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四章 狗咬狗?(2/2)
「哦?什麼事情?請掌教師兄解惑。」張德明偏頭看著掌教黨君安,疑問道。
「時間!」黨君安回道。
張德明眉頭微皺,沒明白其意思,黨君安也沒賣關子,開口道:「這兩界交流會我們才進行到第四論,還有起碼四論,每論就算我們按照標準流程來。
五天時間一論,也要二十天,慧心那邊,門下弟子既然傳來了消息,想來要不了幾天就來到,估摸著十天都是頂天了。
同為論道團隊,倒時來了,不可能將其晾在一邊的。要麼我們再開一會,對比著開的話,不能做的太明顯的差別對待了。
畢竟人家背後是福地聖地,沒對比就算了,對比著來,太過應付就存在丟麵皮的事情,可不是小事。
但是我們天靈門就一個護宗大陣是六星,這樣的大會陣仗已然是極限了,沒法再開以浮島。
所以嘛,到時要麼要求人家一同參會,待兩界交流會完事後,再開始天下行走論道會;要麼只能兩會和一起舉辦,開個佛門的第三方,添加佛門論題。
這兩個方案選哪一個,都將註定了這次的佛門論道,要繼續給他們用這我宗因為兩界交流會而搭起的台子的!
所以到時後,這麼大規模的情況下,與其我們斗輸了丟人,還不如讓他們佛門狗咬狗。
岳師兄考慮到這些,走的這一步路,倒是頗為的精妙。而且這慧能和慧心,本就是同代弟子,這慧能更是本願已開,對這慧心進靈山本就有著不小威脅。
到時大會碰上,不需要我們怎麼引導,應該都會鬥起來的,我們到時就能省事又省心,做個看客就行。」
張德明聽著掌教黨君安的話語,一陣的恍然,總算明白了這群老狐狸,打的什麼算盤。感嘆的道:「不愧是岳師兄!」
周圍幾人聞言,神色各異。岳夢生看了張德明一眼,笑意不減,眼神幽深。
「不過,岳師兄,人家慧能是留下了瞧兩界交流會的,你到時怎麼將人留到之後的天下行走論道會去?對方也不傻吧?
即使現在可能以為你是好客,到時大會完了,你們還留人,應該也會反應過來你們打什麼主意吧?到時這慧能想不想留下來和這慧心斗,可不一定呢!
畢竟我聽說,這慧能當初是個邊緣人物,在雷音寺並不受重視。這如好不容易今才起步,他本願又成了,暫時不想和慧心碰上,多多的務實根基那是很有可能的。」張德明開口道。
周圍眾人聞言,齊齊一頓,這方面,這一時半會還真沒想到。
岳夢生也眉頭微皺,道:「所以我才留下了眾位師兄弟,就是打算和眾位師兄第還有黨師叔商議,調整下咱們這論道會的流程,看看怎麼解決。」
張德明思維閃爍,眾人也眉頭微微皺了起來。
「你想如何調整?」太上長老黨相君一時間也沒想到什麼好辦法,因此開口問道。
岳夢生微皺著眉頭,看了看眾人,沒有立即回答黨相君,或者說他也沒想好,畢竟這狗咬狗的想法,是剛才才冒出來的,慧能上門完全是他們不知道的。
一時間,大廳中陷入了短暫的沉默。張德明腦海中念頭閃過,突然眼神一亮,道:「有了!」
眾人聞言,齊齊望向了他,甘子禮開口道:「張師弟你想到了什麼好主意?」
張德明點了點頭,偏頭看著掌教黨君安道:「剛才掌教師兄你說的兩個論道會的選擇,我覺得可以變成一個。」
眾人一愣,都沒明白張德明的意思。
「張師弟你的意思是······?」掌教黨君安疑惑的開口道。
「這兩會咱們可以一起辦,也可以說是分開辦,打個檫邊球。」張德明回道。
眾人眉頭緊皺,依舊沒聽明白其意思。
「我們兩界交流會不是有八論麼?第七論為壓軸,第八論完全是謝幕走個過場。
既然如此,我們到時將第八論改成天下行走交流會。這樣一來,兩會合辦了不說,我們也不用修改前面規則,添加第三方佛門論題了。
也避免了添加佛門這一方論題,讓前面的兩界交流會,變成斗論論道會。畢竟前面七論是兩界交流會的關鍵。
萬一添加佛門論題,影響了第七輪的壓軸論,那就得不償失了。」張德明帶著淡淡的笑意,看著眾人道。
眾人聞言,眼神閃爍,越聽眼神越亮,最後一個個都露出了驚喜之色。這樣一來,還真就完美解決了問題。
到時兩會明明一起辦了,卻又沒影響到第七論,這樣一來,還不用想辦法特意去留雷音寺的諸位,可謂一舉數得。
兩會合而不匯,簡直完美。
「張師弟還真是······」掌教黨君安片刻間,都沒想到什麼很好的措辭,停頓了一下,道:「好想法!」
眾人目光也是來回在岳夢生和張德明兩人身上巡視,大有覺得他們倆有狼狽為奸前途,谷連才更是直接道:「張師弟你真和岳師兄太適合做一家人的,當初那麼鬧,完全沒必要嘛!你們天生就是一家子的料!中間都不需要靈兒那丫頭······」
本來目光比較怪異的眾人,目光齊齊的一頓,各自開啟了眼觀鼻,鼻觀心模式,仿佛沒聽到谷連才的吐槽。
岳夢生聞言,微微的笑意一僵,偏頭看著谷連才,道:「谷師弟,望回峰如今已經重新收拾完了,但是任職的峰主還沒找到。宗門實在缺人的緊,這麼空著也不叫事,要不你考慮考慮?」
「啊!啊???」谷連才一頓。
不待其回話,張德明也抬頭看著太上長老黨相君,道:「黨師叔,戊土秘境范師叔那邊,我是不是該去了?」
一句毫不相關的話問出,核心四部的四個負責人齊齊面色抽搐,甘子禮和岳夢生也是嘴角抽搐,谷連才更是面色驟變,道:「那個張師弟,我剛才是在開玩笑的,那啥······」
張德明沒理會谷連才,帶著微笑看著黨相君。
「咳咳······」黨相君面色也微不可查的跳動了一下,咳嗽了下,看著岳夢生道:「嗯,我正為望回峰的事情發愁呢,既然岳師侄你們峰如此自告奮勇,那就先頂著半年吧!」
甘子禮面色抽搐,岳夢生恢復了一臉的平靜,點頭道:「無事,是我峰的榮幸。」
「你們······」谷連才面色呆滯,看著不經他同意,就要定下這這事情,頗為悲憤的道:「師兄,師叔,你們不能這樣,我不同意!!!」
黨相君聞言,平淡的道:「那要不······一年?嗯,還要親自監督靈肥處,讓其恢復如初?」
「師叔你······」谷連才面色徹底漆黑了下來,一臉的悲憤,但是環顧眾人,一陣語結,畢竟連抱團的岳夢生和甘子禮都坑他,他完全抓瞎了。
看著因為張德明的插言,幾句話間就要定下谷連才半年望回峰的『兼職』事情,黨君安幾人,眼神交換了幾下,忌憚的看向了張德明和岳夢生。
這兩人,還真是······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就這性子······不做老丈人和徒女婿,還真是可惜了!
眾人雖然思維電閃,腦海中亂七八糟的念頭一堆,但是一個個都面色平靜,看不出任何的想法。
只有谷連才,一臉悲憤,但是面對黨相君的淫威,他又敢怒不敢言。
「那事情就這麼定了吧?」黨相君開口道。
眾人神色各異,也不知道他說的是大會的事定了,還是谷連才的事情定了,雖然模稜兩可,明顯再留餘地,但是眾人也沒細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