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太弱(2/2)
那片烏雲是他的金丹異象,擁有迷人神魂的作用,藉助金丹異象降下蝕骨之雨,消磨血肉,溶解法力,如此組合,他自覺一旦展開,同樣的新晉金丹境難以抵抗。
趙路只是看著樂興真人的動作,等到雨幕成形,樂興真人露出笑容之時,突感一陣索然無味。
他能夠感知到樂興真人的技藝境界不過初入意境,法力也是孱弱。
他二十年前就領悟了意境,他甚至覺得哪怕他沒有晉升金丹境也能錘爆樂興真人。
感知到這些之後,趙路頓時沒有了興趣。
勢均力敵的戰鬥才有意思,這種毫無懸念的碾壓,他已經不想浪費時間了。
「太弱了……」趙路低聲道。
儘管趙路類似自語,可是金丹真人的五感多麼敏銳,這句話樂興真人清楚的聽在耳中。
面對趙路言語羞辱,樂興真人頓時大怒,一定要讓趙路嘗嘗苦頭!
心念剛起,就見趙路指尖一抹光亮顯現。
大日無量,光明普照!
頓時無邊的光芒遮住了樂興真人的視線,天地一片白茫茫,他去看,去聽,去聞,去觸,以神識探知,都是只感到白茫茫這一個信息。
等到白茫茫退卻,樂興真人終於恢復了對外界的感知。
趙路已經消失不見,同時天地也一片清明,和煦的陽光灑落,哪裡有半點之前天地烏雲籠罩,雲雨襲來的場面?
溫和的陽光照在身上,樂興真人卻不覺得半點溫暖,反而渾身冰涼。
兀的,樂興真人身體劇震,大口鮮血噴灑,肉身都滲出點點血祭,很快便染紅了衣衫。
「我的金丹異象被燒灼成灰……」樂興真人臉色蒼白,木然道。
不過還好,趙路沒有徹底下死手,金丹異象會消亡,但是可以在以後的日子重新修煉出來。
「究竟是何方神聖……」樂興真人澀聲道,比起之前詰問的「何方神聖」,現在則是震撼居多。
「這般實力,怕不是距離元嬰境也相去不遠!」
「靈清真君的遺物有變,必須儘快稟告家主!」
樂興真人臉色數變,最終一咬牙,撥通了明家家主明成業的通訊。
「家主,事情有變……」
……
另一邊,趙路興致而來,興盡而歸,施施然再次回到了明家大堂。
趙路尋了一把椅子,悠然的做了下來,笑道:「現在有時間敘敘舊了。」
聽到趙路的話,明城主臉色一喜,原本看到趙路這麼快回來他便心中有猜測,這句話卻是完全印證了他心中的猜測。
這邊明城主及明家眾人是高興了,還在等待著樂興真人的秦家等人卻是坐蠟了,現在只感覺站也不是,坐也不是,走也不是,留也不是,更是擔心樂興真人被趙路當場斬了,明家怪罪下來,奈何不了趙路,那是拿捏一個小小的秦家卻是手到擒來。
秦寒戰戰兢兢,猶豫好久,這才顫顫巍巍的走向趙路,剛要說話,卻聽明城主譏諷道:「喲,秦家主,你還沒走呢?」
「呵呵呵。」秦寒露出比哭還難看的笑容,顫聲道,「明城主說笑了,我來問候您,禮物沒有送到,怎麼能現在就走呢?」
「哦?那麼禮物呢?」明城主笑道。
「在這,在這呢。」秦寒一咬牙,取出一株原本想用來討好樂興真人的三階靈藥,帶著難看的笑容雙手遞到明城主眼前。
「這是一株三階靈藥,還望城主大人笑納,原諒我之前的冒犯之舉。」
「哦?」明城主接過盛放著靈藥的木盒,而後看也不看,直接遞給趙路。
「趙……」
「如以前那般即可。」趙路微笑道。
「趙兄,感激之情無以言表。」明城主聽到這話,不再糾結稱呼,心中的緊張都減少些許。
這麼多年,趙路還是念著他們那份情。
嗯,趙路確實念著明家一份情,只不過不是對明城主,而是對靈清真君。
「這位真人,不知樂興真人如何了?」秦寒看著趙路的眼神如同洪水猛獸,他現在很想直接一走了之,但是礙於明家,他還是硬著頭皮詢問道。
不管如何,問個清楚明白,也好給明家一個交代。
趙路看了一眼秦寒,端起茶水喝了一口,讓秦寒心中壓力驟增。
不過趙路的話卻讓秦寒鬆了一口氣。
「還活著。」
「那就好,那就好……」
謝天謝地,眼前的金丹真人沒有殺死樂興真人。
「明城主既然要招待客人,那我就不打擾了,告退,告退。」秦寒這麼說著,眼巴巴的看著明城主,希望他批准自己離開這裡。
明城主明白這一幕究竟是誰帶來的,他看向趙路,露出詢問之色。
「這是你們的事,我就不摻和了。」趙路說道。
秦寒聽了,都快哭了。
你說著不摻和,卻直接將樂興真人趕走,僅僅一句還活著,活著也分許多狀態啊!
就這你還說不摻和他們之間的事。
明城主很想好好欣賞秦寒臉上的表情,但是趙路的時間才最寶貴,於是明城主冷聲道:「滾吧!」
「哎,好,我這就滾,我們這就滾。」秦寒連滾帶爬,拉起一眾秦家族人,連忙離開了明家。
來的時候趾高氣揚,走的時候灰頭土臉。
秦家眾人走後,明城主看向趙路,立刻起身,欲行大禮拜謝,卻被趙路拉住。
「趙兄,我實在不知道該如何感謝,怕是傾盡明家也難以感謝。」明城主感激道。
「趙兄無需如此。」趙路搖頭道。
看著趙路這般行為,明城主心中一暖,但卻明白不可能有無緣無故的愛恨,也不可能無緣無故的幫助,於是他開口問道:「不知趙兄之前所言受過老祖恩惠是怎麼回事,又如何有了因果?」
明城主知道,一切根源定然就在這句話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