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 替補(2/2)
而由於出場頻率太高,流傳的神話故事一大堆,到處客串,靠群體意識和知名度,硬生生的被拔到了神話生物也是可能的。
「嗯,他只是一隻三師弟,那就真沒辦法了。」
鄭禮點了點頭,河童如果真能算上神話生物,也是最丟人的那批,文秘書長這表現,不丟人.....不丟河童。
別人都說鄭禮老是迫害文秘書長,看這,鄭禮多理解自己的老夥計,一點都不怪他不頂事,直接導致了鎮守備用措施形同虛設,讓時鯨族亞空間隨意打洞。
想著想著,他滿意的點了點頭,明天如果真和文秘書長見面,一定要好好的勸慰他,告訴他白露區今天這麼大的損失都不是他的錯,真不是他太菜導致的,誰叫他只是一隻禿子.....咳,河童。
但這,依舊不代表鄭禮去接任就能起到作用,在靈能領域,他比河童還菜。
「專家們找出了一個漏洞,孫區長沒有活著的血親存在,這個時候,她的靈族就是她的第一繼承人,有法理上的區長繼承權。」
嗯,沒錯,孫區長一直是女性,不過大部分人都把「他」當男的,尤其是鄭禮統一用「他」來書面稱呼她後,更是形成了一陣迫害母猩猩的風氣.......「他」卻引以為榮,覺得特別男子漢,有味道,還下令別人都用男性代詞、禮節稱呼他。
事實證明了,只要臉皮夠厚心夠直,鄭禮都拿她沒辦法。
「啪。」
鄭禮猛地一拍手,那母猩猩別的不行,倒是真的能打,手上兩個靈族都是准神話級的,隨便誰來都可以搞定。
「.......可我們的城市律法規定了,靈族不能擔任核心主官,包括二十四鎮守。」
「誰做的這麼操蛋的規定,這不是種族歧視嗎?」
「當初建城時的規定,誰知道當時是什麼形勢........可能是因為鎮守們要和城市契約,擔心靈力較少的靈族無法承擔消耗吧。」
謝鷹說著自己都不信的廢話,就算靈族初始靈力的確較少,但成長到極限誰又比誰差。
說到底,還是祖先們根本不信任異族......呃,現在不能說異族了,靈族都是人類,這是重要的政治正確。
「所以,那些專家又翻出了一條過時卻沒有廢止的法條,繼承法上的.......」
靈族和劍主是一家人,理論上,區長的靈族在獲得繼承權後,可以找一個第三人擔任臨時劍主,讓其替自己履行部分職責。
「那隨便找個人不行就了,簽最基礎的合作契約就可以了。」
「他們下午就試了,然後失敗了。那系統還認人了,即使是臨時代理,也必須是有資格的區長或秘書長,除了文秘書,就剩你了.......你是主動離職,沒有犯罪記錄,並沒有在契約認證下剔除名字。」
「文秘書自己不行?」
「他.....中午後主動嘗試接觸契約,承擔鎮守的職責,然後......住院了,聽說都枯成乾屍了。」
「呃。我明天抽空去看看他。」
「千萬別,他最後留下的話,就是求你別去看他........我還納悶你對他做了什麼。」
「哈,哈。」
張大了嘴,鄭禮都不知道該怎麼解釋了,自己明明很善待三師弟的啊。
「都住了院,他還要人轉達,希望你能夠看在過去的情面上,出手幫一下白露區。而且,就算只是短暫掛名,也能到處走走,什麼都不做都可以,只要出現,就能安撫動盪的人心。」
鄭禮深吸了一口涼氣,已經不多的良心也被稍微觸動了一下,他都差點被感動了。
「真是個好人啊.......可我更不想去。」
「他不在所有工作都積累下來了,到時候肯定壓在我身上。我是多傻才會主動去加班,還沒有加班費。除非......」
謝鷹愣住了,這倒不是驚訝對方會提意見,而是鄭禮這次居然鬆動的這麼快。
這份工作見鬼的只能交給鄭禮,他都做好了被大敲一筆的心理準備。
鄭禮笑著搖了搖頭,別這么小看我,我也是有覺悟的.......大概多少有一點吧。
「你的公事我都接下來了,我的私事你是不是要考慮一下。兔子的前期工作做得差不多了,既然明天上午有事,我們中午就帶她去那邊吧。」
「.......現在?我們手中的事情很多,抽不出整塊的時間,這可能要好幾天。」
「我倒是可以等.......」
鄭禮一點都不急,只是微笑著看著自己的師兄。
「現在阿特爾還在給政府施壓,今天還有他們的探子在白露區出現,我的工作很忙。你也有很多任務吧。」
「我倒是可以等。」
「太快了,你覺得那位異人真的做好了準備嗎?心態上和肉體上,都需要時間適應環境。」
「呵呵,我真的可以等。」
「我可能隨時都可能被帶走。」
「被帶走再說,也是因為你可能要被帶走,才更應該提前把那件事做了.........」
鄭禮終於停下了複讀機行為,然後覺得微妙的不爽,又補上了一句。
「........我倒是可以等.......你出來。」
不出意外的,從對方面容上看到了煩惱、不安、鬱悶等多種負面表情的輪番出現,這在謝鷹這位從業二十多年的資深黑袖章臉上,可真是罕見。
「不管你怎想,我倒是可以.......」
「..........我試著抽兩天出來。但明天太趕了,我手上還有很多事情必須完結,後天一大早我去找你。」
「成交。」
滿足的點了點頭,在確定了沒有新的委託,並向天比出中指,詛咒那該死的斬首魔沒事找事瘋狂的增加自己的工作量後,鄭禮踏上了歸途。
剛到樓下樓梯間,鄭禮就收穫了「縮成一團不斷顫抖的兔子」一隻。
「鄭禮.....好可怕,超級可怕,啊啊啊......那個姐姐......我想回去......偷偷跑了......沒鑰匙.....動的太多了,好冷.....不應該啊」
看著抖成一團,還在不斷抱怨的某年輕女士,鄭禮都沒有認真聽。
他只是同情的看著眼前的蘭夢琪,露出了難得的溫柔笑容。
「可怕?呵,很快,你會懷念現在的『可怕生活』的。加油,兔子,就算是眼前活地獄......不要死!絕對不要死!」
在莫名其妙的給兔子打了雞血後,丟下一臉懵逼的兔子,他直接先上樓了。
明天還要早起,今天自己也被折騰的夠嗆,但二十分鐘後,他躺在床板上,睜著眼,怎麼都睡不住,總覺得今天還差點什麼。
「噢,太累了,差點忘了。」
爬起來,編輯簡訊,尋找收信人,發出。
「明天下午去醫院看你。努力,未來會更加美好的。」
嗯,好了,睡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