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九章 就你叫段正淳?(完)(2/2)
王夫人聽到小阿紫這話後,回過神來,似想到了什麼,臉色古怪地瞪了盧遠一眼。
蕭峰等人不解阿紫話中的「喜當爹」是何意,還以為是段譽出生,段正淳有了兒子,十分喜悅自己當爹了呢。
盧遠揉了揉小阿紫的腦袋,笑道:「沒錯,就是他。你這小丫頭可不要外傳,否則影響不好!」
「知道了,姐姐,我又不是小孩子了。」小阿紫有些不高興盧遠把她當成小孩子的態度,撅了噘嘴。
盧遠一行少了段譽,又多了李秋水等人,繼續向少室山下走去。
到了少室山下,盧遠轉頭看向蕭峰和蕭遠山,看了看蕭峰手中提著的一個木盒,笑道:「蕭前輩和蕭兄應有要事去做,我便不挽留二位。但蕭前輩和蕭兄事情辦完之後,可到擂鼓山一行。阿朱對蕭兄的心意,想必蕭兄也能看出,阿朱肯定很希望見到蕭兄。阿朱雖為我侍女,但實為我姐妹。」
小阿紫在一旁點著腦袋:「是啊,是啊,阿朱姐老是跟我提啥蕭大哥,蕭大哥的,我的耳朵都快聽出死繭了。阿朱姐要是嫁給了你,你就是我姐夫了,以後可得幫我打……哎唷!」
小阿紫話還沒說完,被盧遠又敲了一個腦瓜崩,捂著腦袋痛呼。
「姐夫就是你的打手,讓你使喚去打人的?」
盧遠對蕭峰道:「蕭兄莫聽這小丫頭胡言,阿朱是她親姐,也即那位鎮南王的親女,要是在大理,算起來也是一名郡主。」
蕭峰點了點頭,沒去問阿朱是阿紫親姐,大理鎮南王之女,為何會成為別人侍女?阿紫都從小被遺棄,想必阿朱也好不了多少。
蕭峰心裡對段正淳的鄙視又上了一層,居然拋棄了兩個親生女兒,再一想到段譽,對段正淳更是不屑,把兒子養的這麼好,女兒卻拋棄了。
蕭遠山對盧遠抱拳一禮:「多謝小友相邀,我與峰兒在辦完事後,必會赴約而至!阿朱那姑娘,我很喜歡!」
蕭峰、蕭遠山也同盧遠告辭離開,他們提著慕容博的人頭,要去祭奠亡妻(亡母)。
擂鼓山離少室山不是很遠,盧遠等人當天便回到了擂鼓山上,李秋水、無崖子、蘇星河幾人去研究拷問鳩摩智去了,小阿紫正興奮地給阿朱阿碧、小茗幽草幾女講述盧遠在少林寺的威風,王夫人一個人在發呆,盧遠則把段延慶給單獨叫了出來。
盧遠將段延慶叫到了擂鼓山的一座峰頭,對段延慶說道:「慶延,你此次表現的很好,我曾答應過你,會告訴你長發觀音和你兒子是誰,今日便在此告知你。」
聽得這話,段延慶趕緊對盧遠躬身一禮,謝道:「多謝小姐,多謝小姐!」
盧遠擺手道:「打住,不要叫我小姐,還是叫我公子為好!」
這是啥毛病?
明明是女子,卻偏要讓人叫自己公子!
可見盧遠已重新易容成一張男子的臉,段延慶從善如流,道:「是,公子!」
盧遠道:「你在那一晚遇到的長髮觀音其實就是大理當今的鎮南王妃——刀白鳳,她在那晚之後,懷了身孕,為你生下了一子。你應當知曉刀白鳳只有一子……」
「是她,原來是她……可她為什麼要那樣做?」段延慶神色激動,等恢復冷靜後,又不敢置信地向盧遠問道。
盧遠道:「很簡單,當年的段正淳風流成性,四處拈花惹草,讓刀白鳳十分不滿,所以她想找一個天下間最醜陋、最污穢、最卑賤的男人歡好,來報復段正淳。」
聞言,段延慶有些失落,臉上露出苦澀的笑容,喃喃道:「原來我在她心中是天下間最醜陋、最污穢、最卑賤的男人。」
段延慶向盧遠跪下,拜道:「多謝公子如實相告!」
盧遠笑道:「你可以下山去看望她和你的兒子,你如果願意,可以他們相認,我不會幹涉。」
段延慶站在原地思索了好一會兒,臉上苦色更甚,他搖頭自嘲道:「我一個惡人,人稱『惡貫滿盈』,四大惡人之首,有何面目去見他娘倆?還是不要打擾他們。」
盧遠笑笑,並未說話,這是段延慶自己的選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