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大戰之前（2/2）

這可能也是凱莎禁止「終極虛空」這個理論傳播的原因之一，這些文明的智慧個體思想理念過於「純樸」，一旦知道「終極虛空」，會造成極為惡劣的影響。

而在地球，「終極虛空」這種理論完全是小兒科，除非馬上或再過不久，「終極虛空」就要真的來了，否則人們仍舊是該吃吃，該喝喝。

卡爾道：「我明白了，我會幫忙！」

潘震聽到卡爾同意，回道：「多謝死神卡爾！」

等卡爾結束了和潘震的通訊，一旁的莫甘娜立刻問道：「卡爾，你為什麼要同意潘震的請求？」

莫甘娜跟之前的莫甘娜看起來沒什麼不一樣，依舊是皮衣，一對機械惡魔之翼，畫著煙燻妝，可總感覺莫甘娜似乎改變了。

這是因為莫甘娜神體已經升級，加裝了最新版本的虛空引擎。

這虛空引擎是她和卡爾合力研發出的，比之卡爾加裝給華燁的虛空黑洞引擎更為先進強大。

「為什麼不呢？」

卡爾笑道：「我的目的並不是幫潘震打贏這場戰爭，而是為了那個女子……」

卡爾提到「那個女子」時，眼神一凝。

那個神秘女子太強大了，一掌捏碎黑洞，一掌將加裝了虛空黑洞引擎的華燁拍死……

那是卡爾從未見過的強大！

那名女子至少是來自虛空級文明的存在，甚至可能是來自其他宇宙。

身為一個求知者，遇到這種神秘、強大的未知存在，卡爾心裡涌動的不是恐懼和害怕，而是無盡的好奇和探究**，他想捕獲那名女子，與她面對面對話，好好探究她的秘密。

有什麼能比看到一個未知存在，將之了解清楚，更讓求知者興奮的？

卡爾正是這樣的一個求知者。

死神卡爾其實是一個很純粹的存在，他既不是惡，也不是善，只是求取世界本質的一個求知者，只不過他在他求知的這條道路上，做了一些相對的惡事。

但這種純粹同樣也是起可怕所在，他心中沒有善惡是非，只為達目的。

卡爾語氣興奮地道：「如果烈陽和地球開戰，那個女子可能也會出現，我會設法與之交流，將之捕獲。」

莫甘娜潑冷水道：「你見過她的強大，你有把握？」

「沒有！」

卡爾搖頭道：「世間哪有事有十足的把握？可如果不試一試，那每件事的成功率都只是零。涼冰……」

卡爾看著莫甘娜：「這一戰，你不要參與！」

莫甘娜道：「怎麼？擔心老娘死在戰場上？」

不待卡爾說話，莫甘娜又道：「放心，老娘才不會參加這種無聊的戰爭！」

話落，莫甘娜轉身便離去。

看著莫甘娜的背影，卡爾輕聲道了句「或許吧……」

也不知卡爾這聲「或許」是指他擔心莫甘娜死在戰場上，還是指莫甘娜不會參加這場戰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