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章 前往天山（2/2）

擂鼓山離天山距離不近，此次為趕時間，盧遠沒有徒步前去，三人買了幾匹駿馬，儘快趕到了天山縹緲峰下。

到了天山縹緲峰下的一個小鎮，無崖子抬頭看著不遠處立著的那座被縹緲雲汽遮掩的山峰，似乎看到了許多年前，他們四人在師尊座下學藝的場景，那是一段很快樂很美好的時光。

可惜後來，隨著其中三人的年齡漸長，全變了！

無崖子神色複雜地嘆道：「這麼多年，沒想到還有機會回到縹緲峰。師尊當年將掌門之位傳給我，我卻沒能做好，我辜負了師尊，也辜負師姐和師妹。若我這個掌門能夠稱職，師妹不會和師姐結仇，滄海師妹也不會離開。」

李秋水站在盧遠身邊，對無崖子的感慨不發一言，盧遠卻毫不留情地補刀：「外公還算有自知之明，你這掌門做的確實極不稱職。祖師當年會選你當掌門，估計也是迫不得已，無奈之選。」

李秋水和無崖子聞言，均看向盧遠，想聽他會怎麼說。

盧遠道：「師伯祖、外公、外婆、滄海師叔祖，你們四人皆是天驕俊傑，但祖師應是更中意師伯祖來做掌門。

可祖師沒想到的是，外婆因為擔心師伯祖會跟她搶外公，趁著師伯祖修煉長春功時，暗算了師伯祖，使得師伯祖走火入魔，身體只能維持童女之貌。逍遙派的掌門總不能是個長不大的女童吧？

師伯祖只能被祖師放棄作為掌門人選！」

「而外婆呢……」

盧遠看著易了容的李秋水。

他們三人此行前往縹緲峰，不想被人察覺，全都易過了容。

盧遠繼續道：「外婆因為暗算師伯祖一事，祖師心中對你應當極為失望，恐怕在那時還狠狠責罰過外婆一番，更加不可能將掌門之位傳授於外婆。

至於滄海師叔祖，她的年齡太小，功力遠不如你們這幾位師姐師兄，祖師若讓她成為掌門，師伯祖、外公和外婆，你們萬一有誰在心裡不服，滄海師叔祖反而會變得很危險。因此也被祖師給否決了！」

「餘下的自然只有外公你了。」

「以祖師的智慧，應該看出了你們四人之間的糾葛，估計也預計到在他仙逝以後，你們四人會產生很深的恩怨，可他只能矮個子裡拔高個，不得不將掌門之位傳給你，因為這至少能保一時的安寧。

師伯祖和外婆心裡都有外公，肯定不會反對，滄海師叔祖人太小，沒有參與決定的權力。

將掌門之位傳與外公，祖師或許還期望外公成為掌門後能稱職一些，調節好同門之間的恩怨。

也確實如祖師所料，外公成為掌門後，除卻滄海師叔祖早早隱藏了起來外，師伯祖、外公和外公相安無事了多年。

可以祖師的智慧，也算不到所有，他不會想到外公如此不稱職，搞得妻離子散不說，還被自己的徒弟弄成了個癱子，這一癱就是幾十年。」

無崖子和李秋水聽完盧遠話後，盡皆默然，因為將盧遠的這番話同他們記憶中的過往對照，幾乎是一模一樣。

無崖子搖頭苦笑道：「如嫣兒所言，師尊當年選我，的確是迫不得已。我這個掌門也的確辜負了師尊的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