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42】消化吸收(2/2)
姜夜坐在座椅上,一動不動,就連雙眼看起來都有些無神,就像是在神遊物外。
夏雅也驚訝的望著四平八穩坐在座椅上的姜夜,鬼當然都有自己的戰鬥狀態,但是像姜夜這種能夠轉換其他狀態的鬼,夏雅還是頭一次見到。
詭王提升的是自身的智慧屬性,加上惡靈之眼以及恐懼光環的作用,體內的這些殘留的意識不過是殘兵敗將罷了。
姜夜開啟恐懼光環,周遭的人可就遭殃了。
恐懼光環的覆蓋範圍是周身十五米,而樓上樓下最多也就三米的間隔,姜夜不僅僅影響了樓下的鄰居,就連頭頂上正在睡覺的鄰居也跟著驚醒了。
姜夜也意識到了這一點,所以在開啟的瞬間就趕緊關閉了。
「吧嗒。」
打開了床頭的檯燈,昏暗的燈光剛剛能夠將床周圍照亮。
女人神色有些不耐煩,她剛才感覺一個激靈,然後就從夢中醒來了,將自己的頭髮隨意的一攏,女人下意識的摸了摸自己的床邊,枕邊人已經不見了。
「老公?」女人輕呼了一聲。
但是並沒有人回應她。
不知道為什麼,她感覺房子都冷了不少,而且心理沒來由的驚慌。
「得得得。」
牙齒打顫的聲音從廁所中傳來,女人剛要開燈,入手是一片冰涼,根本就沒有摸到開關在什麼地上。
黑暗不僅僅滋生恐懼,也許黑暗的盡頭本就隱藏著怪物。
這個時候女人已經恐慌了起來,也好在自己的手機還有電,打開了手機的手電筒。
聲音是從衛生間傳來的,本來很小聲,現在卻越傳越大,女人壓制著自己心中的驚慌躡手躡腳的走了過去。
透過眼前的模糊的玻璃,衛生間裡似乎有一個人。
「老公,你不要嚇我啊,我很害怕。」女人已經帶上了哭腔,衛生間裡面傳來的聲音越來越大。
「咚咚。」
最後,好像是有什麼東西在敲門一樣。
發展到最後就像是有什麼東西在撞門,想要從衛生間裡衝出來。
女人顫顫巍巍的伸出手,握在衛生間的門把手上。
……
「這大夏天的,剛才怎麼突然這麼冷?」
「誰知道呢,據說咱們樓上出了命案,說不定是鬧鬼吧。」
「趕緊睡覺吧。」
「臥槽,還睡個屁啊,不會是真的鬧鬼吧?」被驚醒的小夫妻,男人咽了一口吐沫眼中露出恐懼。
「哈哈哈,瞧你膽小的,這都信。」男人的女朋友嘲笑著男人。
被影響的有好幾家,其中不少是從深睡中驚醒的,還有一些則是壓根就沒有睡覺,所以他們能夠真切的感受到恐懼光環一掃而過的感覺。
只不過那感覺來的快去的也快,以至於很多人都給當成了幻覺。
「汪汪!」家養的狗狂吠,他們的主人感受到的東西,它們自然也感受到了,而且狗對這種東西更加的靈敏。
一家的狗叫了,然後就變成了連鎖反應,整個樓層的狗都跟著吠了起來。
老舊樓道內的感應燈一一點亮。
四平八穩坐在座椅上的姜夜嘴角露出笑容。
他保留了序列一的腦袋,既然韓文清主攻是研究防線的,姜夜想讓韓文清從序列一的腦袋中提取出天國病毒,看看能不能作用在其他的地方上。
正因為姜夜保留了序列一的腦袋,所以鎮壓的很容易。
姜夜猩紅色的眸子漸漸的回過神來,正看到夏雅在他面前擺手,似乎在查看姜夜能不能看清楚眼前的東西。
姜夜皺眉道:「你幹什麼?」
「我看你的狀態有些不對勁。」
「已經解決了。」
聽著整個樓層傳來的聲音,還有家養狗子的狂吠,姜夜收回了詭王形態。
「好像並不單單是我這裡的原因。」
「啊啊啊!」
悽厲的慘叫聲在舊樓房中響徹。
姜夜下意識的將目光看向了一旁正在敷面膜的夏雅。
「別看我,你是了解我的,我不出手則已,出手就沒有活口,我要是動手了,這些人一個都活不了。」夏雅對著鏡子,細細的整理著自己臉上的黃瓜片。
姜夜又看了看鬼嬰。
鬼嬰大大的眼睛中充滿了疑惑。
姜夜揉了揉鬼嬰的腦袋,露出笑容道:「當然跟你們沒有關係,我剛才不小心釋放了一下氣息,估計是被我嚇到了,不過也有可能是其他的原因。」
「對了你不是說樓上出了命案嗎?」
「是出了事兒,別人知不知道我也不知道,估計現在都已經知道了。」
……
果不其然,警察很快就找上了門,帶走了嫌疑人,並且正在挨家挨戶的做筆錄。
「同學你自己一個人住?」
「一個人住。」
「你認識孟世昌夫婦嗎?就是住在六樓三號的一對夫妻。」
「有過幾面之緣,不了解,我搬到這裡的雖然不短了,但是我平常要麼就是在上學,放學了也會出去找一些兼職,回家的時間比較少。」
「平常他們夫妻之間有鬧矛盾嗎,比如說半夜的時候吵架?」
「不知道,沒聽說過。」
「他們有家暴歷史嗎?比如見面的時候他們有人會鼻青臉腫的?」
「不知道,觀察的很少。」
「你自己一個人負擔這麼大的房子?」
「沒錯。」
「……」
「好,就這些問題了,等以後再有問題會再找你。」
姜夜試探性的問道:「上面發生什麼了?」
兩位民警互相對視了一眼,隨後搖了搖頭道:「這就不勞煩小同學關心了,有事情我們會處理的,放心就好。」
「還是讓上頭的人過來看看吧,犯罪現場簡直堪稱恐怖。」
「何止是恐怖,我從業這麼多年,這是第二次見,上一次就是被上頭秘密接手了。」
「上午剛來一趟,晚上又來一趟,一棟樓兩次出事兒,不會真的……」
「噓!」
兩位民警離開的時候小聲的討論著,漸漸走遠。
站在走廊中的姜夜面色如常,宛如一塊雕塑一樣靜靜的站在走廊的黑暗角落中。
隨後抬頭看了一眼樓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