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九章 如此技術,真是前沿?(1/2)
張德明搖了搖頭,道:「清修士能越發的少了,那就必然是不適合當今時代了,在這育靈師風靡的時代,做清修士······也就在宗門裡了吧,要是在外面應該沒多少生存空間······」
宋輝東也點了點頭,認同的道:「我也這樣認為的,當前育靈師彌天,清苦修行的散修,總會被慢慢擠壓,絕了道傳。」
言罷他頓了頓,這才回起了張德明最初的問題,道:「所以因為這樣的族風,每一代官家家主,大多在宗門的存在感都很低。
而且其性格,或多或少都有點鹹魚,嗯······就是岳師叔那樣的,極其討厭麻煩的那種人。」
「所以你是說,今天這道不講了,咱們被鴿了,要這麼幹坐一天?」張德明錯愕的回道。
宋輝東點了點頭,道:「多半是了,其實剛知道官師叔接手了領隊任務時,我都非常詫異的。
我師父說,估計是被內門那些師叔們耍滑頭,欺辱人家老實,給強推來的。所以如此情況下,人來了就不錯了,講道什麼的還是別指望了。」
張德明聞言,極度無語,這個靈山聖地旗下勢力開啟的論道交流會,其它宗張德明不知道,反正在他們天靈門,他是看出來了,也感受到了,那是真真的極度被嫌棄。
「那還把我們安排到這大殿幹什麼,傻坐一天麼?」張德明說道。
宋輝東搖了搖頭,苦笑道:「下面管理安排此事的弟子,應該不是第一次參加天下行走交流會了。
所以應該是按照習俗在搞,估計對方也沒想到是這麼個情況吧,畢竟宗門了解官師叔的弟子真不多,基本信息了解的都不多。
我要不是前幾天師父和岳師叔他們三人,特地叫我去,給我交代了不少瑣事,我也不太了解官師叔的。
甚至作為育靈峰主管,官家我都不是很了解的······
要知道官家人還有不少在我們峰做事,雖然大多是底層。由此可見官家人在宗門的存在感了。
遇見如此狀況的領隊,此次日常事務負責人,即使提前做了工作,出這樣的狀況也正常。
畢竟就連谷師叔那樣的人,都沒鴿了這講道習俗,誰知道官師叔卻這麼一話不說的鴿了啊。
所以等等看吧,實在不行咱們也閉目養神吧,反正也沒那麼多講究。」
閉目養神?他有著系統掛機,那可就真不是在打坐,而是在睡覺了。
他這修為,睡覺都少了,睡一天?算了吧!還不如找個安靜的房間,慢慢做育靈珠打發時間的。
「要不咱們悄悄出去?」張德明道。
宋輝東微頓,道:「這會不會不好,畢竟習俗是講道一天的,出去的話,這會不會被認為不尊重師叔啊······」
「有什麼不好的,這都被鴿了,哪還有什麼習俗啊!」張德明開口道。
「這······再等一會吧,等一會還是這樣,咱們就混出去逛逛,正好我也沒上過著青羽綠舟來著。」
宋輝東在張德明慫恿下,遲疑著同意了張德明的公然『逃課』提議。
兩人又等了一刻鐘左右,官守心依舊沒半點要開講的意思,甚至他就像神遊了似的,坐在主位上,就沒睜開過眼,完全一動不動的。
下方的不少弟子,大概也猜到要被鴿了。
因此有的弟子開始開啟陣法閒聊;有的在養神;有的在研究著什麼;有的摸出了術法書或者話本靜靜的看著。
張德明打量了一圈,道:「走,咱們出去逛逛,反正他們幹的這些,和咱們『逃講』也沒什麼區別,都是在各干各的。」
宋輝東聞言,看了看周圍,又看了看雕塑般的官守心一眼,才遲疑的點頭道:「行吧!」
言罷,兩人撤掉了周圍的隔音防護,小心的向著大殿外撤去。
陽光富和秦時中兩人剛準備跟上,張德明就回頭對兩人比畫了個,讓他們兩人坐下的手勢。
兩人面色一僵,相對無言。只好老老實實的重新站了回去,坐在張德明他們的位置頂包,他們是不敢的,這一大殿的師叔看著,上面還有個老祖在呢!
他們兩個的膽子,可沒這麼肥!
安撫下秦時中兩人,張德明和宋輝東兩人,從案桌座位後面,靠著大殿邊緣,瞧瞧的摸了出去。
因為人數本就不多,不少人也找不到事情做,因此兩人的行動,吸引了不少的目光。
宋輝東一看就是個從沒這麼幹的人,被眾多師兄弟盯著,瞬間就有些忐忑,張德明卻毫不理會眾人,快速的摸出了門,消失在了殿門口。
周圍看到的眾人,不少人都下意識的看向了官守心,發現對方依舊宛若雕塑,似乎毫無察覺。
因此二十多的弟子,有幾個出現了意動,但是遲疑間,還是沒敢逃講。
鴻蒙可沒有大學生活,一個個大多都是傳功殿的日子走過來的,中途逃課什麼的,對他們來說,可不是什麼日常活動。
或者說中途逃課,這完全是一個很大膽的舉動,完全是得罪傳功殿師兄或者師叔的舉動,所以有著考量間,很少有人敢行動的。
畢竟人文不同,要不然作為一峰主管的宋輝東,豈會因為一個『逃課』而忐忑?完全就是觀念的根本不同而已。
這就好比在前世古代,就連太子逃課都不敢這樣中途堂而皇之的來,頂天就是開始就鴿了······
額······這麼說好像也不對,但是這其中的區別還是有的。
······
張德明和宋輝東小心的出了大殿,宋輝東整個人都是一陣的輕鬆,莫名的產生了一種奇怪的感覺。
張德明看著對方的樣子,幾十歲的人了,還會因為逃課而興奮,還真是······
「爽吧!」張德明笑著道。
「爽······額······張師弟你在說什麼呢,我們這不是乘著師叔沒開講,才出來瞧瞧嘛!」宋輝東面色一正,嚴肅的回道。
張德明癟了癟嘴,白了宋輝東一眼,懶得理他。不就是逃個『課』麼,還是被『講課』的鴿了,講師公然在『課』上『睡覺』後,他們才逃的,至於不嘛!
搖了搖頭,張德明轉身就走。
宋輝東被張德明的表情弄得一愣,追上來,訕笑道:「張師弟對這事看來還真是經驗豐富啊!」
張德明點了點頭,道:「算是吧!」
宋輝東面色一僵,算是吧?這是直接認了?他卡頓了半響才道:「哈哈,師弟還真是會開玩笑!」
張德明轉頭,看著宋輝東道:「誰跟你開玩笑了,不就是逃個講麼,你這至於不嘛,好歹幾十歲的人了。」
「······」宋輝東再次訕笑道:「呵呵,張師弟你這經歷還真是豐富來著,看來這些年外門傳功殿,和善了不少啊。」
張德明看來對方一眼,不再接這個話頭,而是邁步向著外面走去,開始了青羽綠舟一日游。
出了大殿後,可以清晰的看到,飛行中的青羽綠舟護盾浮現,恩,其實不能叫護盾了,應該叫透明能量外殼。
整個的樹葉上方,一個流線型的淡青色半透明能量盾,宛如鳥背的浮現而出。
能量盾以奇異的鷹首為起點,如鳥背一樣,一直持續到尾部。色澤淡青,隱約間似乎還有羽毛一樣的符文隱現。
而樹葉的兩側,還有一對奇異的側翼似的實體能量屏。從地上遠遠的望去,還真就如一隻的巨大的雄鷹一樣。
而稍微拉近一看,半透明的陣法光幕就能選擇性被忽視,只看到一張宛如鳥腹一樣微微彎曲的樹葉扁舟。叫它青羽綠舟,還真是頗為的生動形象。
張德明兩人,出了大殿區域。兩人都沒來過這個法器上,因此帶著淡淡的好奇,遊蕩了起來,胡亂的逛著。
······
整個的法器上,建築群不少,因為是禮儀接待法器,涉及到門面問題,弄得都非常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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