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9 惡客臨門(1/2)
波音747-8像個胖頭鵝,機身七十多米長,機艙足有六米多寬,二百餘名乘客稀稀散散地分散著坐在機艙內。
一名空姐推著飲料車在頭等艙內穿過,越接近艙頭的部分,她臉上恐怖的神情就越明顯。
最後幾乎是閉著眼睛從那十幾名怪異的乘客中間穿過的。
一到機組室,她就忍不住哭了起來:「不行,我受不了啦,再也不幹了……」
一名顯然是領班的男性嚴厲地道:「那怎麼可以,這是你的職責!再說,他們也沒有把你怎麼樣!」
「不要怪安妮!」一名中年的空姐插嘴道,「我做了二十年的空姐了,也沒有見過這樣的乘客。明明他們沒有做過什麼,可是從他們身邊擦身而過時,就好象遭遇到死神似的,真是太可怕了,那些人……那些人的眼睛裡,一點生命感都沒有……」她的臉上也忍不住露出了驚恐的神色。
男領班抹了一把頭上的冷汗道:「無論怎樣,再過三十分鐘飛機就可以在京城降落了,等到了那裡就沒事了,對,就是這樣,等到了京城,一切就好了……」
京城首都國際機場。
數百餘名武警精銳已經將機場內外封鎖得水泄不通,對進出的乘客都進行嚴格的檢查。
譚廩轅、娜仁托婭、黎棉、清涵子和吳德培五個人在一名清秀的女警官的帶領下來到機場指揮塔的中心大廳。
萬壘穿著一身筆挺的軍服,釘子般站在高大的落地窗前。
聽到腳步聲,他回過頭來,看到譚廩轅,頓時眼中一亮。
「這位就是萬教官吧?」譚廩轅微笑著伸出了手。
「譚道長,久仰大名,只因公務繁忙,到今日才得一見。」萬壘的手緊緊地和他握在一起。
「久仰大名這句話應該由我說才對,萬教官不為名利默默為國守邊疆,譚某佩服!」譚廩轅誠懇地道。
直爽的娜仁托婭插嘴問道:「萬教官,那架飛機上真有先天境嗎?」
萬壘點點頭。
譚廩轅和清涵子面色如常,娜仁托婭和吳德培聞言一副躍躍欲試的模樣,只有少婦黎棉面色凝重。
他們五人應該算是華國先天之下的最強五人,竟然成了目前特異局能夠調動的最強戰力了。
華國的先天境,除了當時在外執行任務的萬壘和在龍虎山養傷的張天師外,其他人都在九黎小世界中。
二十三天了,竟然到現在沒有出來!
「還有十分鐘,飛機就抵達了。」一個黑衣行動隊員向萬壘報告。
「我不明白,他們為什麼一定要做客機呢?」娜仁托婭疑惑地道,「難道米國連架專屬飛車都沒給他們配備?」
從小在大毛長大的娜仁托婭對米國並無好感,現在米國人組了個「多國部隊」前來交流,她是最為摩拳擦掌之人。
交流麼,不就是「打架」的另一個名字嗎?
「這個簡單,一定是他們怕被在空中打下來。拉著普通乘客當肉盾。」吳德培肯定地道。
黎棉讚許地望了吳德培一眼,相比嚴肅正經的譚廩轅和清涵子,這個男人最對她的胃口。
譚廩轅說道:「我懷疑一定是有人將我師父他們陷入九黎小世界的消息告訴了米國,不然他們為何急匆匆地來呢!」
「沒錯!肯定是知道我師父不在,狡猾的狼總在牧人疏忽的時候襲擊羊群!」娜仁托婭附和之後,悄悄看了一眼英俊的譚廩轅。
「不是說已經有人出來嗎?」談到這件事,消息向來匱乏的黎棉來了興致。
譚廩轅嘆了一口氣,道:「出來的都是先天以下的,三天前出來了六個人,不過他們都在隔離中,擔心攜帶了古代病毒,裡面的情況只有他們清楚……」
娜仁托婭得意地說道:「放心,聽說先天境都沒事,待得越久好處越多……」
萬壘打斷了娜仁托婭的話,「還未確定的消息,不要亂說!」
娜仁托婭縮縮脖子,俏皮地吐了吐小舌頭。
一直沉默不言清涵子,陷入了沉思。
「總教官!」那名帶路的女警官急匆匆趕來招呼道。
「怎麼?」
「飛機已經到了……」女警官指了指窗外。
萬壘和譚廩轅來到巨大的落地窗前,並肩向外望去。
「情況怎麼樣?」萬壘低聲問道。
女警答道:「已經布置了四十名狙擊手,控制了機場附近所有的制高點。機場附近的公車都已經改道繞行,路卡也已經設置完畢。機場四周已經安裝了自動的跟蹤設備,保證他們無處匿形。有關情況也已經通知了機場工作人員,必要時可以得到他們的大力協助。」
萬壘搖頭道:「應急方案還不錯,不到關鍵時刻,最好不要讓普通群眾卷進來……」
舷梯連結到剛剛停穩的飛機,按照慣例自然是頭等艙的旅客先下機,率先將頭探出艙門的是一個金髮男子,長得陽光帥氣,堵在機艙門口發出感嘆,「這就是侯不夜那個傢伙的國家嗎?呼~~~魔力並不比倫敦濃郁啊!」
一隻高跟鞋踢在他屁股上,使得他連滾帶爬地衝下舷梯。
高大的黑女人布萊姬緊跟著紅髮的麗莎走出機艙,「麗莎,你這腳果然應驗了我給大衛算出來的命運,他會被人痛打的。」
大衛、麗莎和布萊姬,三人同威廉一起被侯不夜放了一條生路,卻又被希臘軍士俘虜,在他們撤離時一起離開了埃阿亞島,被移交美軍之後,威廉被某個勢力招募,「逃跑」是也帶著他們三人。
自此之後,他們三人就成了威廉新的心腹,不管是暗中攻略紐西蘭還是搶奪泰國的小世界,威廉都帶著他們。
這次打著「超凡者交流」的名義來試探華國的虛實,自然也帶上了他們三人。
麗莎小聲說道:「我是一分鐘都不想和那幾個怪人待在一起了,偏偏這傢伙還堵著門亂發感慨……」
說完,已經走下舷梯的麗莎回頭看去,三個渾身纏滿繃帶僅僅罩了一件黑風衣的「人」動作僵硬地走出艙門,明明兩眼都被蒙住了,卻能準確地踏著樓梯往下走。
跟在「怪人」身後的,是一個披著形制古怪的彩色長袍的黑人男子,手持一根短杖,是不是揮動兩下,發黃的杖子像是用骨頭雕刻而成,圓形的杖頭用一個黑色布袋罩住,隨著他的輕輕揮動,竟然透出兩點幽藍的光。
緊跟著魚貫而出一行人可謂是五花八門。
教士、喇嘛、紅衣印度苦行僧、黝黑的東南亞人,身材異常壯碩只能橫著擠出艙門的光頭壯漢,**上身露出滿身圖騰的薩摩亞人。
其中也有幾個東方人,一個是和尚,不過僧衣的式樣卻有些古怪,另一個是個安靜的女孩看起來還是個高中生,最後是一個西裝筆挺的中年人,是這一行人中看起來最為正常的了。
萬壘早已帶著譚廩轅等人在不遠處的空地上等待了,見到西裝中年人走下舷梯,萬壘上前幾歩,從一群怪人中間穿過,停在中年人的前方,伸出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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