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卡爾隕落（2/2）

計算到自己的死亡，卡爾並不害怕，也不恐懼，他站在原處看著王語嫣，面色平靜，嘆道：「『朝聞道，夕死可矣』，能死在閣下手中，我已無憾！」

正在這時，虛空劇烈震盪，這裡的空間被突破，一對惡魔之爪出現在卡爾身前，將其護在其中。

看到這對惡魔之爪，卡爾微微搖了搖頭，張嘴想說些什麼，卻又沒說。

一股無形的力量擊中了惡魔之爪，從其上向周圍反盪，讓四周的空間都生出漣漪。

惡魔之爪似乎護住了卡爾。

一道暗信息波動傳盪在這片星系，「卡爾，還沒經過老娘的同意，你怎麼能死在這？你以為將老娘禁錮起來，老娘就來不了了？老娘早就知道你會這麼做！」

一道身影破開空間降臨。

正是一身皮衣、畫著煙燻妝的惡魔女王——莫甘娜！

看到莫甘娜出現，卡爾並不驚訝，似乎早知道她會來。

可莫甘娜看到卡爾的表情，臉色一沉，道：「卡爾，你知道老娘會突破你的禁錮？」

卡爾道：「知道！」

卡爾在來這之前，考慮到自己可能有隕落之危，因此不想莫甘娜也跟來，特意先將莫甘娜給禁錮了，可莫甘娜還是到了此地。

卡爾又道：「但我真不想你來此。」

「哼！」

莫甘娜冷哼一聲，道：「你不想，老娘就不能做？別擅自給老娘做決定！」

卡爾看著莫甘娜，笑了笑，道：「以後不會了。」

莫甘娜狐疑地看了一眼卡爾，道：「卡爾，老娘怎麼覺得你怪怪的？你不會被人改了數據吧？」

卡爾搖了搖頭，仍舊看著莫甘娜，「還記得初見你時，你時天使三王之一，是個很溫柔美麗的女孩，可後來接觸了虛空，了解到終極恐懼，你就變了，你改了名字，叫莫甘娜，不再叫涼冰……」

「為了表示和你姐姐凱莎的敵對，你創立了惡魔文明，成為了惡魔女王，從此之後，那個溫柔美麗的天使女孩涼冰不見了……」

「但在我心中，你永遠都是涼冰。我記憶里最美好的時光就是和你一起研究時空基因的那些日子，涼冰愛時空，就如我愛她一般……」

聽著卡爾這好像遺言的話，莫甘娜心中生出一種不妙的預感，沉聲問道：「卡爾，你究竟想說什麼？」

卡爾看著莫甘娜，最終道：「涼冰，好好活下去！」

「不勞你費心，老娘當然會……」

莫甘娜看向卡爾，卻看到卡爾的身體正在虛化，一顆顆光點從卡爾身體流出，飛散向星空。

在這些光點中，卡爾對莫甘娜揮了揮手，身體消散。

莫甘娜一時愣在了那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