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六十二章 懂得(1/2)
如果有的選,鄭禮也不想玩的這麼大。
但這一次,還真的沒的選。
繁瑣的計劃一環套一環,太多的不確定因素困擾著所有的參與者,其中任何一環掉鏈子,整個戰役就會立馬崩掉。
到時候,鄭禮估計都會覺得死亡是一種解脫了,畢竟,負債三百年起步的日子,那基本是活地獄了。
「不會的,如果真的到了這一步我跑路去西大陸發展去。」
鄭禮倒是挺想得開的,但誰都知道這只是說說而已,隨著計劃的全面鋪開,這已經不單單是賭上全家性命的事情搞不好賭上的,是時遷城範圍內至少幾千萬人的性命。
這個時候,是真的一點錯都不敢出。
可惜,該掉鏈子的,還是來了。
「御靈族內部,阻止祂登上神位?為什麼?他們不想一個高維神嗎?」
鄭禮有些費解,這腦子是秀逗了嗎,就復仇者現在的半殘狀態,沒有人類的幫助,勉強苟延殘喘都很難,成為真正的高維神更不知道猴年馬月了。
而在諸神之地,沒有高維存在護持的種族可以參考一下沒有四靈之前的人類。
「他們不知道,這是唯一的機會嗎?換個時間點,我們不可能提供他們技術,還幫他們登神。他們自己來的話,百年起步,到時候屍骨都寒了。」
鄭禮這話還真不是隨口說說,人類的「友誼」是有限,如果得不到對等的善意回報,驅逐出境是必然的。
而在這個時代,一個擁有足夠價值的種族,沒有大佬、大族的庇護匹夫無罪懷璧其罪的道理很老套,但殺人越貨的事情也天天咋子發生。
【抱歉,我的朋友,族內部分人對我有些意見,他們覺得『審判者』是一個更好的選擇。並且提出了一種說法,說借用你們的技術,我們之間的並沒有多少區別,而審判者是一個更好的選擇】
「區別很大好吧,他是個垃圾!我們根本不可能接受審判者這樣的懦夫。」
鄭禮說的很不客氣,這個時候不是猶猶豫豫的時候,他表達的是整個人類族群的態度。
緣由?從一開始就定了下來,從那一天「審判者」那畏畏縮縮的表現,從他發現自己遭到背叛,不想得去復仇,而是去抱怨/逃生的那一刻起,他就被排除了人選範圍之中。
或者,直白點,審判者和收割者仇恨不夠深,不像復仇者被收割者一路追殺,人類信不過兩面派。
再說透徹一點,審判者太弱了,不能對收割者造成威脅,到時候在關鍵時刻,萬一投了強者是不能投降的,因為這小世界容不下兩個王,復仇者是唯一的選擇。
【但我們族群】
「請不要逼我說難聽的話,您就這樣猶猶豫豫,還想成為你族的支柱?隨著時間的推移,隨著這虛假的和平越來越久,他會獲得越來越多的支持。到時候,就算你在戰場上勝利歸來,也就是幫他做了嫁衣。」
鄭禮越說,越覺得有些胡扯,但這偏偏是很有可能發生的未來。
雖然這個種族曾經內部有很多階級,但階級之間是由心靈力量確定的,也可以不斷進化提升的,並不是絕對的鴻溝。
御靈族「多數決定」也是傳統了,至少在和平時代,這個理念說起來很動聽。
但現在,可不是和平時代,這種「民意領袖」上了台,真的鎮得住場子,就為了一個說得好聽的頭銜,放棄更強、更有戰鬥力的神祇?
鄭禮的臉色沉了下來,這個時候,賭上可不單單是御靈族一家的性命,自己身上擔負的重任,根本容不得半點猶豫。
「或許,我們能給你」
【不可以,如果你們干涉,那我就落實了勾結外族的污名,到時候在族內更加被動。】
聞言,鄭禮恍然大悟,到醒悟的,卻不是復仇者現在的難堪處境。
「你在族內的情況,我們早就知道了。但我真的沒想到,你到現在,居然還抱有幻想!維護政權是不能靠嘴的,僅僅對話說服不了任何人」
鄭禮真的懂了,問題根本不在於御靈族內部,而在於眼前的蠢貨神。
都這個時候了,他還按自己族內的老規矩玩民意等人都死的差不多了,你們剩下的人是不是要來個舉手表決,找個罪魁禍首彈劾一下?
當日,祂是獲得人類的全力支持回歸族群的,在力量上也是碾壓審判者,結果卻放任對方宣傳自己的「民意」,宣傳自己的執法者頭銜,宣傳自己是更適合的民意領袖這是真的天真,還是被和平腐蝕後的愚蠢。
看來,一直以來,將其視作一個「懂事的」,是自己弄錯了這傢伙,一樣是一個沉溺於和平的蠢貨。
鄭禮沉默了一下,睜開的無神雙瞳透出瘮人的白光,他是真的怒了。
「我們的計劃將按期執行。三天後,我要看到你這邊的結果。」
說完,他就直接轉頭離開了。
他沒有說,如果三天後沒有看到自己想要的,會發生什麼但誰都知道,那肯定會相當的讓人不愉快。
好話已經說盡,還浪費時間做什麼,如果復仇者還不懂事那麼,有人會幫他懂事。
一個完整的復仇之神比起來,一個不會背叛的傀儡神,似乎也是能夠接受的結果。
當鄭禮離開之後,注視著年輕人離開的背影,「復仇者」的主機閃爍著代表不安和恐懼的藍綠色光華,那靈能模擬的御靈族虛影,臉色也變得紅一塊綠一塊。
祂被威脅了!被一個自己隨手可以捏死的凡人威脅了!偏偏
【偏偏,他說的我必須照做,因為只是他的種族人類的意志。這就是弱族的滋味嗎。而我的邏輯計算之中,那也是正確的選擇】
碩大的機房,只有幾個指示燈在默默的閃爍。
【當文明撕碎表面上的和平,依舊是殘酷的叢林規則,或許,是我太天真了,他給我上了一課】
那一夜,復仇者的機房整夜都在運行,而所有申請進入者,都被拒絕。
第二天早上,當所有人還在睡夢之中,一個聳人聽聞的消息,傳遍了戰區。
審判者遇刺,機房被砸的亂七八糟,其核心本體被奪走。
與此同時,鄭禮坐在早餐桌前,看著報紙,笑的很是開心。
「哈哈,這笑話真的有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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