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26、首富(2/2)
谷皈
「原來我還是小瞧你了,搞半天你還是這冀州首富。」
「不敢當,不敢當,」
金不換謙虛的擺手道,「長不可矜,矜則不長,低調,低調。」
林逸沒好氣的道,「我倒是看不出來你哪裡低調了。」
金不換搖頭晃腦的道,「龍兄有所不知,我這麼有錢,現在也只有五房妾室!」
「」
林逸白了他一眼道,「你這已經是炫耀了。」
金不換道,「龍兄此言差矣,這港城好多生意人比我還窮,居然敢娶十個八個!」
林逸接著問,「那這龍城誰的小妾最多?」
「那當然是海西郡王。」
金不換脫口而出道。
「他有多少個老婆?」
林逸伸著脖子問。
「二十一個!」
金不換感慨道,「而且各個美貌如花。」
「這麼多?」
林逸詫異的道,「這朝廷都已經取消了供養,這些宗親還有餘錢養這麼多小妾?」
金不換道,「鐘鳴鼎食之家,詩書贊影之族,有誰真靠那點供應過日子了?哪個不是良田萬頃,奴僕成群?」
林逸雙眼放光道,「那你的意思是這海西郡王很有錢了?」
金不換笑著道,「那是自然,我金家在這港城也有不少產業,但是在這港城還是比不了他林半城的名號。
這港城的大小商鋪、酒樓、當鋪、銀鋪、貨棧,有一半是他林家的。」
林逸皺眉道,「林半城?」
他都懷疑這謝贊、陶應義這些人是不是眼瞎!
放著這樣的大肥羊不薅,天天在他面前哭窮?
「不錯,」
金不換點點頭道,「這人雖然窮奢極欲,不過腦子卻是好使的很。
沈初將軍當初出征塞北,他主動助餉二十萬兩。
我大梁國無論是取消宗室供養,還是實行新的土地政策,他都是第一個積極響應的。
在我冀州,他也是第一個把土地分配給百姓的,而且還燒毀了百姓的借條,十所村子捐了十所小學。
港城的鋪面,他因為僱傭的人多,再加上家裡的雜役人數也多,成了大梁國扶貧典型。
去年的時候,直接拿了塊免死金牌,這就沒人敢動他了。」
「免死金牌?」
林逸有點懵。
他壓根就沒有發過這個玩意啊!
金不換不解的道,「你居然不知道?」
「你明說吧。」
林逸搖頭。
「大梁國扶貧楷模,」
金不換解釋道,「只要能幫助朝廷解決百姓生計,解決就業問題,就能拿這免死金牌。」
林逸哭笑不得,他終於想起來了。
其實以訛傳訛罷了。
不過仔細一想,好像這「大梁國扶貧楷模」的牌子,卻是有免死金牌的效果。
當初他是為了忽悠那些地主老財給百姓免除債務才設得這個獎項。
只要肯給百姓免除債務,提升百姓就業,之前的造的「孽」既往不咎。
最後傳來傳去,就變成了免死金牌。
歷朝歷代,只有那種開國老臣才有機會拿的東西,現在花錢就能拿得到,自然是趨之者若鶩。
「那真的就沒人找這林半城的麻煩了?」
「誰敢啊?」
金不換不屑的道,「誰敢找他的麻煩,就是打擊扶貧先鋒的積極性,上報到朝廷要吃不了兜子走。」
林逸一拍大腿,指著金不換道,「你之前去安康城,不會也是為了謀求這東西吧?」
金不換嘿笑道,「我金家一不匿稅,二不豪奪,名聲不差,征戰塞北,捐的餉銀也有五十萬兩,僱傭的夥計亦是過千,龍兄弟覺得我家配嗎?」
林逸道,「那你拿到了嗎?」
金不換嘆氣道,「要是有那麼好拿,我至於這么小心翼翼嗎?
老子一定也娶得了十幾個姬妾!」
林逸伸出大拇指道,「有志氣。」
金不換道,「讓兄弟見效了。」
林逸抿了一口酒,接著問,「那這海西郡王,人品怎麼樣?」
金不換不屑的道,「你見哪個人品好的,能當官,能攢下家業?」
林逸直接被這話問愣了,忍不住感慨道,「還是兄弟你見識多廣啊。」
眼前這大梁國朝野上下,除了他自己人品過硬,好像就沒有一個好人!
無論是何吉祥,還是陳德勝、謝贊,嚮往的都是談笑間檣櫓灰飛煙滅。
人命對他們來說,永遠只是數字。
至於他身邊的侍衛,更是一個比一個不是玩意。
而後宮內,如她老娘這種,身邊的宮女、內侍,稍有不如意,就直接仗殺了。
哎,都不是好人吶!
哪怕是明月和紫霞,兩個嬌滴滴美嬌娘,居然都敢以下犯上!
「客氣了,」
金不換舉杯道,「我再敬龍兄一杯。」
「那你也繼續喝,不要做此地慫。」
林逸不自覺的就把一壺酒喝了個乾淨。
之後又攀談了一會,不願意留宿,直接就走了。
入夜。
攬香入懷。
杜隱娘擔憂道,「王爺,凡是有適度,還是要愛惜身子。」
林逸瞥了她一眼道,「你的意思是我不行?」
杜隱娘掩嘴笑道,「王爺正當壯年,生龍活虎。」
林逸道,「那不就得了,少壯不努力,老大徒傷悲啊。」
杜隱娘愣了半晌才反應過來,這些詩詞還能這麼用?
嬌笑道,「王爺的話總是發人深省。」
「女人也是一,花開堪折直須折,莫待無花空折枝。」
「王爺說的是。」
「聽你的意思,這金不換你以前就見過?」
「王爺,」
杜隱娘給坐起來身子,一邊給林逸揉肩一邊道,「想必潘多已經與你說了,海禁未開之前,這金家就是海上出了名的大客商,南來北往,都要賣他家一點面子,即使是家父,對他家也多有依仗。」
林逸道,「你老子那麼豪橫的人,也能賣他們面子?」
杜隱娘道,「王爺說笑了,海上縱是無敵,也得吃喝啊,需要從金家手裡買一些日常用度,偶爾有好貨,也要經這金家的通路換成銀子。
據說開了海禁以後,這冀州左右的客商,租借的都是他金家的船,每天的進帳的銀子數都數不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