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九章 大會上突然的聯繫(1/2)
大會繼續進行,雖然因為引導方向對了,稍微好了一點,但是沒人徹底的下放著論題,大多是些兩儀弟子,三才師兄弟們在論著。
這漫天的弟子,很大一部分都在神遊天外,張德明也如漫天的弟子似的,開著飛機。
持續到中場時,開飛機的張德明一愣,左右環視了一下,心神直接進入了育靈空間。
此刻天空的監控精靈,不停的閃爍著光芒,張德明看到警報緣由時,神情微微一愣。
······
大概一月前,張德明在盤城救災時,巧遇黨如霜和黨克濤等人,並發現了庚金秘境核心,當時張德明曾經在快關閉的核心傳送門處,隨手丟了一粒靈種過去做探查。
當時時間緊迫,他丟過去後就沒再注意。之後事情解決後,他空閒下來後,就對靈種進行了感應,卻毫無所獲。
他本來覺得靈種不是被人發現並處理掉了,就是傳送門後,有著特地的道標禁封處理,因此才失去了感應。
所以在幾經嘗試無果後,張德明也就沒再關注這事情了,只是隨手給監控精靈建立了一個檢測任務。
不曾想,失去感應的靈種,今日突然被感應到,並且重新連接上了張德明。
張德明看了看天空閃爍的監控精靈,心神退出了育靈空間,環顧了一下四周,看了看下方的大會,一如既往的進行著。
輕觸光屏,打開了幾人間的隔音陣法,對著岳夢生道:「岳師兄,看這情況,應該只會常規的議兩日,本論就會結束,我就不在這杵著了。」
三人微微一頓,岳夢生回道:「可有什麼事情?」
張德明點了點頭,道:「確實有點事情,需要我立即去處理,所以就不陪著諸位了。」
「很要緊的事情麼?可需要我等援手?」甘子禮開口問道。
「還不清楚,我要去瞧了才知道!」張德明頓了頓,繼續道:「事情有點急,我就不細聊了。」
言罷,張德明身體微微晃動了一下,他坐的案桌上只留下了一個宛若實體化的大陣幻影頂著,本人已經下了陣法。
周圍十多人,全是三才以上的大修,這麼明顯的變化,自然引起了所有人的注意,齊齊望了過來。
發現張德明的位置,變成了幻影后,微微皺眉。
太上長老黨相君瞧了一眼後,看著岳夢生三人道:「這時匆匆離場,可是有什麼要緊事情?」
岳夢生點了點頭,道:「聽張師弟那意思,確實有點事情,好像還挺迫切的。」
黨相君微頓,道:「又是一個人,獨自的跑去弄了?」
岳夢生點了點頭,道:「嗯,他就是那麼個性子,什麼事情都一個人憋著,別說找宗門了,就是找我等幾人援手的都少。
等他找我們時,差不多都是事情解決完了,通知宗門接收好處時了。之前兩次道藏,都這樣。
搞得完全不像是他依附宗門,而是他欠宗門,或者是他欠我們什麼,專門跑路還債似的。」
黨相君眉頭輕皺,道:「雖然挺讓人省心,性子也挺討喜,但是這是個毛病,得叮囑下,好好的改改。」
岳夢生點了點頭,大道:「確實是個不小的毛病,估計是『以前』做世家散修時形成的習慣。」
黨相君看了看岳夢生三人,道:「要不我找密組那邊,叫個靈衛和他呆一段時間,形成團隊意識後,就應該不太常單獨行動了,知道遇事先找宗門了。」
岳夢生三人微頓,不待岳夢生回話,甘子禮就立即笑道:「這倒是不必了,不用勞駕密組那些個業務極其繁忙的師兄第們了。
又不是什麼大事情,丁點不算毛病的小事情,我們峰自己處理的了。
不過,弟子們還是多謝師叔牽掛,多謝師叔你對弟子們的安危如此上心!」
谷連才嘴唇微動,看著黨相君,最終沒說出想說的話。
岳夢生也帶著淡淡的笑意,道:「此事不急,空閒下來後,我會找張師弟聊聊的。
就算要派人守著他的安全,也得事先通知下不是,這麼一句不說,突然就派人過去,腳不離的跟著······以張師弟的性子,估計反而會不討喜。」
黨相君聞言,沉吟的點了點頭,道:「你們記著就行,畢竟宗門難得冒出一個法級育靈師,還這點修為,你們應該比我更著緊些才對。」
岳夢生三人點了點頭,道:「弟子們曉得!」
言罷,眾人不再閒聊,偏頭繼續看向了下方的論道會,浮島陷入了沉默中。
但是岳夢生才平靜下來片刻,他就微微一頓,眉頭緊皺間,翻手摸出了一張特製的陣卡。
對著陣卡輕點,一個光屏出現,岳夢生看著光屏上的信息,整個人都是一僵,神情直接頓住了。
身旁的甘子禮和谷連才,同時發現了他的異樣,齊齊偏頭看向他,甘子禮問道:「師兄,怎麼了?」
「你們盯著,我有點急事去確認下!」
言罷,他揮手收起了陣卡,根本不給谷連才兩人反應的機會,他身形也晃動了一下,一個陣法形成的實體幻影,代替了他的位置,他自己消失在了陣法中。
這樣的動作,再次引來了周圍幾人的注意。
掌教黨君安遲疑了一下,看著甘子禮道:「你們育靈峰可是出了什麼事情?要不找人去瞧瞧?」
甘子禮和谷連才看了看下方的育靈峰,回頭一臉懵逼的看著眾人,甘子禮道:「別問我,我也不清楚,一個個的都是留下一句『有事情』就跑了。」
谷連才更是嘀咕道:「這什麼臭毛病,一句話不說就跑······」
他話還沒說完,兩人齊齊一頓,同時點出了一個信息光幕,瞧了一眼,然後二話不說,齊齊消失在了浮島上。
一如之前,動作都極其相似,仿佛剛才的吐槽不是他們說的似的。
黨君安:「······」
浮島眾人:「······」
座位最前方的太上長老黨相君眉頭微皺,對著光幕輕點,方紀祥的虛影出現在了他面前。
方紀祥浮現後,立即對著其一禮,道:「黨師叔,可有什麼吩咐?」
「育靈峰那邊,可有出什麼變故?」黨相君看著方紀祥,開口問道。
方紀祥微微一愣,面色微變,開口道:「師叔你稍等下!」
言罷,只見他的虛影,仿佛對著空中胡亂的點了幾下,主控室的本體,點出了一個光屏,瞧了瞧。
查看了片刻信息,浮島上的虛影,隨即才回神。他一臉疑惑的看著黨相君,開口道:「沒發現什麼異常啊,師叔你為何有此問?」
「那他們這一個個的,如今在搞什麼?」黨相君指著張德明他們四道虛影,開口問道。
方紀祥頓了頓,再次失神的對著空中揮了揮後,回過神來後,對著黨相君道:「弟子也不太清楚,岳師兄帶著谷師兄和甘師兄兩人,神色匆匆的進了庚金秘境核心,張師弟······
張師弟,弟子沒法查看,應該在他飛泉瀑布樓中,弟子沒有強制侵入的權限,要不師叔你給弟子個臨時權限,弟子試試?」
黨相君微頓,道:「他如今保密級別是和我同級,飛泉瀑布樓只有密組那老鬼有權限能強入,而且這麼弄動靜會不小,悄然查看是不可能的。」
周圍幾人,齊齊一凌。
黨相君繼續的道:「也就是他們不是因為同一事情離開的?庚金秘境核心?是要用傳送門?知道去哪麼?」
方紀祥搖了搖頭,道:「不清楚,要不我囑咐下陣部弟子?」
黨相君點了點頭,道:「嗯,讓傳送門那邊留守的弟子,瞧瞧他們用的那個傳送門,過去哪,馬上給個回復。
這一個個的,宗門就這麼四個育靈師,自己什麼身份還不清楚麼?都這麼我行我素,枉我還以為是那小子一個人的毛病。
感情這是上樑不正下樑歪,幾個都有這毛病!看來我確實得派點人,全天候的跟他們一段時間,給這一個個的提個醒。」
眾人:「······」
育靈師就了不起啊,育靈師就該這麼被關心啊,我們難道不是峰主嘛?怎麼不見師叔你那次上點心的?
方紀祥感覺到了浮島氣氛怪異,充滿了幽怨,他立即道:「弟子知道了,總控室那邊事情不少,弟子實在沒多少時間分心,弟子就先下去了,有了消息,下面的小傢伙會直接通知黨師叔和諸位師兄的。」
黨相君點了點頭,方紀祥虛幻的身形就直接消散了開來。
浮島上,眾人神色各異,再次陷入了沉默中。只是一行人,再沒心情,關注下方這半涼的第三論了。
······
張德明通過陣法,回到了飛泉瀑布樓中,快速的回到了三樓,盤坐了下來,心神進入了育靈空間中。
剛一進入,張德明就是一愣,他對靈種的感應,竟然在持續減弱中,而且減弱的速度還不慢,以這速度持續衰減的話,再稍微多拖延一會的話,指不定又失去了感應了。
這是為什麼?
那邊到底什麼情況?
張德明帶著疑惑,思緒閃爍,手上的動作,毫不遲疑。
術法:裂道之術●五行飛遁!
術法:裂道之術●隱息術!
術法:裂道之術●偵查靈眼!
因為不確定安全程度,張德明本著小心為上的方針,初步只裂了偵查追蹤方向的道出來。
感應著越發微弱的靈種感應,張德明沒時間過多思考,因為就目前這情況,隨時都能斷掉感應。
張德明不在遲疑,對著明明中的感應一拋,意識帶著裂出的道,沒入了道標牽引之地。
······
天靈門區域、最偏遠的巒州。
天靈門勢力範圍,是以天靈門為中心,背靠橫斷山脈,呈現不規則的半圓形的範圍,向外發散,管轄著周邊十數州的。
既然是扇形,那麼就不可能只有天靈門所在的淵州,一州之地,背靠橫斷山脈的。
有遠離橫斷山脈的州,那就有處在半圓的直徑上的州府,巒州就是處在直徑上的,也同樣背靠橫斷山脈。
十數州中,有五洲都或多或少和橫斷山脈接壤。除了淵州,其中有三州,靈力都頗為充裕,算不上貧瘠,是天靈門境內的富饒之地。
當然,對於凡人來說,這幾州那就是窮山惡俗,毒瘴,毒蟲,遍布,人際罕見的荒山野領,常年都很少見到一個人煙。
形成這樣的原因,除了地理因素外,更多的是修行者們故意而為,靈山福地範圍,人畜狗盜等紅塵侵染越少,對靈氣仙山越好。
因此別說荒山了,就是平原,只要靈氣不稀薄,那麼以當前修行者統治世界的人文,那也不可能出現很多的人煙。
而巒州,卻成了背靠橫斷山脈的五洲中的奇葩,它雖然和其它四州一樣,同樣的背靠橫斷山脈,也屬於山脈遍布的山區。
但是靈力卻並不富集,甚至非常的貧瘠,靈力異常的稀薄,簡直是天靈門境內,數一數二的貧瘠州。
因為這一原因,巒州的修行者,那真是千百年都見不到一個的,完全就像一個凡俗,仙人只是存在傳說中。
雖然是山區,但是因為沒有仙人的調節和影響,凡人極強的生存力下,經歷長時間的發展,也生存著不少的人,當然還是算荒無人煙的州府。
······
很久以前巒州其實並不貧瘠,因為背靠橫斷山脈,靈氣充裕,而且是天靈門境內,靈氣最充裕的州。
在不知道多少年前,巒州和橫斷山脈接壤的區域,被一道驚天的裂痕給阻斷了,這宛若天淵的裂痕,不僅斷掉了巒州和橫斷山脈的接觸,也斷掉了巒州的靈力之源,斷掉了整個地脈。
裂痕之後,巒州靈力可見的速度開始枯竭,開始變得貧瘠。
隨著大家族、大宗門的遷出,小世家、小宗門的衰落,巒州就成了如今這仙緣極其罕見的樣子了。
巒州、天淵溝壑內側、橫斷山脈中。
這裡靈氣異常的充裕,似乎被天淵截斷的地脈靈力,都堆積在了這一側。
加上巒州沒什麼修行者,也沒人能輕易穿過巨大的天淵溝壑。這裡一旦進入橫斷山脈,不需深入,就可以說進入了橫斷山脈深處了,太極期妖獸都能輕易的見到。
······
在這樣的環境中,無盡的原始森林裡,一行五人,艱難的前進著。五人狀態不一,都異常的糟糕,最好的一個,也是面色慘白,帶著些許傷。
五人中四個三生太極,一個兩儀一轉,牽頭的卻不是兩儀一轉那位,至少不全是。
五人牽頭就有兩位,一個是太極巔峰的青年修士,一個是兩儀一轉的修士,而且看其樣子,還是以太極巔峰的那位修士為主。
五人艱難前行著,中心處那個太極修士,身上不停的冒出著淡淡的寒氣,將五人籠罩,不僅抑制著眾人的傷勢,更是隱藏著眾人的氣息。
而傷勢最重的,就是那位兩儀一轉的修士,他前行都是被兩位太極期的弟子扶著,緩緩的前行。
「哇······」
前進中,兩儀一轉的那位喉嚨突然一甜,一口鮮血噴了出來。
隊伍中,神情一直高度緊繃的寒氣青年,幾乎在對方喉嚨涌動的瞬間,就有了反應。
在對方噴出鮮血時,他神情一動,身上本就不多的殘餘靈力,被調動了些許,微微波動間,空氣中突兀的冒出了片片霜花。
一片片的霜花,直接飛入了對方噴出的鮮血中,在鮮血還沒落地前,就因為霜花的侵染,變成了一個冰血棍子,避免了血水的濺射,留下痕跡。
「咔嚓······」
棍子掉在地上,因為吐出的原因,形狀太過畸形,一碰就碎。
五人中,除了攙扶的兩位,和冒寒氣的那位,還有一位,此刻就屬他沒什麼事情,負責著警備。
看到這狀況的瞬間,他也神情微動,一根藤蔓冒出,將地上的冰血坨子,全部給拾取了起來。
用時他面前一株幼苗冒出,兩片極其富有生命力的葉片,搖曳間,綻放而出。
隨著葉片的綻放,他本就慘白的面色,更加慘白了幾分,五人中,傷勢他最輕,但是消耗他卻最大,已經到了不堪重負的透支階段了。
他將葉片取下,來到吐血的兩儀修士西門建秋面前,還不待他開口,吐血的西門建秋就皺眉道:「不是叫你別在動用治療術法了麼?
隊伍裡面,目前就你一人還有點治療性術法。你要是提前倒了,那咱們誰也別想走出這橫斷山脈了,更別說躲過什麼追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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