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8、皇帝(2/2)
不管怎麼樣,他先把老娘和妹妹接回來,回三和繼續做他的土皇帝。
至於老子同意不同意?
他壓根就沒想過。
他老子的江山已經在不知不覺中被他占了大半,他壓根就沒退路了。
虎毒不食子,是因為「子」弱小,但是「子」一旦挑戰到虎王的地位,那就真不好說了。
想到這裡,再次加快了速度。
終於在半個月後抵達安康城境內,與沈初的大軍匯合,站在山巔之上,遙遙的可以看見安康城雄壯的城池輪廓。
城下是密密麻麻的跟螞蟻似得雍王大軍。
沈初半跪在地上道,「王爺,瞎子前些日子進宮後,又傳信出來了,娘娘與公主一切安好,王爺無須惦念。
王爺也知道的,他眼睛不便,具體宮內發生了什麼事,他也探聽不出細緻的東西回來。」
林逸道,「已經夠可以了,本王對他要求不高,只要能照顧我老娘和妹妹就行。
葉秋。」
「王爺!」
葉秋俯身拱手道。
「雍王軍中肯定有寂照庵的人,本王的小命就交於你了,晚上放機靈一點,聽說本王來了,他們應該不會放過這個機會,」
林逸嘆氣道,「如果來的也是大宗師,那就當本王什麼都沒說。」
沈初高聲道,「王爺放心!
我軍中好手皆在,斷不能讓寂照庵的人在此放肆!」
經過與阿育國一役後,洪總管私下就開始調教他們。
最終證明,只要有兩百名六品以上高手,大宗師也不能近前!
當然,想打贏大宗師,亦是妄想!
只能勉強對峙!
但是,眼前三和官兵加上民夫足有七萬餘人,六品以上足有千人!
他就不信大宗師是銅筋鐵骨,敢來捋須!
他的終極夢想便是,即使寂照庵傾巢而出,和王爺依然可以安然在帳內品茗賞月。
林逸道,「你們這麼多人聚在這裡,雍王那裡就沒一點反應?」
沈初道,「民夫俘虜了晉王官兵千餘人,雍王依然沒什麼動作。」
林逸道,「這裡距離安康城不足五里地了吧?」
沈初道,「是。」
「那就看著他們表演,」
林逸笑著道,「咱們吃好喝好,儘量在秋收前回去。
民以食為天,沒了糧食,可都活不了。」
每日吃著山珍,在山溪里洗澡,挺是逍遙,唯一不美的是,山裡的蚊子多。
不等天黑,他就要下山,在一處借住的民房裡躲著。
山下的百姓,經過這些日子,已經對三和的官兵放下心來,孩子們開心的圍著官兵玩耍,看著他們舞刀弄槍。
有些官兵還故意在孩子面前賣弄,教他們武功,孩子們都雀躍不已。
機靈的百姓,開始圍著官兵和民夫們的營帳設攤賣吃食,或者替他們縫補漿洗衣物。
當然,最賺錢的是耿家沖的耿老榮,因為語言不通,跟「南蠻」發生衝突,腦袋只流了點血,最後居然得了十兩銀子賠償!
這可是十兩銀子!
許多種一輩子地都攢不下這麼多!
有些人倒是想有樣學樣,可惜那些「南蠻」居然躲著他們走!
反正,在他們眼裡,這些南蠻終究還是挺傻得。
現在,這些人對著他們牆角撒尿,他們也可以毫不客氣的罵了。
最喜歡的還是希望南蠻能揍他們一頓,畢竟賠償來的容易啊!
真正的賺快錢。
雍王的大軍在城下依然巋然不動。
雍王不急,林逸有點著急了。
他來這裡已然有五日了。
每日人吃馬嚼,都是錢啊。
林逸朝著圍著他的孩子擺擺手,兩邊的侍衛就把孩子們驅散了。
他接過茶盞,嘆氣道,「老三太孬熊了,都這個時候了,還不上?
非等著過年啊?」
真計較起來,他耗得起,雍王不一定耗得起,雍州苦寒,涼州貧瘠,晉州糜爛,糧食都很緊張,官兵的糧餉都不夠。
他不一樣,背靠阿育國,緊鄰南洋,缺銀子,但是從來不缺糧食。
曾經的仇人阿育國,都敢借糧食給他!
最後人家還不要銀子,只要給瓷器絲綢就行。
韭菜多的他收不完。
有時候,他都有點不好意思了。
「王爺,」
今日沈初、金波、何吉祥都不在,紀卓終於得到了一個發言的機會,忍不住道,「雍王不義,我三和高手如雲,下官願帶先鋒與楊長春一較高下!」
林逸道,「行了,本王都不著急,你急個屁,慢慢等著吧。」
他把肩上的毛巾展開,抹了一下臉上的汗水。
紀卓訕笑道,「王爺說的是。」
林逸接著道,「張勉的水師到哪裡了?」
紀卓趕忙道,「回王爺,十日前的書信說是進了齊州緣海。」
「齊州水師提舉又是何人?」
林逸又問。
紀卓道,「齊州布政使乃是盧義祥,水師提舉王忠!」
「盧義祥?」
林逸樂了,「這他娘的是熟人啊,傳信給張勉,見著了不用客氣。」
他記得這個傢伙也參過他。
想當初,一個在齊州,一個在安康,本不相干,結果閒著沒事也去參他!
他侄子在青樓居然跟自己搶風頭,自己揍他有錯嗎?
「王爺英明!」
紀卓小心翼翼的學著沈初、何吉祥等人的口氣。
下晚的時候,太陽還沒落山。
王坨子氣喘吁吁的跑過來道,「王爺,王爺不好了不好了!」
「你他娘的,我沒死,好好地呢,」
林逸沒好氣地踹了他一腳,「別屁話,趕緊說!」
王坨子挨了一腳後,依然紋絲不動,一個不會武功的普通人踢上了,和撓痒痒有什麼區別?
他大聲道,「王爺,皇帝!
皇帝出來了!」
「哪個皇帝?
是我哥哥,還是我老子?」
「是你老」
王坨子口不擇言,等意識到後,趕忙捂住了嘴巴,但是為時已晚
就是這麼傲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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