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907:我只是一個無辜的山匪頭子!(2/2)
江大力微微頷首,環顧四周看了看在遠處觀望的玩家和土著,道。
「好,跟我回去,再慢慢告訴我,你們是如何察覺我已經發現你們並設下埋伏的?還有,為什麼淨念禪宗以及慈航靜齋那群人都沒有跟你們在一起,你們打算刻意將我引去西湖,又是為的什麼?」
「是!」
鐵狂屠拿出一瓶丹藥,見江大力並未制止,當即放心邊倒出一顆丹藥搓去蠟衣,一邊亦步亦趨欽佩試探道,「寨主您應當是快要步入了歸真境了吧?」
江大力腳步略緩,目露詫異,「何出此言?」
鐵狂屠訝然道,「寨主您能夠以近乎千里鎖魂的靈覺能力,探聽我們先前的交談,這豈非便已是快要步入歸真境的一種先兆?
其實您先前以這種方式探知到破軍和劍貪的位置時,我就在附近,也是驚了一下,若非天劫戰甲示警,我都難以察覺您的靈覺在窺探我們,正是天劫戰甲示警,我才立即去不著痕跡的通知破軍與劍貪。」
「哦?沒想到天劫戰甲居然還有此等功能?」
江大力詫異看向鐵狂屠身上漆黑猙獰的鎧甲,回想先前窺探這幾人時,的確當時是有異常發生。
當時破軍喊了一聲「誰?」,鐵狂屠才現身門外發出動靜,而後才進門。
那時的情況與三人的交談看似都很正常,實則現在一想,卻全都是不正常了,例如破軍與劍貪藏身院內,不會不清楚只有鐵狂屠知曉他們的藏身位置。
但破軍在察覺鐵狂屠時卻喊了一聲「誰」,這代表鐵狂屠當時並未以二人熟悉的方式靠近,而是突然以一種提醒似的陌生方式靠近引起二人的警覺,而後在得到二人允許後才進入房屋。
隨後看似正常的交流,江大力也只是聽在耳中,眼睛卻看不到,須知耳聽為虛,眼見為實,這三人交流時可以說著言不由衷的話,臉上與眼神的表情卻能以另一種狀態表達出神態上的意思警告彼此,達成靈覺根本探聽不到的交流。
於是在那一刻,江大力其實就已經被反偵察並且陷入了圈套。
「探知危險並示警,這是天劫戰甲中加入的一種特殊寶石材料的作用,這種寶石需要汲取生靈之血方才可以發揮出特殊的靈性,擁有種種不可思議的力量,所以才能發現寨主您的靈覺在窺探。
但寨主您的靈覺力量,雖然近似乎千里鎖魂,卻顯然還未達到那樣的程度,否則當時即使是天劫戰甲也不太可能隔著三十丈就能察覺到。
故此屬下那時雖驚卻也不亂,知曉寨主您應當還未踏入歸真境,只是精神力量非常強悍,才敢與破軍和劍貪將計就計謀劃之後的埋伏。」
談到天劫戰甲時,鐵狂屠顯然興致盎然,主動為江大力介紹天劫戰甲的功能,將當時的情況細說。
江大力一邊走著一邊伸出右手摩挲下巴鬍渣,「原來我新開發出的靈覺能力,居然就是千里鎖魂的雛形?只不過我還未踏入歸真境形成元神,這種能力也就並不完美,難怪我之前感覺這種靈覺探聽的能力,與天僧探聽我時有些類似。
至於鐵狂屠所言的,天劫戰甲內需要汲取生靈之血方才可以發揮出特殊靈性的寶石材料,看來應當就是古籍上記載的,後來鐵狂屠展開瘋狂舉動的原因」
之所以他如此了解鐵神以及鐵狂屠,也是因上一世鐵心島能鑄造出許多名器而廣受玩家們的追捧,導致他也跟著「追星」了一段時間。
他曾夢寐以求能在鐵心島鑄造一把能承受他怪力又適合發揮華山劍法的寶劍,進一步擴大他當時在江湖上「悍劍」的名號。
那時四大世家不知是出於何種目的,也放出了部分有關鐵心島的古籍訊息。
其中假冒鐵神的鐵狂屠在古籍記載當中更是瘋狂得將神兵天罪融入天劫戰甲當中,浸入人血池之中浸泡,製作出了更為兇悍且殺傷力極強的天劫戰甲,可以說全身都是武器。
這種古籍訊息放出後,在當時引起了玩家群體中的轟動。
不少玩家公會自發組織起來想要救出被關押的鐵神,提前遏制鐵狂屠這個大惡人的惡行,而後得到鐵心島的友誼,從此獲得長期白嫖鑄造名器裝備的資格。
結果所有當時實施行動的玩家全軍覆沒,其中不少反被鐵狂屠擒拿了後,用以作為血池內的人血材料,場面悽慘血腥無比,甚至不少玩家死都死不了,就在血池內作為活物活生生不斷放血,痛得像是剝皮的青蛙,江大力曾經還因距離太遠來不及參與那一場血色征途的大戰而慶幸後怕。
所以,此時看著鐵狂屠這麼一個前世抓了上萬玩家鑄造血池的大波SS,現在老實得就像個鵪鶉一樣跟在身邊老實巴交討好般的回答問題,江大力面上雖然一副不過如此的雲淡風輕模樣,心裡卻也是暗感頗爽的。
眼見前方已到了之前的院落,鐵狂屠繼續將之所以引江大力去西湖的目的如竹筒倒豆子般悉數道出,眼皮都不眨一下就直接將淨念禪宗和慈航靜齋兩伙人賣得底褲都不剩。
「這麼說,淨念禪宗那老禿驢天僧,是覺得西湖內有什麼佛門的佛器寶貝可以幫助他們,用來殲滅我?」
江大力神色怪異皺起眉。
他又不是魔頭,真要說頭,他也只是一個普普通通的山匪頭子,最多再加一個帶頭大哥的稱謂,與魔頭的頭八竿子打不著邊。
天僧是不是曾經敲木魚把腦子敲壞了真的有坑,居然以為佛器會像對付魔頭一樣對付他一個無辜的山匪頭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