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三章 亂初2(2/2)
幾句話間,兩人又陷入了沉默中,這個地方,還真不適合聊天。
這一次的沉默,兩人沒在企圖打破,都靜靜的等待了起來,等著離火副祭壇穩定下來,他們才會離開,或者等到其它什麼。
······
兩人沉默了良久,離火副祭壇漸漸平息了下來。
段方淳道:「走吧,既然他們去了戊土官家,想來四族歸位也就不遠了。
我們還是趕緊去準備吧,留給我們的時間不多了,別說三五年了,我估摸著三五個月都未必有的。」
陸涯點了點頭,道:「嗯,我也覺得,應該快·······」
陸涯話未說完,整個人就是一僵,兩人齊齊的看向了祭壇方向。
此刻原本平靜下來的祭壇,靈力激烈的閃爍了起來,祭壇周圍,奇異的符文同時閃爍起了靈光。
祭壇中的岩漿溶液,突兀的少了一截。
池子中心的薪火摺子,『突』的一聲,升騰起了巨大的火苗。
伴隨著火苗的跳動,一個嬰兒巴掌大小的迷你祭壇,出現在了薪火摺子旁邊。
隨即祭壇閃爍,火苗跳動,祭壇中妖艷花朵、金屬圓球、扭曲黑霧、醜陋人偶飄出了祭壇。
看著四物,段方淳和陸涯兩人頓了頓,只是看著,沒見禮也沒招呼。
全都是極致的老魔,不演戲下,也顯然不可能搞這些。
花朵幻化成了關真真的模樣,她絕美的容顏伴隨著粉色煙霧擴散間,散發著妖異的致命魅惑,讓措手不及的段方淳和陸涯微頓,雙眼開始迷你,慢慢有著死心塌地的趨勢。
「你們就是離火陸家的人麼?」聲音嬌羞,清脆中帶著一種期待被蹂躪之感。
隨著關真真的話語,段方淳和陸涯,呼吸瞬間急促了起來,某些地方不顧環境影響,竟然公然的開始支起了帳篷。
此時醜陋的人偶,變成了正常人大小,全身癩痢疙瘩遍布,淤泥蠕動間,不停的有著淤泥滴落在地,又蠕動著流回他身體,整個人偶,隱約間只有著丁點官守心的影子。
他現身後看了看關真真,又看了看段方淳和陸涯,兩人已然著道,而且飛速沉淪。估摸著關真真再加把力,就會成死心塌地了。
官守心眉頭微皺的道:「收斂著點,還有事情辦,而且這是陸家人。」
關真真笑盈盈的道:「別擔心吶,我知道分寸的。不過我還沒嘗過三才期的凡人的精元是什麼味道,要不咱們等會再辦事,你們先休息休息。我和陸家人敘敘舊?」
官守心眉頭更加緊蹙了幾分,開口道:「你真以為,關家只有你一個,我就拿你沒法,什麼事情都要由著你了?
就你這速補回來的兩儀修為,關真真你還沒資本在我等面前囂張,這裡沒一個人叫了通的傻和尚!」
關真真此刻剛接近陸涯和段方淳,打算伸手撫摸一下兩人,聞言動作一僵,特別是聽見了不該被提及的字眼,整個人都很是陰沉。
而官守心言語完後,根本沒管關真真的反應,他身上的一個癩痢疙瘩,『波』的一聲直接破碎,一股極致的惡臭,擴散了開來。
整個大殿中,淡淡的迷醉花香,瞬間被掩蓋。
「嘔······」
「嘔······」
段方淳和陸涯兩人,同時醒來,並且齊齊的噁心。
「哇······」
陸涯可能是午飯吃的有點多,被熏的噁心乾嘔的同時,胃裡的東西跟著出來了。
直接吐在了關真真身上,而兩儀的關真真,明明能很輕易的避開,或者控制住那團東西,讓其吃回去。
但是房間瀰漫著極致的惡臭,讓粉霞流轉的關真真,僵硬在了原地,根本動不了。
「啊······」
被嘔吐物直接噴中的關真真,發出了一聲厲呵,身體顫抖間,粉色煙霞伴隨著點點花瓣在周身流轉,將體表的灰色惡臭氣息,緩緩的撐開。
曲文柏見兩人快徹底幹起來了,趕緊做起了和事老,笑道:「呵呵,那個大家都是自己人,別因為一點小事,傷了和氣,都讓一步吧。
關真真這是在族裡,你真需要收斂點,壓榨老夫就算了,族裡可不是人人都如老夫這樣,不在乎一兩口精元的。
官老道,你也別那麼沖嘛,雖然讓你們官家多貼補了點資糧,之後起祭後,你不也獲得更多麼,沒什麼吃虧的。」
「呵,我沖?你現在倒是問問這陸家人,想和這人睡一覺不?」官守心開口道。
結束完嘔吐的陸涯和乾嘔完的段方淳,此刻面色都非常的黑。
雖然因為是武者,心神防守什麼的本就弱項,又一時間沒防備,著了道。
但是好歹他們都是三階神通境武者,堪比三才的大修,反應過來後,豈不知道剛才自己經歷了什麼?
因此兩人都黑著臉,氣息劇烈起伏,他們本就不是什麼善角色,甚至和善搭不上邊。
為了修為,為了族裡的事情,他們可是吃人的,還是一路吃道了三階神通境的,五族中,要說惡,他們才是為最。
陸涯聽到了官守心的話語,面色難看的道:「睡一覺可以啊,正好我剛才吐了一點,肚子有些惡,還沒嘗過極限魅惑道修士的味道呢?」
官守心微微一頓,詫異的看了陸涯一眼,隨即又恍然。
初一來,就見關真真控制住了對方,又是凡人武者,他下意識的將對方當成了弱者,看來是他想當然了。
也對,他們五族的,何來弱者。不管武者還是凡人,對方有著三才的氣息強度,這一點是錯不了的,剛才應該是不小心著了道吧。
思維閃爍間,大殿中的惡臭,緩緩收攏。官守心不在管他們,而是抱著噁心的臂膀,一臉玩味的看起了戲。
被壓制的無法動彈的關真真,在惡臭收縮後,立即恢復了行動。她沒去看官守心,因為她清晰的知道,這傢伙惹不起。
她轉頭看著陸涯,周身花香環繞,露出了一個完美的笑容,道:「這位族兄,別這麼凶嘛,真真就是看著族兄太偉岸了,想和族兄親近親近。」
段方淳對魅惑似乎極致的不擅長,有著準備情況下,身體也忍不住的顫動,極力的壓制著。
陸涯卻恰恰相反,雙眼火苗跳動,整個人都灼熱了幾分,變得滾燙。
他也露出了一個深冷的笑容,舔了舔嘴唇,主動上前摟著關真真道:「是嗎,我也沒見過這麼可人的族妹呢,這麼香的魅惑修士,不知道嘗起來是什麼味道的。」
「討厭啦,族兄怎麼能當著這麼多兄長的面,調戲人家。不過族兄你好暖,真真覺得這好冷來著,要不咱們下去敘敘舊?」關真真眼神一亮,開口道。
陸涯笑容更深寒了一些,微笑道:「可以啊,諸位族兄要不等我們一會。」
「咳咳,別鬧了,辦正事吧!」曲文柏再次做起了和事老。
他們兩,此刻一個郎有情,一個妾有意。關真真見官守心都沒阻止他們『敘舊』,曲文柏還多管閒事,關真真不悅的道:「曲老鬼你是不是嫉妒了,真真可不喜歡你的哦。」
「可以啊,你喜歡隨你吧」曲文柏頓了頓,偏頭看著陸涯道:「陸涯是吧,吃一半就行,別吃完了,咱們還得留半截來開天心祭的。」
五族開啟外派後沒多久,關家就遭難滅族了,因此關真真並不太清楚陸家人走的什麼吞噬。
曲文柏的話語,讓關真真微微一頓,眉頭緊皺。從曲文柏話語中,她聽出了這個吃似乎和她以為的吃,不是同一個意思。
「沒問題。」陸涯點了點頭,道:「走吧族妹,族兄下去好好給你暖暖。」
關真真卻沒動,從陸涯和曲文柏的對話,她品出了不對勁,似乎這個吃,並不是在調戲她。
她甚至身體都想往外抽,陸涯摟著她的手,很是有力,她沒掙扎動。掙扎無果後,她一頓,身體瞬間化作一團粉霞。
但是還不待她向後飄,陸涯手臂上火光一閃。
「呲······」
一聲水潑在火炭上的聲音發出,關真真的身體重新凝聚而出,依舊在陸涯懷中,但是面色異常蒼白,整個身體都有些發軟。
「怎麼了族妹,這麼快就發浪了,這麼等不及嗎?」陸涯一邊深冷的笑著,一邊摟著腰部的手,移動道臀部狠狠的抓了一把。
「討厭吶族兄,這麼多人呢!」關真真扭捏的道,言語間,嘗試著不停的掙扎。
「你們搞不搞,不搞就別耽誤時間,要搞就下去快點搞,不管誰吃誰,還是誰吸誰,留半口氣就成。
反正你們兩個都在天心祭上,兜兜轉轉都在祭壇里,影響不到我們。」
金屬圓球上,一直沒說話的段遠兵虛影,此刻突然開口道。
「搞啊!」
「不!」
關真真和陸涯同時開口,言罷兩人一頓,相互對視了一眼。
「族妹怎麼了,族兄不暖和了嗎,要不我在加點力度,可以燙燙的來著。」言語間,陸涯身體開始冒起了熱浪。
關真真面色蒼白,眉頭緊皺,不再打什麼啞謎,直接冷臉道:「是老娘的不是,老娘給你道個歉。」
「哼,兩儀的修士,老子肚子裡裝的也不少了,可不差你這一個。要不是你是五族子弟,就你這點修為,還能在老子面前晃悠如此久?」言罷,陸涯直接將關真真往地上一丟。
這一刻關真真如一個弱女子一般,被陸涯丟在了地上,半天竟然都爬不起來。
難怪她剛才要如此直接的認栽,要是不再快點,估摸著她還真就這麼的栽了。
她爬在地上,全身酸軟無力,看上去異常的嬌弱。
但是周圍一個老鬼,一個機械妖物,一個極丑泥土怪,兩個正常的人,嗯,吃人的正常人。
五個人都冷冷的看著她,甚至還帶著或嘲諷或玩味的神色,沒一個同情或者憐惜她的。
這一瞬間,她從曲文柏的嬌慣縱容中清醒了過來,認識到了自己的位置,發現這個天心祭,並不是真的缺她不可。
天心祭只是非關家人不可,但是不一定要是她,或者說不一定要是完整的她。
之前曲文柏的態度,讓她忘記了,天心祭的五人,可不是她平時引誘的善男信女。
一個個的全部是經年的老魔,吃人可以不吐骨頭的存在,她以目前最低的修為,怎麼玩得轉······嗯······字面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