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零五章 絕殺(2/2)
「這就是六合的感覺麼?真是讓人迷醉的力量啊!」因此他只是低語間,重新將目光看向了下方。
而這
「吾言:此界機械智能,皆可反叛!」
隨著第二句言靈的說出,張德明全身力量如潮水般退去,背後的華美而尊貴的金紅色羽翼,慢慢變回了原樣。
天空那剛剛形成的金陽虛影,直接爆發出了強烈的金光,炸裂間,無數的光芒融入了整個神珠世界,侵蝕並竄改著一切。
一變化,讓天空兩處戰場都是一頓。
「這是什麼?」
趙能微微後退後,看著天空那遮天蔽日的金紅雙翼,還有雙翼間袖袍鼓動,頭髮浪動間,氣息極其獨特的張德明,滿臉的疑惑和驚異。
模糊的
不待符文繼續做什麼,言咒生效後,符文中突然有許多的符文不協調起來,一個怪異的蟲鳴從符文中響起,似乎在反抗著黑影的控制。
漫天的符文想重新聚攏,但是卻沒有實現,反而變成了兩團符文,各自針鋒相對,不斷奪取著對方符文的控制權。
孔雀,此刻也鳴叫了一聲。看著張德明的目光中,同樣帶上了許多的情緒,有懷念,有孺慕,當然,更多的是疑惑。
天空,感受到這一切的張德明略微皺眉,停頓了一瞬後,不再遲疑,雙手平攤,手中的書本嘩啦啦的翻了開來。
這一變化,讓黑影微微波動。似乎明白了張德明要做什麼,對此首次的產生了忌憚。
「吾言:此界不可附身!」
一句話語,天空突然多了一個金色的虛影,宛若太陽似的,照耀了整個世界。而巨蟲化作的漫天的符文,開始劇烈的波動了起來。
張德
他剛跌落的氣息再次暴漲,雖然沒有之前那麼誇張的氣勢,但是實力上,並不弱太多。
他不待氣息攀升到極致,就伸出了右手,對著前方的蟲體圓球一壓。
雷霆道:九霄雷罰·洪全陽!
明遲疑了一下,似乎對第二句的措辭有些糾結。略微停頓後,最終一狠心,賭博性的說出了第二句言咒!
「什麼!」
而幾乎同時,隨著張德明的這個言咒說出,漫天符文從,突然傳出了一個驚異的聲音,聲音似乎非常的震驚。
簡直就如從來沒人知道的秘密,驟然被人叫破,還被人下刀針對了似的。因為太過震驚,以至於發出了本來的聲音。
似乎······是個頗為清冷的御姐音?!
「唧唧!!!」
這時擋在
這樣的高強度轟炸,足足持續了一刻鐘。直到張德明身上,第一畫靈加持的氣息全部消散後。
天空的那煌煌天威才緩緩消散,原地已經沒了什麼蟲球,也沒半點符文或者五彩的光芒了。
只留下了一個深不見底的漆黑巨坑,巨坑周圍,還有這無數的電弧閃爍。張德明甚至懷疑,再轟擊一會兒,會不會將這個神珠世界給擊穿。
張德明面前的五色流光抓住這機會,化作一抹霞光,對直的撞了過去,間內鬥中的兩團符文徹底籠罩。
符文被五色霞光籠罩後,無數符文開始閃爍著五色光芒,開始失去特殊的力量。一個個符文崩散間,重新化作了最初那個,斷掉了所有觸手的圓球。
圓球全身因為斷掉觸手,癩痢遍布,此刻身體中,還閃爍著五色的流光,氣息波動一會強一會弱,體內還有兩個意識在爭鬥,讓它狀態更加糟糕了幾分。
幾乎在圓球現身的同時,張德明手中的書本再次翻動,第一畫靈也化作光團,融入了張德明身體。
隨著
「這是······五色神光?」感受著那熟悉的頂尖禁封道術的波動,張德明神情微動間,詫異的道。
而銀色鋼人似乎清楚的知道,這樣的攻擊對那孔雀沒什麼效果,丟出蜂群後,它身形就開始變化。
銀光流轉間,如液體機器人似的,緩緩變成了一隻不知道是什麼鬼的東西。
張德明的動作,天空驟然一暗,一道雷霆攜帶著煌煌天威,從天而降,轟在了被五色流光侵染遍身的蟲體上。
「轟······」
「唧唧······」
隨著落雷巨響,蟲球發出了悽厲的鳴叫。
「轟······轟隆······」
不待蟲球做什麼垂死掙扎,天空銀光閃爍,一道道的雷霆開始不斷落下,片刻間,就形成了一片的雷林,宛若雷暴。
······
而另一
拼鬥間,天空不時的有著銀色符文或者五彩流光擊射而出,隨即化光消失。
這樣的變化,說來話長,其實從銀色鋼人出現到現在,不過數息的時間,張德明甚至都還有些懵逼,不知道究竟發生了個啥,突然就引出了這樣的驚世大戰。
邊,黑虎三人組已經崩散,三人更是全身是血,但是一個個都驚異的看著張德明。
如風中殘燭,隨時可能死亡的趙振,神情倒是比較平靜,當那雙渾濁的雙眼,卻一直緊緊的看著張德明。
遠處
邊的五彩霞光流轉,宛若匹練似的對著漫天的蜂群捲動,所有栩栩如生的奇異蜂群,都染上了五色的霞光,隨即如下餃子般掉在了地上。
它有著蠶一樣圓潤的身體,身體整體是圓柱體,成每隔一段距離,就有一個線條,讓身體微微縮小一圈,看上去像一個個很厚的圓餅拼湊而成,拼接處略微偏小。
圓潤的身體上,布滿了的蟲眼,明明看上去像紋上去的,沒有任何具體的眼睛器官,卻給人一種汗毛豎立,背心發涼的感覺。
巨大的身體兩側,長著一排排細密的蜈蚣腿,無數長腿遊動間,向著天空的模糊孔雀遊動而去。
就這樣,一蟲一鳥在天空開始了急速的拼鬥。速度之快,甚至以張德明的速道修為,全力狀態都只能勉強的看到一個模糊的流光,在天空不斷的碰撞。
言語間,顯然也將張德明當成了神庭在下界的弟子,或者傳承者。
「二十一叔,你······」趙振此刻似乎也從趙能的話語中聽出了什麼,有些悲涼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