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二十章 這算海誓山盟嗎?(2/2)
思緒翻飛間,張德明繼續打量著山谷,山谷里靈力非常充沛,是一處三星巔峰的靈脈。
還伴生著一口三星的靈泉,充沛靈力的靈水在山谷里,形成了一個不大不小的池塘。
整個山谷大部分已被破壞的不成樣子了,但是這個水潭例外,它沒有被戰鬥波及,或者說一人一妖都有意識的避開了水潭。
而造成這一根本元素的原因,就是水潭中此刻保存著完好的那三株靈草靈泉慧芙蓉。
這靈草對神魂的凝聚,很有幫助,對心神道術的修煉也很有加成,特別是對化形妖獸,最後化形瓶頸的衝擊,那更是效果顯著。
而讓張德明驚喜的是,他晉升配方缺的最後一種材料羌葉,也大致是這個作用。是用來幫他在突破時,最後凝聚人魂時降低難度的東西。
也就是說,這靈泉慧芙蓉完全可以取代羌葉的作用。雖然因為細細微的差距,可能對配方有一點點小小的影響。
但是如今張德明準備了眾多的輔助材料,面對這個問題,連個小小的缺陷都算不上。
有了這東西,他就可以安心的堆積經驗了,如果三才前找到了羌葉,到時還可以換,如果找不到就可以就用這東西。
帶著驚喜,張德明心神微動,數條的藤蔓遊動而出,小心翼翼地將三株靈泉慧芙蓉採摘下,並用精緻的玉盒,分別將它們裝上,小心的收了起來。
做完這些,整個山谷狀況也弄得差不多了。張德明才轉身來到冰柱旁,仔細的查看了一下,發現人魚妖獸還沒死,不愧是三才期的妖獸,生命力果然頑強。
不過因為它被冰封時,狀態很糟糕。可以說沒有一點靈力的剩下,然後就這樣被冰封了,讓這些冰有了封印的效果。
所以此刻對方的氣息微弱,被冰雪封印,同時也穩定住了他的傷勢。
查看了一下冰柱,短期內是不會融化的,張德明抬手間,又布置了一個陣法加強了一下封印。
然後來到道士的屍體旁,看其一身的道袍裝扮,應該是一個道門的正統修士。此刻對方屍體已經冰冷並且全身發黑,應該是被毒死的。
心神微動間,一根翡翠般的藤蔓游曳而出。開始對屍體進行搜索,片刻張德明發現,對方除了一個隨身的儲物袋外沒有半個法器。
而且儲物袋等級也不高,還沒有張德明身上的這個好。初步鑑定完畢,絕逼是個窮鬼!
因為他的死亡,儲物袋已經處於半開放狀態。
張德明手間獨特的陣法力量微微波動下,就打開了儲物袋。裡面東西果然不多,看得出來,對方是準備了一翻才進山的,因此並沒有隨身攜帶很多東西。
嗯······這是他對窮鬼的委婉說辭。
除了一些衣物外還有幾株靈草,不過頗為驚喜的是,對方兜里竟然有著兩個靈晶,除此之外就沒什麼特別的收穫了。
將對方搜索完成後,幾根藤蔓遊動而出,纏繞著屍體,來到了潭水的一角。
心神微動,數條的藤蔓遊動,很快就挖了一個小坑,隨手將屍體丟了進去。藤蔓再次遊動,將屍體掩埋了起來,並立了一個無字碑。
張德明看著堆出來的小土包,低語道:「素不相逢,因受了你一點好處,給你收屍就當做補償吧!」
言罷張德明拍了拍手,轉身不再管這個墳頭,他邁步進了藤屋。
先看了看安睡的潘娟兒,隨即重新盤坐在了房間裡,手一招,一個光球浮現。
符文召喚:育靈藤妖召喚術·范雲飛-周巧如!
隨著光球的融入,張德明氣息發生了變化。
張德明以范雲飛的專業藥植治療術法,開始小心地處理起了自己的深層次的傷勢。這次的受傷,身體上的傷都還不是最讓人擔心的,心神上才是。
因為和官守心的鬥法,還有之後的危機中,讓他心神也受了不輕的傷。
作為一個才兩儀修士,這個傷勢顯然是不可以輕視的。一不留神留下了什麼永久性的暗傷的話,這對他之後的三才晉升,將是毀滅性的打擊,非常容易影響到他三才魂魄的凝聚。
······
就這樣山谷恢復了寧靜,張德銘開始小心地處理起了自己心神的傷。
也不知過了多久,在他傷快處理完時,張志明心神突然一動,退出了治療狀態,快速來到床前。
「嚶······」
一身輕哼,床上的人兒動了動,並緩慢的睜開了眼睛。
看著直近在咫尺的張德明,對方愣了愣,竟然露出了一個甜甜的笑容,道:「死了還能和明哥兒在一起,真是一件幸福的事呢!」
張德明愣了愣,伸手揉了揉對方的頭,寵溺的道:「死丫頭,想什麼啦,我可還沒活夠,可不想現在就陪你一起下地獄!
既然醒了就趕緊檢查一下自己的狀態,看還有什麼傷勢我沒注意到,沒治療好的,我馬上處理。
看你的樣子如今已經兩儀三生,且進入了靈力滿溢出狀態,隨時準備突破三才,可別留下什麼暗傷,影響之後的晉升。」
潘娟兒愣了愣,隨即回過了神,看著近在咫尺的張道明,又露出了甜甜的笑容,這一刻滿臉的幸福都快溢出來了。
張德明也滿面的笑容,再次伸手寵溺的揉了揉對方的頭。
潘娟兒這才開始檢查自己的狀態,剛一檢查,她就發出了一聲驚呼。
「呀······」
張德銘一驚,緊張的道:「怎麼了?可是有什麼嚴重的傷勢我沒注意到?」
驚呼後的潘娟兒,臉頰以可見的速度紅了起來,甚至紅到了耳根。她低著頭,罕見的用忐忑而嬌羞的語氣道:「這衣服······」
張德明愣了愣,回道:「哦,這是我的衣服,我儲物袋裡沒有女孩子可以穿的衣服,所以我就給你換了我的。當時你一身是傷,我給你療傷時就順便換了。」
潘娟兒聞言臉頰更紅了一些,語氣結巴的道:「你······你······你······」
語氣結巴間,半響也沒你出個什麼結果。
張德銘似笑非笑的看著對方,目光毫不掩飾的上下打量著對方,道:「怎麼了?三歲你不就惦記上我了嗎?
如今我什麼便宜都被你占完了,你不正好可以藉此賴上我了嗎?難道你還不滿意?或者說你是太高興了?」
潘娟兒滿臉的緋紅,氣急的道:「明哥而你···你···你怎麼能這樣啊!」
「我怎樣了呀?難道你什麼便宜都占完了就打算不認帳,不打算負責了?」張德明面色不善的道。
潘娟兒滿臉的緋紅,看著張東明臉上那似笑非笑的表情和皎潔的眼神,突然一板臉,一臉彪悍的回道:「既然如此,那你就是我的人了,這輩子可跑不掉了。」
言罷,兩個人突然都愣住了,四目相對間愣愣的看著對方,一時間都痴了。
張德明呆愣良久,也半點不按套路出牌,突然點了點頭道:「嗯!我記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