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82【青幫大會】下（2/2）

杜國笙：「……？！」

洪琛繼續道：「盲琴師，火邪神，殺人不眨眼，出手不留痕！」

杜國笙一聽這句話，頓時也露出一絲恐懼！

深深的恐懼！

「你說的這些不都是傳說嗎？」杜國笙平復情緒道。

「傳說？」洪琛嗤之以鼻。「那是你根本不知道那些恐怖的存在！」

「難道那些傳說都是真的？」

「當然是真的！」洪琛一反剛才的憤怒姿態，淡淡道，「那些人的恐怖我現在還記憶猶新，不過更讓我覺得難以克制的是，他們出手向來不為錢！」

「不為錢，那為什麼？」

「當你的身手足以傲視群雄的時候，錢財之物唾手可得，你又怎麼會看在眼裡？」洪琛道，「他們求的都是一些你支付不了的東西！」

「比如呢？」

「比如說他對你的眼睛很感興趣，所以他幫你殺人的酬勞就是挖掉你的眼睛！又比如他對你的幫派很感興趣，所以幫你殺人的酬勞就是滅掉你整個幫派！」

杜國笙聞言忍不住倒吸一口寒氣，心說這不是神經病嗎？

「他們當然不是神經病！他們都是一些世外高人！高人的心理又哪裡是你我這些凡夫俗子可以懂得的？」洪琛似乎看出了杜國笙的心思回答道。

杜國笙點點頭，「的確，這個世上是有很多奇怪的高人，是你我這種凡人難以理解的！」

洪琛撇嘴一笑：「所以你覺得讓我請那些高人出馬到底是在幫我，還是在害我？」

杜國笙搖搖頭：「這個我就不知道了。你也說了，那些高人的心思很難猜，萬一那高人喜歡洪幫主你的眼睛，你必須要挖了給他們，他們才肯出手，那豈不是害了你？」

「你知道就好！」洪琛抽一口煙，然後吐口煙霧道，「但現在我好像已經沒了選擇！」

杜國笙又點點頭，「那葉勁東要置你於死地，你現在的選擇是黯然受死，還是拼命一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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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覺得呢？」洪琛透過繚繞的煙霧看向杜國笙。

杜國笙微微一笑：「那就賭一把咯！你也知道我是賣水果出身，說白了就是個一窮二白的小赤佬，可是我現在卻成了上海灘大亨，有了今時今日的地位，你覺得我是怎麼得來的？搏來的！」

「這人生就是個狗屎！人生終須一搏，要麼出得了狗屎，直上青雲！要麼深陷狗屎，當一輩子的爛泥！洪幫主，你運氣不錯，上半輩子都是坐在青雲上，現在不如也嘗試一下能否繼續青雲直上，或者跌落雲端！」

洪琛哈哈大笑：「說得好！我命由我不由天！我洪琛既然做得了斧頭幫幫主，這輩子也夠了！那麼就讓我搏一搏，看看我和那個葉勁東到底誰先死！」

「要我怎麼幫你？」杜國笙順勢道。

洪琛乜斜著他，「你只需要幫我傳一封信！」

「一封信？」

「是的！要葉勁東命的一封信！」洪琛目露凶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