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零九章 悠閒授業和悄然接近(2/2)
汪文周看了看張德明,這才小心的坐了下來。張德明看著他道:「說說你的路子吧!」
汪文周微頓,開口道:「弟子天賦沒師姐好,沒極品靈根天賦,靈根只有六十一點,堪堪上品靈根。」
『聽聽這是人話麼,又一個只有六十幾點,堪堪上品靈根!小傢伙,有時間謙遜過頭是要壞事的,本座這的機會,你以後繼續這樣,恐怕要被削的!』
張德明聞言,無語間看了汪文周一眼,汪文周被瞧的很是忐忑,還以為張德明嫌棄他天賦,擔憂的繼續道:
「所以弟子沒師姐那樣的魄力,選擇高階心神道,弟子走的普通的冰水道,目前會凝水訣和冰心水蛇兩術。」
「冰水塑行,還是冰水喚靈?」張德明問道。
汪文周頓了頓道:「弟子還沒徹底確定,目前傾向於冰水召喚道。」
「召喚啊······我倒是走的召喚道,不過不是傳統召喚,珠子上可能幫不上你什麼,要是塑行的話,可能還有些幫助。
既然沒定型,你自己可以考慮考慮,當然,就算你走了塑行,我這邊你也別期望太大,所以如何選擇還得看你自己。」張德明大有深意的看了看汪文周,道:「給我說說你的術吧!」
汪文周聞言,面露驚喜之色,他如今傾向召喚意圖是很明顯的,就是要抱大腿,這點他並沒掩飾。因此對於張德明大有深意的話,他也瞬間明白。
對於張德明這樣的身份,這樣的話語,差不多相當於一定的承諾了。他帶著喜悅,心思電轉間開始了術法的講述。
就這樣,張德明一邊品著茶,一邊悠閒的給汪文周和王倩講著道,兩人享受著無數天靈門弟子求都求不來的機遇。
這就是童子一道的前途,畢竟童子天然就屬於記名弟子行列,要是有本事的,還會晉升成正兒八經的弟子,強大點的還會混成最親近的嫡傳弟子。
······
花開兩朵,各表一支。
經歷一個多月的熟悉,小青山伙食待遇慢慢步入了正軌,飲食配給方面,開始向著外門四峰看齊,門下弟子也慢慢的熟悉了這樣的待遇。
而劉家一行的送菜隊伍,也慢慢變成了常客,陸永升六人掛牌送菜的弟子,在外門更是被雜役們當成了正常的師兄弟相處。
因為送菜步入了正軌,每日交接都異常順利,按照流程下來,都不需要什麼負責人來監督指導,弟子們自己就驗收完成了。
加上才開始配送,劉家人似乎異常的認真,份額充足,質量過硬,很快就贏得了大傢伙的好感。
即便這幾日,管理配送的呂果,突然跑去參加內門晉升測試了,也沒影響配送處半點的運轉,一如既往的運轉著。
因為大會期間,每日他們都要來送貨一兩次,因此和小青山的師兄弟們熟悉的很快。
他們每次送完貨,都會在小青山轉悠良久,熟悉著環境。偶爾還會去蹭下小青山傳功殿的公開課,如一個普通的外門雜役剛入門似的。
今日他們一如往常一樣,送完了配給,又在小青山中熟悉環境。
「各處可摸清楚了?」一行六人中,年輕的陸永升突然開口問道。
陸永升身旁的一個大漢此刻聞言,點頭道:「大致的各處明暗哨點,已經摸清楚了,並不難處理。他們天靈門外門安泰了不知道多少年,就連外門暗部都很是鬆散。」
「會不會有問題,動亂才過,官家還在門裡鬧了一波,不該正是嚴打的時候麼?」陸永升皺眉道。
一直跟在陸永升旁邊,護著陸永升的漢子陸豐此刻接話道:「要不是方家鬧了一波,你看到的正常情況就不是如今這樣了,暗哨估計都沒有,就執法隊巡邏。
畢竟天靈門已然有足足五千九百多年,沒有什麼大亂了。自從育靈聖地崛起後,作為嫡系部隊,別說被攻打山門了,官家那樣在內門鬧出的動靜,都是這數千年來最大的一次亂子。
這樣的安泰下,如今不全是陣法監控,還有著人為監控點,完全是前段時間官家離開時的功勞吧!」
「那既然沒問題,就開始分配特殊貨物吧。父親雖然沒說具體時間,但是估摸著時間應該不多了。」陸永升聞言,看了看身旁的陸豐,遲疑的道,話半,他突然想起了什麼,補充道:「對了,主控室那邊的情況摸清楚了麼?」
陸豐搖了搖頭,道:「那邊沒法去,官家的事情剛過,有著傳訊總控室被毀的經歷,天靈門陣法部應該才整頓了一次。
即便這裡是外門,還是剛組建的小青山主控室,也很是嚴厲。我們去了一次,才接近就直接被趕了出來,並嚴重警告。為了身份的安全,都沒敢再貿然的接近。」
陸永升眉頭微皺,道:「行吧,既然中不了獎,那就老實一步步來吧。你們繼續布置,我繼續去裝傻充楞露臉,混臉熟。」
陸豐點了點頭,叮囑道:「少主你小心些,今日又是小青山公開課,如今小青山傳功殿級別提上去了,其它地方來了不少的人蹭課,別被瞧出問題了。」
「放心吧,好歹我也經歷幾次了,出不了事情。」陸永升回答道。
言罷,一同行走的六人,開始各自分散,忙著各自的事情。
······
離他們六人很遠的地方,小青山不高的山頭上,管事居住區域,一處本來該閒置的院子裡,此刻靜靜的站著一個人。
走近一看,不是別人,正是在後山完成突破的杜玄達。作為一個神棍,他完成四象突破後,整個人都變得普通了起來,毫無仙氣,異常普通。
他站在院子裡,看著陸永升他們的方向,眉頭微微皺起。眼底符文宛若星辰般閃爍,掌心四個金色銅錢不停跳動,但是就是停不下來。
「怪事,之前都還有感,如今四象有成了,為何卻反而如霧裡看花,水中撈月,怎麼也瞧不真切了?這群雜役背後,到底是什麼來頭?」
低語間,他再次加力,以至於普通的身體中,靈力稍微泄露了點點。但是即便如此加力下,手中銅錢依舊跳動不止,這一掛不驚動什麼東西或人的前提下,始終卜不出,沒法悄然落定。
「是之前我驚擾到了背後之人,哪位同行出手遮掩了天機麼?有趣,這天靈門越來越有趣了,沒選擇回宗門突破,看來是個正確的選擇,這麼難得的熱鬧,怎麼能少了我天機閣?」
低語間,他一把捏住了手中跳動的四個金色銅錢。既然占卜不了,就先看看再說,反正他在暗處。要是強制占卜,將自己搞成靶子了可就不好了。
作為一個預言話修,作為一個合格的神棍,作為一個天機閣弟子,名牌這種蠢事從他成道那天起,就不可能幹了。
他抬手間,幾枚金色靈光飛向了陸永升幾人,自己卻轉身進了院子。
這裡是他的院子,準確的說是他以前在小青山潛伏混跡時的院子,如今還沒重新分配出去,正好借住兩天,瞧瞧熱鬧。
······
百靈福地境內、一處不知名的遺蹟中。
此刻正火熱的戰鬥著,潘娟兒全身冰雪飛舞,漫天的冰針,對著一隻三才巔峰,甚至可以說半步四象期的變種大妖,不停的轟炸。
大妖面前,一隻全身火紅,三分如鳳,七分像雞,雙眼重瞳的巨大怪鳥頂在眾人最前面,為眾人擋著那大妖。看其樣子,竟然是一隻荒古重明鳥血脈的大鳥。
周圍幾個一同的弟子,也在賣了的進攻著。戰場的一角,崔靜妍漂浮在半空中,周身符文流轉,不停的嘗試著破解通道口的陣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