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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一章 洞府和意外(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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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德明點了點頭,道:「嗯!就是我家那小子。」

「原來是張師兄······」紀名低語間一頓,驚異的抬頭,看著張德明道:「不對啊,我記得宗門裡,師兄的信息是華洲-紫荊偏遠地區的弟子啊!前輩你是不是認······錯·······人了!」

話未說完,紀名再次一頓,腦中閃過了當初張德明進內門,天靈峰接張德明的一幕。

所以張師兄進內門,經歷天靈峰審核是因為這個,他是世家弟子?

張德明聞言,面容突然寂寥了起來,滄桑的開口道:「那小子當年發生了些事情,誰對誰錯有些扯不清,有些事情······不便說。

不過說偏遠散修也沒錯,畢竟我張家也不是什麼世家大族,就是一個隱世的小家族罷了。」

紀名聞言,直愣愣的盯著張德明,真心想問一句,有三才大修的隱世家族,算小家族麼?

張德明頓了頓,道:「對了,你怎麼跑到橫斷山脈這個深度來了?」

他們幾人所在地,雖然離巒州天淵並不太遠,或者說很近,但是那裡卻很難橫渡,至少兩儀期修士,不會法級飛行術法的弟子,很難橫渡。

就算會法級飛行術法的弟子,橫渡也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情。而要是從其它州跑到這個地方,確實算很深的深度了。

幾人聞言,齊齊一頓,沒人接話,都看著紀名。

張德明見此,開口道:「要是不方便回答的話,那就算了吧!」

紀名聞言,神情一頓,只好開口道:「也不是什麼不能說的,我等本來是出宗門收徒的弟子。

剛到巒州地界不久,就遇見了五行餘孽作亂,我們收徒隊也不是什麼機密隊伍,因此開始就被盯上了。

收徒隊的周師叔,為我們臨時的攔下了那群餘孽,其餘所有弟子,就地做鳥獸散,四散逃亡。

我們這隊運氣不好,被一隊強大的武者給盯上,圍追堵截下,我們被趕到了巒州絕淵天譴處。

因為追捕之人太過強大,我等無奈,只能選擇跳淵,想橫渡傳說中的絕淵天譴。」

言到此,紀名頓了頓,翻手摸出了一個特別的令符,遞給了張德明。

張德明帶著疑惑接過了令符,查看著令符,紀名見此繼續道:「我們這等修為,整麼可能橫渡的了的!

跳下去,就迷迷糊糊的往下掉,機緣巧合間,我們在絕淵洞壁上,發現了一個古修遺蹟洞府。

洞府非常空曠,沒什麼東西,唯一得到的就是這個奇怪的令符,我們無意間發現,這東西竟然能抵抗絕淵的劍氣侵蝕,以此為憑藉,我們才得以橫穿絕淵。

本來以為逃出生天了,不曾想才過來,我們就又碰上了一對土木道的孽修,在林子裡遊蕩還是什麼的。

雖然因為他們修為不太高,當時我們突然暴起殺掉了他們,但是還是被其傳了消息出去。」

紀名指了指張德明身後宛若紅寶石般的藤叢,道:「之後逃亡中,遇見了這個叫官立娟的人,再之後前輩就知道了。」

聽著紀名的話語,張德明面色微微有些抽搐,逃命跳崖,絕處逢生就算了,還發現了洞府?

這······應該是傳說的主角待遇吧!不愧是天機演算部的大佬,親自叫你出來的!

張德明思緒閃爍間,看著令符良久,微微一頓,這風格有點像五行秘境的風格啊!

嗯,張德明是指歷史中的元素風格。

微微詫異間,張德明對著令符輸入了一點靈力,整個令符突然閃爍起了耀眼的靈光。

幾人齊齊一頓,都驚異的看著張德明,張德明也微微詫異,他清晰的感覺到,這令符對他沒半點排斥的。

是因為他修行的是五行秘典?這真是五行福地或者五行餘孽的東西?

思維閃爍間,張德明轉身,一臉淡漠的看著官立娟道:「本來打算讓你多活一個小時左右的,如今看來你應該算是幸運的吧,希望下輩子走一條好路。」

張德明言語間,微微催動靈力,面前宛若紅寶石的藤叢,搖曳間微微發力。結束了官立娟最後的一口氣,讓其徹底變成了一具蒼白的屍體。

隨即藤蔓搖曳間急速生長,片刻間屍體就化作藤蔓生長的養分,徹底被消化。張德明看著血紅而茂密的藤叢,心神微動,紅寶石的藤蔓化作漫天的光點,消散了開來。

做完這些,張德明轉身微微一愣,發現剛放鬆下來的紀名幾人,又變得有些小心翼翼起來。

無語的搖了搖頭,道:「這是老夫的習慣,因為曾經在這方面吃過虧,明明鬥法贏了,最後卻相當於輸了。

所以從那之後,老夫就習慣了不再給屍體半點發揮的機會了。畢竟這鴻蒙,但凡一具屍體,指不定背後就有個強大的爹媽或者家族的!」

幾人聞言微微一愣,紀名陷入了沉思。

張德明看著紀名道:「這是個好習慣,你可以學著,並保持著。嗯,當然我不是指我之前的折磨,這東西還是少學的好,被各大聖地的巡遊遇見,容易誤會。

我是指這善後的處理,這個習慣保持好了,對你今後絕對有好處的。而且你修的冰雪術道,對於這樣的處理術法,比老夫都還方便。」

沉吟的紀名微微一愣,左右環視了一下,確定張德明是在跟他說,才道:「前輩的教誨,晚輩明白了!也記下了!」

張德明點了點頭,不再糾結這個話題,看了看手中的令符,道:「你說的地方,離這裡遠麼?」

紀名頓了頓,道:「遠倒是不遠,要是全力趕路的話,應該十數分鐘就能到,但是西門師兄······」

此刻的西門建秋,別說飛行了,就是走路都成問題,一左一右的被兩個弟子架著,站立都不行的。

張德明頓了頓,抬手一招,一株翡翠的幼苗冒出,體內暗子微微跳動,兩片生機特別豐富的翡翠幼葉,綻放開來。

張德明抬手一招,將兩片幼葉遞到西門建秋面前,道:「吃了!」

西門建秋微頓,老實的吃掉了葉片,隨這葉片入口,化作一股濃郁的生機,快速的修復起了他的傷勢。

雖然沒有說立即完好如初,但是至少脫離瀕死狀態了,最多就算重傷程度了,死不了那種重傷。

張德明看著對方,道:「我就會這一個木藤道治療術法,藥木道是半點也不會的,如此效果已然是極限了,再想進一步治療,只有等你們宗的人趕到了。」

其實張德明可以將藤蔓插入對方身體,以生機治療,能將**方面上的傷徹底的治好。

但是那樣太消耗他的生機了,他又不經常殺人,靠著一天天的自己積攢,如今存了這些年,才存夠1.8倍的生機,離四倍的極限,還有老遠的距離,或者說一半都沒填滿。

因此張德明對陰陽暗子中的生機,可不像其中的靈力那樣,隨意揮霍。對於生機,張德明異常的珍惜,吊住了對方的命,已然是張德明做的仁至義盡了。

西門建秋好了一點後,立即擺脫了架著他的兩個太極弟子,虛弱的對著張德明一禮,道:「前輩的恩情,晚輩必定銘記於心。」

張德明擺了擺手,道:「行了吧,我可沒指望你啥,真要想報答,回宗後,幫我看著點我家那小子就行。」

「晚輩明白了!」西門建秋認真的道。

張德明沒在理會對方,環顧了幾人一圈,低頭看了看手中奇異的令符。

「既然不遠,你們三個就留在這裡等救援吧,你和這個木藤道的小子,和我一道去瞧瞧你說的洞府,正好打發下時間。」張德明指著紀名和范成新開口說道。

「這······」

紀名和范成新瞬間一頓,帶著紀名幾人倒是不意外,畢竟一開始張德明就表現的異常親近紀名,范成新不知道為嘛張德明要將他也一同叫上。

張德明看著兩人遲疑,疑問道:「怎麼,有問題?」

紀名遲疑的道:「沒,問題倒是沒有,晚輩只是覺得,我師父他們應該不遠了。」

呵,這小子,明顯是看到了令符的變化,才開始遲疑的,可能也猜到自己漏掉了什麼。也是個合格的修士,才確定安全了,就在開始計較利益了。

「無妨,反正也不遠不是,到時他們真到了,不是留了他們幾個帶路麼?」張德明仿佛沒聽出來什麼,指了指西門建秋三人,開口道。

紀名一頓,剛才那話已然是他的極限了,畢竟面前這人不只是三才修士,還是救命的恩人。

因此他不再遲疑,點了點頭,道:「那行吧!」

言罷,他轉身回頭,翻手摸出了他師父岳夢生給他的道標定位器物,遞給了西門建秋,道:「那西門師兄,你們就先找個地方躲著,等著師父他們?」

西門建秋接過了器物,道:「嗯,你們也小心些。」

紀名聞言,笑了笑道:「放心吧,有前輩在,我們的安全還是有保障的。倒是你們小心些,這追兵不知道還有沒有。」

西門建秋點了點頭,道:「我知道怎麼做,你顧好自己就行。」

「行了,別囉嗦了,走吧!」張德明對著紀名道。

紀名和范成新對視了一眼,看著張德明道:「前輩這邊請!」

張德明頓了頓,看了看兩人,道:「你們兩人腳程太慢,負責路就行。」

言語間,張德明腳下一條水龍重新浮現,兩條木藤,從他身上冒出,纏繞在了紀名和范成新的腰間,在紀名的指引下飛了出去。

原地留下了三人,微微愣神了片刻,西門建秋右手的弟子道:「西門師叔,紀師叔他們這麼去安全麼?」

西門建秋左手的弟子也開口道:「我倒不擔心紀師叔的安危,我倒是在想,我們之前是不是真漏了什麼?什麼樣的東西,能讓三才師叔感興趣,還這麼迫不及待,明顯不想等我們宗門的師叔祖們來。」

「你傻缺吧,我就是因為這個才問安全麼?」右手的弟子回道。

左手那人聞言一愣,這時西門建秋左右環顧了一下,道:「才出虎口就想這想那有什麼用?沒這前輩救你,你如今還功夫在這瞎想麼?就算有什麼驚天巨寶,那也和你無緣!趕緊找地方療傷!」

兩個弟子一頓,三人環顧了一圈,稍微遠離了戰鬥區域一段,才找了個隱蔽的地方,揮手丟出了幾張基礎陣卡,開始了療傷。

······

張德明帶著工具人的信號基站范成新,還有紀名兩人,腳踏水龍,以常規方式,驅動著飛行水遁,在紀名的指引下,急速的在森林中穿梭。

才走不遠,張德明停在了一處林中,下面有兩具屍體躺著,紀名開口道:「這是我們上來時,運氣不太好,正好撞見孽修的地方。」

張德明微頓,道:「所以你們殺了人,卻沒逃幾步就被追上了?那這官立娟是之前你們跳崖前,追你們的人麼?」

紀名搖了搖頭,道:「不是,絕淵那側,是武者在追我們,我們跳崖時遇見山洞後,躲了數天。才飛過了絕淵,來到這側。

但是還沒前行幾步,就又遇見了這幾個人,發現還是孽修後,我們閃電將其打殺了。之後追上我們的官立娟,我們也不清楚是本來就在這周圍,還是被通知後快速趕來的。」

張德明聞言,無語的道:「你們這······小傢伙,下次出門前,找個福運大修給你祈福一下才出來吧!

前腳甩掉狼,躲過天險後,後腳又遇虎······你這哪是運氣不好啊,你這簡直是在倒血霉!」

紀名神情微僵,道:「晚輩也覺得有點倒霉,不知道是隊裡那位師兄弟給拖累的,反正估計不是晚輩的原因。因為之前師父叫我出來時,還叮囑我,留意些,本次我可能福澤深厚來著!」

張德明頓了頓,道:「額······我覺得有可能你是個假的關門弟子,或者你師父打算再收徒,坑掉你後,好拿你當再收徒的藉口!」

「額······哈哈哈······」

紀名聞言一僵,人又不熟,還是個三才大修級前輩,他可不敢隨意的開玩笑。沒好的方法應對,他只好乾笑了幾聲,道:「前輩還真是風趣啊!」

張德明沒再繼續的打趣,而是眉頭微皺的看著前面幾具屍體。

傳送門終點在這、還有弟子巡邏,或者說對人員轉移進行收尾、立即追來的三才修士。

種種信息拼接在一起後,一個想法冒出,張德明內心微微一凌。揮手將幾個屍體處理掉後,藤蔓搖曳間,將周圍的戰場也盡力的掩蓋了起來。

紀名看著張德明的動作,詫異的道:「前輩你這是······?」

張德明道:「我們趕緊去瞧瞧你說的洞府吧,我覺得這地方讓我有點心慌,之後你們宗門來人了,最好叫個太上長老來仔細搜尋下。」

紀名微微一愣,驚異的道:「前輩你覺得這裡可能還有其它孽修?」

張德明此刻已經掩蓋完了戰場,帶著紀名繼續的飛行,聞言回道:「不是我覺得可能有,是必定還有,這種種跡象就表明了不會只有這三個人。

但是具體是一個小隊出來的,還是其它什麼,老夫可就說不準了。」

「那西門師兄他們那邊······」范成新這時插言,擔憂的道。

張德明看了看對方,沒接話,水龍背上的三人,陷入了短暫的沉默。

······

目的地真的不遠,張德明全速飛行下,連上中途停頓,都只用了幾分鐘,三人就來到了森林的盡頭。

這是一片一眼望不到盡頭的筆直懸崖,兩岸的距離並不遠,也就百數米的樣子,但是長度卻不知道有多長。

初一看去,都有種鴻蒙星差點被這一劍劈成兩半的感覺!

絕淵下,有著強烈的劍氣沖天而起,不僅很凜冽,還對準了心神。劍修的劍氣,本來就對心神傷害很嚴重,而這裡的劍氣,似乎還特地偏向了心神側。

因此更加強了劍氣對心神的侵蝕,要從這飛,兩儀修士沒點特殊手段,估計剛出發,就被劍氣沖毀心神防守,迷糊間直接掉下去。

三才的大修,都不一定能安全飛行的,因此這裡才有著絕淵、天淵絕地等的稱呼。

見張德明愣神,紀名開口道:「相傳這裡是上古時期,鴻蒙聖地上一代聖主,和某位大修發生驚天大戰留下的。」

「上一代聖主?劍塵的師父劍情?」張德明問道。

紀名點了點頭,道:「按照謠傳來說,應該是的!」

「那豈不是起碼一萬五千年前的事情了?」張德明道。

如今鴻蒙的頂樑柱,劍塵,據說就是在一萬五千年前,繼承的聖主之位。

紀名再次點了點頭,道:「應該有的吧!」

「那為嘛宗門不將這裡疏理下,巒州靠近橫斷山脈,梳理好了,應該能改善巒州環境吧?多一州富饒之地不好麼?」張德明疑問道。

紀名搖了搖頭道:「晚輩就不清楚了,這方面的野傳,晚輩也沒怎麼多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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