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3、書信(2/2)
死了,他們就沒了。」
何吉祥愣了愣。
這說的完全是正確的廢話啊!
「輕足善走,兵貴神速,老夫也正是這麼訓練他們的。」
這位和王爺的嘴裡經常冒出一些新鮮詞,很是讓他頭疼!
偶爾只能靠自己意會!
林逸笑著道,「那就更好了,繼續加強,要跑的整齊,跑出氣勢。」
何吉祥還要說話,發現林逸已經走了,趕忙拉住洪應道,「洪總管,怎麼才算整齊,還要跑出氣勢?」
「大概是『體迅飛鳧,飄忽若神,凌波微步,羅襪生塵,忽焉縱體,以遨以嬉』。」
洪應突然想起來了王爺寫的《天龍八部》中的凌波微步。
只是他是太監之身,初接觸時學不了這等需要純陽功法,只能教給明月和紫霞、宋城等人修習。
這幾個人資質雖然不差,可也沒有一個大成的。
現今,他自覺已經到了「陰陽數足自通神」的地步,這等功法倒是可以學了,但是也不願意學,步法終究只是招式。
招式與他,已無進益。
「輕功?」
何吉祥皺眉道,「水上行走,不入八品,怎麼可能做得到?」
洪應見林逸已經走遠,不再搭理卞京,趕忙轉身追上去,只留何吉祥一人在那搖頭嘆氣。
秋高氣爽。
一隻信鴿自北方來,在和王府的上空盤桓良久之後,終於落了下來。
林逸看到後,緊跟著去了後院。
「王爺。」
王慶邦把一張紙條交給了林逸。
林逸迅速的打開,按照上面的數字從書上找對應的字,一個個寫在紙上,最後終於成了連貫的兩句話。
看完後,他又不禁嘆了口氣。
與林寧書信往來倒是頻繁,他寫的都是些家長里短,關心人的話,而林寧回給他的內容皆是一些朝堂事,無非是誰升遷了,誰倒霉了,誰走運了。
比如今日這封信的內容也是如此。
他隨手把紙丟給王慶邦後笑著道,「看看吧,每天都是這些內容,甚是無聊。
這齊庸跟安康府尹文泰不是不對付嗎?
怎麼會好心替他說話?」
府尹與知府的職責是一樣的,但是因為安康是京畿之地,所以府尹是正三品,而且地位也特別高。
非得聖寵著做不得此位,是有資格與宰相大人叫板的。
王慶邦笑著道,「老夫來三和多年,倒是沒聽說過這文泰,只是齊庸可不是什麼好心。」
林逸好奇道,「怎麼說?
別人都主張罷免,齊庸等人偏偏主張讓他去謫守川州。
雖然降職了,總比丟官強吧?」
王慶邦笑著道,「王爺純善,倒是不了解這裡面的是非。
這正是齊庸的狠辣之處。
文泰要是真被罷免那就好了,之後朝堂上只要有人擔保,同樣可復起,官復原職。
可外放川州就不一樣,正三品到從六品降下去容易,可升上去就難的很。
國有國法,家有家規,哪怕是聖私殊甚,特加超擢,也需要十年!」
「十年,奶奶個熊,人生有幾個十年?」
林逸嘆口氣道,「這齊庸也太狠了些。」
政治比他想像的要複雜的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