奢在義渠人的心目中威望是極高的,義渠拔都要想坐穩自己的國君之位,討回義渠奢的首級,無疑是最為明智的做法。

無奈之下,義渠拔都只能環視一周,將目光放到對面的上大夫杜摯的身上。

杜摯倍感壓力,但是拿人錢財,替人消災,他不得不硬著頭皮起身道:「君上,臣以為將義渠奢的首級歸還義渠人,並無不可。」

」上大夫有何見教?」秦君駟的嘴角掛著一絲耐人尋味的笑意。

看上去秦君駟是古波不驚的,實則心中對於杜摯十分厭惡。

這廝的脾性秦君駟能不清楚嗎?

早有黑冰台的人向秦君駟稟告,說是昨夜義渠拔都密會杜摯,授予錢財,估摸著,就是為了向秦君駟討回義渠奢的首級。

像這種事情,在列國已是常態,司空見慣的。為人君者,對於這種事情都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不予理睬的。

但秦君駟仍舊十分嫌惡!

杜摯低著頭道:「君上,為秦與義渠之好,君上還是將義渠奢之首級歸還較妥。一則,使秦國與義渠不至於結怨太深,義渠人定能感念君上之仁德。一則,將義渠奢之首級供奉於太廟,恐招致義渠人的怨恨,邊境不寧啊!」

聞言,秦君駟嗤笑了一聲,道:「仁德?哈哈,上大夫所言大謬。寡人之仁德,是跟朋友談的,是跟自己的臣民談的,而非仇恨寡人,仇恨秦國的敵人談的!」

「朋友來了,寡人自當好酒好肉招待,如現在一般。然,若是敵人來了,秦劍不利乎?」

頓了頓,秦君駟又將目光放到義渠拔都的身上,沉聲道:「義渠拔都,你想要義渠奢的首級,可以。寡人給你兩個選擇,要麼義渠併入秦國,要麼你自己來取!」

「這……」義渠拔都苦笑道:「君上,你這不是難為臣嗎?」

「義渠拔都,寡人就不明白,義渠併入大秦有什麼不好的?啊,義渠人久居西隅,苦寒之地,不毛之地,逐水草而居,居無定所,平時還好,一旦到了秋冬之際,不僅將凍死許多畜牧,連義渠人都將饑寒交迫。僅這個冬天,義渠就凍死、餓死不少人吧?」

秦君駟一副悲天憫人的模樣,說道:「對於義渠人的境況,寡人甚是憐憫。寡人聽聞,每到這種時候,義渠人往往都要將老人拋棄到荒野之外,任其自生自滅。」

「嗚呼!淒也!慘也!」

「義渠這般模樣,何不併入大秦?寡人為義渠之君主,定一視同仁,老秦人能吃的,能用的,義渠人也能吃上,也能用上。」

義渠拔都聽到這話,臉上的笑容漸漸凝固,心中暗罵不已。

真是無恥!

無恥之尤!

看樣子秦君駟的臉皮已經厚如城牆,竟然能說出這麼不要臉的話。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