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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7、內禪大禮{二合一}(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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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活困難,許多黔人頭人已經在商量回老家。

這時候,和王爺重建馴象衛,包吃住。

由不得他們不高興。

可是從他們身上賺過錢的三和人卻非常不高興,原本是指望從他們身上繼續賺錢的,可他們不僅跟到了三和,還準備定居,這就不那麼好了。

這些人到處打架惹事,隨地大小便,本來就夠可氣了。

更可氣的是白雲城捕快雙重標準,居然不罰他們勞改!

好在隨著黔人加入了馴象衛,厘人、廉人入了三和衛所,只剩下一些老弱婦孺,這種情況在慢慢改變。

今年的冬季比往年格外冷。

白雲城老人說,這輩子沒遇到過這麼冷的天氣。

躺大街上的懶漢,連個遮風擋雨的地方都沒有,每日睡覺都提心弔膽,生怕第二天醒不過來。

不得已,許多人都進了修路的隊伍,能吃飽飯不說,晚上有住處,有被子蓋。

「真他娘的冷,這天根本就不正常啊。」

林逸在院子呆不下去,乾脆進了客廳,望著外面突然飄起來的濛濛細雨。

現在他出門的次數愈發少了,每次出門都是前呼後擁,折騰別人,也是折騰自己。

還是安安穩穩的窩在家裡比較好。

想著,早日滅了寂照庵那群娘們!

自己也可以重新在陽光下行走。

「王爺,」

明月又給林逸重新沏了茶,笑著道,「聽說那些廉人天天嚷著要回去,就是因為凍得受不了。」

「這會安康城不知道冷成什麼樣呢,」

林逸不自覺的又想到了老娘和妹妹,「三和再冷,凍不死人,安康城會凍死人的。」

每年冬季的早晨,安康城兵馬都會拉一車又一車冰冷的屍體出城,大多數是無家可歸的乞丐、流民。

紫霞附和道,「所以奴婢更喜歡三和,王爺治理有方,人人有衣穿,人人有飯吃,人人開心? 奴婢每日也跟著歡喜。」

「你這小嘴啊,越來越會哄人了? 」

林逸樂不可支的道? 「也不知道跟誰學的。」

田世友帶著三十幾艘大船回來這天? 他以為自己來錯了地方。

下晚,太陽的光芒散盡,冷風嗚咽,光著膀子的他,忍不住打了個哆嗦。

「包統領? 好久不見!」

田世友迎上包奎? 拱手道,「近來可好?」

「托你的福還成? 」

包奎笑著道,「按照你上次的信,十日前你就應該回來的? 想不到今日才回來。」

弄得和王爺天天讓他在這岸上守著。

田世友嘆氣道? 「路上遇上了颶風? 只能找個小島躲著,吃不好喝不好,折騰了這麼些天。」

包奎笑著道? 「能平安歸來便好。」

田世友道,「在下洗漱一番再去見王爺?」

包奎笑著道,「王爺不是在乎那些虛禮的,還是現在就跟在下去吧。」

田世友點點頭,從邊上的捕快手裡牽過來一頭馬? 徑直騎上,跟上了包奎。

到大門後,先是看看方皮,然後又看看崔耿仁,對著崔耿仁道,「衣服借用一下。」

在和王爺面前凍得渾身發抖,像什麼樣子?

崔耿仁脫了衣衫直接扔給了光著膀子的田世友,叮囑道,「記得還回來。」

「一定。」

田世友跟上包奎大笑著進了府里。

「王爺千歲千千歲!」

「起來吧。」

林逸看了他一眼,繼續專注於罐子裡的蛐蛐。

這是他呆發霉之後,另外想出來的娛樂。

只是沒想到,不到兩日,白雲城就開始了第一屆蛐蛐大賽,賭徒們紅著眼睛下注。

弄得他都想把蛐蛐給扔了,敗壞三和風氣,談和發展?

「王爺,」田世友站起身道,「在下已經把雍王的軍隊送回雍州了。」

「給錢了嗎?」

林逸現在後悔也沒用了,只關心有沒有拿到錢。

「拿了,」

田世友道,「雍州漫天大雪,天寒地凍,海面結冰,許多軍士一下船就凍傷凍死。」

「那也挺慘的,」林逸漫不經心的道,「瓦旦人退了嗎?」

「這個在下不清楚,」

田世友小心翼翼的道,「聽說楊長春已經為雍王所用。」

「還有呢?」

林逸接著問。

田世友把大船被齊州水師攻擊的事情說了一遍後道,「依在下的淺見,這齊州水師並未付諸全力,要不然在下也沒機會回來。」

「哦?」

林逸詫異了一下,「這麼說本王還要欠那個提舉,叫什麼來著,欠他人情了?」

「趙朝留,」田世友接過明月遞過來的茶,道了謝後,又道,「似乎並不願意與雍王為難。」

「不知道是我三和的船嗎?」林逸好奇的問道。

「王爺,我三和水師初建,水獺旗的名聲還沒有傳出去。」

田世友總感覺這位和王爺跟之前不一樣了,但是具體哪裡變了,又說不出來。

「那就是看雍王的面子了,不是看本王的面子,」

林逸淡淡的道,「本王也不欠他,以後見著他也不用客氣。」

田世友道,「正是。」

林逸道,「本王知道了,一路勞頓,回家休息吧。」

「是。」

田世友躬身退下,剛到手的熱茶,也沒來得及喝一口。

出門見葉秋與小喜子在那比試劍法,你來我往,劍影縱橫,他忍不住叫了聲好。

葉秋笑嘻嘻的道,「田當家的,我覺得你與這辟邪劍法有緣,要不在下跟總管說一聲,明日一起來學。」

「放你娘的屁!」

田世友氣急敗壞的大罵一聲後,急匆匆的跑了,再不敢停留。

開玩笑,好好地去做太監!

那真是腦子有病了!

眾人望著他的背影哈哈大笑。

一個穿著白衣,手執竹節的年輕人突然道,「葉公子,你近日有血光之災,不得不防,我勸你今日還是不要在府上多停留的好。」

「王棟,王爺讓你跟著孫興那老道士學摸骨算命,是誆別人錢的,不是來消遣自己人的。」

一向自傲的葉秋,面對這個瞎子,居然不敢下狠話。

因為這瞎子每言必中。

真是邪了門了。

越是未知的東西,越是讓人恐懼。

王棟搖搖頭道,「我從不打誑語,公子不信也罷。」

「老子已經是九品?還能有什麼血光之災?」

葉秋有點氣急敗壞。

這傢伙就是烏鴉嘴啊!

向來是說什麼來什麼。

「天機不可泄露。」

王棟搖搖頭,拄著竹節,直接走了。

雖然是瞎子,但是好像跟長了眼睛似得,在沒有任何人引領,也沒有任何人攙扶,快速的出了和王府。

當晚。

葉秋挨了洪應的揍,額頭出了血。

王棟再次讓眾人驚為天人,這真是神算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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