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2 誰在算計誰(2)(2/2)
侯不夜和木妍坐在後排,昏昏欲睡,侯不夜時不時根據鼓車的指向發出聲音,引導方向。
吳德培坐在副駕,神采奕奕滔滔不絕,說的話卻並不和孫奕霖在同一個頻段上。
「那些米國佬,就喜歡亂搞事情,害得我今天呆頭鵝似的在機場傻等……那些米國佬真是可惡,只會躲躲藏藏的,根本不敢和我們一決勝負。」
侯不夜隨口應付道:「米國人就是這樣吧,手段如何對他們來講並不重要,只要達成最終目的就行了,何況他們一向就有怕死的傳統……
吳德培興奮地扭過頭來,附和道:「他們很善於為自己惡劣的行為找藉口,也就是說,他們很愛面子……」
說話間,車子停在圓明園公園的門外,鼓車的信標戛然而止,侯不夜將鼓車收起,推開車門下車。
從後備箱拿出狙擊槍,交給吳德培,說道:「吳先生,你找個制高點埋伏,如果那兩個傢伙飛起來就打他們,記得用VX毒藥彈。」
一轉身又把想要下車的孫奕霖給推了回去,「在車裡老實等著,別亂跑聽到了嗎?」
說罷帶著一言不發的木妍走向了圓明園。
……
威廉將計劃宣讀完畢,轉頭看向殘柱上的曼妙身影,見女子微微頷首,心中暗暗舒了一口氣,大聲說道:「好了,現在開始分散!各自行動,記住集合的時間和地點……」
殘柱上的伯爵夫人忽然說話了:「我們來客人了!」
話畢,地上的幾塊石磚忽然飛了起來漂浮在她身旁,藕臂一抬,一塊磨盤大小的石塊便向著她指向的方向飛了過去,砸向林中。
晴朗的月夜憑空炸響一聲驚雷,接著樹林中走出一男一女兩個人來。
「一、二、三……三個先天,萬教官的活還真不好做啊,下午打兩個,晚上打三個,是不是下回就變成四個了,什麼時候先天也開始批發了?」
隨著抱怨聲,廢墟中的人們也看清了三百米外的男人,正是之前他們還在討論的侯不夜!
「竟然送上門來了!」一個喇嘛操著流利的英語興奮地說道。
「抓住他,他去過九黎,這下我們有嚮導了!」一個帶著羽冠的黑人用法語附和。
這下一群人炸了鍋,叫罵著互相打氣,更有人躍躍欲試就要上前擒拿侯不夜。
只不過他們都還有自知之明,都在等著威廉、李先生,以及伯爵夫人三個先天境先動手。
威廉看向李先生李良,然而那個長相斯文的男人卻指了指自己的肩膀,擺了擺手,意思是自己有傷在身。
再看向伯爵夫人,卻早已經不見了身影,具有磁性的聲音從遠方飄來:「集合地點見,祝各位好運……咯咯……」
這女人!明明實力最強,卻率先跑了!
威廉嘆了一口氣,再看向李良,李良無奈,上前一步,用英語大聲喊道:「機會難得,大家一起上,抓住侯不夜!」
李良率先跑出,其他人一發喊,也在威廉的帶領下沖向侯不夜。
雖然是第一次配合,但是大家畢竟都是經常戰鬥的,很自然地就將陣型展開,想要將侯不夜包圍起來。
有的人跑得並不快,邊跑邊施展法術,而那些純粹的武者則甩開腿猛衝起來,三百米的距離,對他們來說也只是十秒的時間。
一個印度纏頭大個子猶如囊中之錐,馬上就脫穎而出,不僅超過了威廉,又超過了李良,衝到了最前面,舉起砂缽大小的拳頭就要砸向漫不經心的侯不夜。
忽然一道紅光從侯不夜身側飛出,一迅雷不及掩耳之勢飛向印度大個子,大個子抬手想要阻擋,又怎麼來得及,紅光貫腦而過,大個子憑藉慣性又跑了兩步,栽倒在距離侯不夜只有十米的草地上。
眾人皆驚,要知道剛被秒殺的辛格是六境武者,連怎麼回事都沒搞清楚就死了!
隊伍猛然停下,有防禦法寶的紛紛祭出,沒有的也悄悄挪向其他人身後,只要自己別突出在前即可。
真正搞明白狀況的人不多,但肯定少不了威廉和李良。
他兩清楚,剛才出手的根本就不是侯不夜,那小子正憋著大招等人靠近呢!
秒殺辛格的是侯不夜身旁的短髮姑娘,看起來那麼不起眼,兩人都曾經見過,只知道是侯君凰的弟子,但是卻都未關注過。
「飛劍!」終於想起來紅光是什麼的李良失聲喊了出來。
可惜他用得是華語,其他人並不理解他的意思。
「小心它還會回返!」李良說出之時已經晚了,遠去的紅光陡然返回,又帶走了一個犧牲者,直到被威廉的土盾擋住了。
人群的遲疑恰恰順了侯不夜的心意,積蓄了許久的大招終於放出,幾十道落雷從天而降,方圓幾百米的範圍內,到處都是激射的雷電。
幾乎每個人都被「照顧」到了,如威廉和李良還能硬抗,而其他人卻被劈得狼狽,人人帶傷,最重的幾個已經昏厥過去。
一輪無差別的群傷,讓所有人都沒了繼續糾纏下去的心思,大部分人是自知打不過,而威廉和李良確是覺得現在和侯不夜拼個兩敗俱傷並不值得。
呯!
一聲巨大的槍聲從遠方而來,又一人應聲而倒。
「有埋伏!特異局!」有人喊出了大家最為擔心的事情,要只是侯不夜兩人,拼著再死幾人,應該也能將他拿下,但是他身後還跟著特異局的行動組,這些人中不少都是和那些習慣使用長劍的軍人打過交道的,知道他們的難纏。
李良第一個轉身逃跑,其他人立即一鬨而散,跑掉的速度比衝過來的速度還快。
等吳德培、孫奕霖帶著行動組隊員趕來的時候,侯不夜坐在草地上,木妍正在看押唯一一個留下來的活口。
吳德培調侃道:「六殺一生擒,哦,其中一個要算我的……侯先生怎麼不追他們呢?」
侯不夜搖搖頭,「我哪知道有這麼多人,一冒頭嚇死我了,憋了個大招,卻也沒將他們一網打盡,要不是他們先心虛跑了,被俘虜的就是我了。
他們那個領頭的女人,可以幫著其他人隱匿氣息,靠近前我都不知道他們有這麼多人!三個先天!也不知道那是什麼法術,差點把我坑了!」
……
侯不夜抱怨的女人,當夜卻沒有離開京城。
伯爵夫人埃琳娜邁著優雅的步子,漫遊在越夜越喧鬧的王府井大街上。
此刻的她,換了一身華國旗袍,盡顯豐胸細腰肥臀長腿,踏著高跟鞋,金髮在頭頂盤了個髮髻,引得不少人偷偷舉起手機偷拍,大概會在配圖下寫上:最適合旗袍的外國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