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一章 開幕(2/2)
以上規矩,前輩你都可以當小小和如霜沒說,畢竟有這等修為,我想在座的弟子,都歡喜前輩任何方式論道的不是!」黨如霜道。
「以上······」
「以上就是本次兩界論道會的基礎規則,若有其它變動,到時會再行通知。」裴小小和黨如霜齊齊一禮,微笑道。
隨即兩人身體化作靈光消失,周圍的花妖精靈們,開始飛舞了起來,按照之前幻陣中的排練,開始伺候。
張德明坐在了育靈峰的浮島上,額他們的不知道什麼緣由,沒有全數分開,和天靈峰那邊的浮島,交匯在了一起。
弟子們這邊,所有浮動靠在一起,形成了一個區域的島陣,而領導這邊······
乾脆就直接是一個稍微大點的島嶼,他們育靈峰六個,天靈峰党家七個,十三個人,坐在這個稍大的島嶼最前面。
由黨相君為首,一眾峰主相伴左右,其餘三才修士,落座其後的布局,坐落著。每人案桌左右,都站著兩個大小不一的童子。
眾人都帶著淡淡的笑意,面對這一開幕,算是比較滿意的,嗯,也不是所有人,至少谷連才面色就有點黑。
漫天島嶼懸浮,雲霧飄蕩間,花妖精靈飛舞,真是好一片仙家氣像,為了這一刻的麵皮,他都參與其中忙活了一年多來著。
眾人帶著笑意,看著裴小小眾人開幕完畢,掌教黨君安輕點了一下自己案桌的專屬陣屏,選擇了直接下場,身形出現在了廣場中。
黨相君對著眾人一禮,漫天的修士,微微頷首,以示意回應。
隨即黨相君道:「本次為兩界道法交流論道,核心為:理念,概念互通。俗話說的好,客隨主便。既然到了我們天靈,那麼此次論道主題就由我天靈來定。
本次我天靈決定,主論陣、器兩道,其餘道路可延伸,不可作為論題主論。如此定,天宇的諸位,還有這漫天的同門,可有異議?」
「吾等同意。」
「無異議!」
「······」
黨相君環視了一圈,帶著淡淡的微笑,道:「既然如此,那麼本次論道大會,就此開啟。
咱們天靈既然定了主題,那麼咱們這第一論,就由天宇的諸位道友來開論題吧,畢竟是兩界交流,可不能說我天靈欺負客人不是。」
隨著黨相君的話語,尚廷階微頓,伸手輕點了一下自己案桌前的光屏,下方場地上,一個他的幻陣虛影浮現而出。
兩人見面後,黨相君和尚廷階微微一禮,黨相君道:「那麼下面就交與道友了!」
尚廷階點了點頭,黨相君的身體就消失在了白玉廣場中心,回到了天空懸浮島上,留下了尚廷階一個人的虛幻身影,獨自站在廣場上。
他先靜等了片刻,微微抬頭,看著周圍不高處的漫天浮島,見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才開口道:
「既然是兩界交流,那麼這第一題,我就起一個如今鴻蒙和天宇,都在攻克的術法難題,進行理念和道的互通吧!
今次這第一論,我天宇聯邦開題為:通訊技術,即鴻蒙的傳訊道!
大家都知道,我天宇星因文化的差異,和鴻蒙主攻的道與術的方向,截然不同。
這通訊就是我天宇的通天大道之一,而鴻蒙因文化差異,以前這方面屬於小道。
隨著這些年兩界的交流,兩界的相互影響,陣法傳訊也逐漸成了鴻蒙陣修的主要開發難點之一。
而我天宇通訊道經歷數百上千年的發展,如今星際量子通訊,進入了階段性難點。
既然兩界都研究此道,在同樣的道路上,陷入了卡殼中,所以我想借著本次論道機會,深入交流下通訊道。
由淺入深的交流下,這通訊道的本質,通訊的根本,通訊的理念和接下來的發展。」
尚廷階頓了頓,漫天的修上,陷入了短暫的沉默中。
主辦方的天靈,三個太上長老默契遙望,相互看了看,黨相君算是最接近此道的,因此兩老自然就眼神示意他開場打樣。
黨相君點了點頭,下方廣場上,黨相君虛幻的身形,浮現而出,和尚廷階兩人,做了個對禮,隨即黨相君開口道:「說傳訊道,那麼就先說說它的由來吧!
傳訊道最初的起始,來源於古老的劍修,起初劍修們,因本命飛劍的極致遁速,還有可超遠距離超控緣由,在思維的道火下,開啟了最初的傳訊:飛劍傳訊。
最初是本命飛劍做搬運,帶著信件,兩個劍修間相互往來,如此,最初的劍友,就這麼誕生了。
之後慢慢發展,慢慢開發,變成了飛劍傳音,飛劍寄影,甚至乾脆變成了本命飛劍寄魂游鴻蒙,話天地,毫不瀟灑恣意。」
黨相君看了看天空,頓了頓,道:「在那古老的時代,劍修間的劍友交流,簡直風靡一時。
任何的道之初,都是起於這樣的情況中。劍友的誕生,其餘道的修士,就開始傾向研究開發,期待誕生術友,書友,筆友等等。
傳訊道就由此而······」
隨著黨君安從由來,慢慢講到鴻蒙的各道傳訊的實現,漫天的修士,大多都靜靜的聽著,天空的圓月中,虛影的育靈天珠,微微跳動著。
慢慢的,有了黨相君起頭,一個個的修士,開始下場,不過大多是有身份的。尚廷階這邊也開始參與,同時適當的放出了天宇的通訊技術。
······
張德明聽了片刻論道,搖了搖頭,有些無語。
身旁的甘子禮神情微動,抬手激活了案桌的單向隔音陣法,將周圍幾人籠罩在內,偏頭對著張德明道:「張師弟為何搖頭,是對本次論道有何不滿意的?」
張德明頓了頓,道:「確實有些不盡如意吧,如果我期待是一百分的話,開場我可以打九十九分,留的一分是餘地。但是這開局的論道,我就大失所望了。」
甘子禮眉頭微皺,道:「為何?我聽著很不錯啊,你看看身旁不少弟子,都已然陷入沉思中了。」
張德明搖了搖頭,道:「師兄,咱們這次核心是論還是講?」
甘子禮道:「當然是論啊,如今不是已然先後下場了十數位的同道了麼?」
「論麼?」張德明無語的道:「那你瞧瞧這漫天低階的太極和學徒弟子們可有下場的?可是因為積分不夠?
天空那育靈天珠的化影已然開始跳動,我剛才也瞧了下,積分已然給出了數千上萬了。
這第一論為了熱場,我們只定了五積分一個下場,如此多的積分給出下,你可見一個低階弟子下去了?」
甘子禮聞言微頓,作為一個本土鴻蒙修士,他就算關注弟子,大多也是掃一眼周邊的兩儀弟子,很是關注底層弟子。
張德明的話語,這才將他的注意力引向了低級弟子上。
這一瞧他就愣住了,漫天絕大部分弟子都端坐在其中,一幅認真聽道的樣子,偶爾幾個膽子大的,開著單向隔音相互交談著。
這樣的場面,他太熟悉了!
傳功殿不就是這麼個樣子麼。漫天的低階弟子,沒一個下場的,全都老實的聽著,別說學徒了,兩儀弟子如今都沒一個下場的。
張德明見甘子禮眉頭緊皺了起來,他道:「看到了麼,師叔他們下場,與其說論道,不如說在講道。
一個個的,都在講如何修行,如何開發,看著在解析傳訊道,其實換湯不換藥的在講道。
如此講下去,一萬年也難有什麼思維道火碰撞出來!
因為低階弟子沒懂,有想法也不敢貿然下場,甚至奇想都難冒出來,一個個都在老實的記著筆記呢!
如此的交流,簡直就是這次交流會的災難,論道結束,可能有不少弟子能靠天賦更進一步,但是絕對不可能有任何的其它收穫。
至於兩界理念互通後,思維碰撞就更不可能了,畢竟天宇那邊,如今也是藏著捏著的在講。
論道論道,不將道下放到可論的層次,不過是一次場面大點的講道罷了。要想論,這開場的人就必須其基層,通基礎。」
甘子禮陷入了沉默,畢竟一起論道大多都是這樣,誰在意什麼低級弟子下不下去論的,岳夢生突然偏頭看著他道:「那你下去開個頭,打個樣?」
甘子禮微微一愣,道:「對啊,張師弟你能如此敏銳的發現問題,也就是有很好的想法了?要不下去試試?」
張德明一頓,道:「下去倒是沒問題,但是我要是將路子帶偏了,可別怪我。」
「出事情,老夫擋著!」中心處的黨相君也偏頭插話道。
張德明聞言,點了點頭,道:「行吧,弟子去試試。」
言罷,張德明瞧了瞧下面場地,剛好上一位講完了,他也就不再遲疑,點擊了下場搶台。
隨著他的身影,出現在了白宇廣場上,兩儀的修為卻穿著一身華麗的三星法器級的峰主道袍,如此顯眼的差異對比,瞬間吸引了絕大部分人的注意力。
看清張德明的面容後,所有人都是一頓,張德明這幾天,可是天靈門中最有話題性的修士了。
因為前後下來,張德明的牌面育靈峰給的非常充足,因此即使他是首位兩儀弟子下場,也沒人質疑他的資歷,不少人更是帶著期待。
想瞧瞧這位是不是如傳說中那樣,那麼的······神奇?
一珠就造就了一個學徒瞬間兩儀啊!如此驚天的機緣,就算許多人明知道可能是誇張後的結果。
但是也忍不住有著僥倖心理,要不是飛泉瀑布樓不是什麼人都能進的,就這幾天他那邊應該早就人山人海了。
······
「咳咳······第一次被這麼多眼睛盯著,怪緊張的!特別是一個個的師叔們,你們眼裡的靈光能不能收收啊!
六星大陣頂著呢,你們雙眼這麼亮晶晶的瞧著弟子能瞧出啥嘛,只能嚇著我來著!
真要是將我嚇跑了,可有人找你們麻煩的,畢竟我可是傳說中的背景『深厚』不是!」張德明下場後,環顧了一圈道,言語間,摸了摸自己的耳朵。
「哈哈······」
「呵呵······」
不少知道張德明指的什麼的弟子,一個個都露出了笑意,氣氛突然來了個大轉場,直接從老祖講道,變成了弟子八卦。
岳夢生神情微微一動,對著光屏一點,所有人的光屏上,開始出現了各種張德明『深厚背景』的傳說。
不少人一愣,看著信息,瞧著張德明故意捏著耳朵的提示,不少外宗修士,也露出了笑意,算是接起了梗。
「我去,怎麼一個個師叔你們眼睛更亮了,搞得弟子真心有點怕呀,弟子這輩子可只要一個背景就夠了呀!」
「哈哈······」
「這人······」
張德明頓了頓,道:「弟子下場來,其實是看著各位師叔們講累了,我來嘮嘮嗑,給你們緩解下情緒的。」
場面倒是歡樂了起來,但是也有不少修士皺起了眉頭。
張德明沒在繼續的調節,而是開口道:「既然是嘮嗑,我需要一個弟子,和我下場一起嘮,接接話,做個工具人什麼的。
可有弟子為了捧我臭腳,花五積分驚天機緣機會,巨款下場駁論,只為捧我臭腳的?」
本來不少人都蠢蠢欲動了,因為張德明最後的話語,一個個又縮了回去,特別是那些高階修士,完全不可能接台了。
張德明以為會冷下場的,沒想到他話語言罷後,一個身影就浮現而出,秦時中顯露在了他面前。
天空上,裴小小和陽光富等人更是一臉的氣憤,暗恨自己手不快。
「看看,看看,這年頭,捧臭腳的都這麼捨得下本錢了。」張德明看著秦時中,對著漫天的修士道。
「哈哈······」
秦時中聞言,微微尷尬了一下,接下來就面無表情了。
「來來來,你說說,你為什麼敢這麼下本錢,剛才論道機會都不要,如今竟然下巨資和我嘮嗑的?」張德明對著秦時中道。
秦時中也算個人精了,大概摸清了張德明此時的路子,面無表情的道:
「主要是弟子隸屬於飛泉瀑布樓,是師叔跟前的人,要是師叔你冷場了,帶著脾氣回去,那弟子怕接下來這一旬可就難過了!而且這五分的初始積分,反正是因為身份送的。」
「你是說羊毛出在羊身上,所以下來捧捧我臭腳也無妨?」張德明一臉懷疑人生的道。
秦時中也是個好的演員,此刻冷著臉,嚴肅的點了點頭。
「哈哈······」
漫天的弟子,陷入了進一步的歡樂中,宛如小品的場面,讓不少的大修士齊齊皺起了眉頭。
張德明這時卻突然變臉,話風一轉,一臉嚴肅的道:「我剛才講的就是通訊道,可有弟子領悟了?」
一句話畢,漫天修士齊齊愣住了,滿臉懵逼加迷茫。
張德明頓了頓道:「換個話說,我剛才的那些話,你們可都聽到了?可都明白了?」
張德明一句話,讓不少修士徹底愣住了,有的修士更是靈力涌動,甚至有幾個零星的瞬間實現了小突破。
張德明雖然沒得到回覆,但是看到了反應,帶著笑意道:「看來有慧根的還是不少的。
但是呢,咱們這次是交流會,需要兩界互通,所以我可不能完全打這樣的機鋒不是?
哦,對了,以上這些也是傳訊道,嗯,準確的說,更貼近天宇的通訊道。」
更多的弟子一頭霧水了,但是尚廷階眼神迷茫了一下,隨即反應過來了什麼,差點從團蒲上站了起來。
俞廣一臉迷茫加皺眉,純正的天宇人,完全不能適應這樣的機鋒,看著尚廷階道:「艦長,怎麼了?」
「咱們天宇的通訊協議的基礎核心知識,可有給鴻蒙?」尚廷階嚴肅的道。
俞廣搖了搖頭,道:「應該沒有吧,不少交流的知識,都只給了表面的基礎,看著完整,但是最根本的東西,我們好像都捏著的。」
尚廷階眼神閃爍道:「那就麻煩了啊,這位要是真是通過我們給的資料,理解並逆推出我們的通訊協議的話,這天分······他要是生在天宇,那就不下於一個愛因博士啊!」
俞廣一頓,驚異的道:「艦長你覺得他能逆向解析我們的科技?那此人······」
「我現在擔心的不是什麼解析了,我現在擔心的是,本來該由我們啟道解道的事,會不會被人給截胡了!」尚廷階幽幽的道。
俞廣眉頭微皺的道:「艦長你說他要講通訊協議的本質?這······可能麼?」
「呵······可能麼?」尚廷階幽幽的道:「你來回品品之前兩段話的區別,在結合如今兩大通訊協議主流品品,對方這機鋒對我們來說,打的可非常直白的。」
俞廣眼神閃爍間,思維了一下,隨即就一驚,道:「這······艦長你會不會想多了?」
「希望吧,看下去就知道了,反正如今這樣,我們也無力阻止了不是。」尚廷階看著下方,開口道。
言罷,兩人不再言語,周圍聽著他們話語的幾個核心成員,也齊齊看向了下方。
······
下方張德明看著滿天絕大部分還在懵逼的弟子,笑了笑,繼續的道:「剛才笑的歡快的不少弟子,可能已經懵逼了。
甚至不少弟子可能已經在內心吐槽了,比如:這什麼鬼?不是在嘮嗑麼?怎麼就突然論道完了?你剛才除了打趣,還說了什麼麼?
沒錯,我剛才只是在打趣,你們卻都笑了,所以我這通訊也就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