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零八章 粗狂的人?(2/2)
「哈哈·······」趙振一愣,大笑道:「之前沒發現,張道友倒是有些風趣!」
言語間,兩人已經坐了下來,張澤禮要單說身份地位,倒是不會輸給現在的趙振多少。
但是因為張德明在,他默默的站在了一旁,欲伺候著。
張德明瞄了他一眼,道:「你瞧瞧我們兩這看上去的年紀,再看看你這形象,你覺得你這麼杵著給我們端茶倒水合適麼?」
「晚輩魯鈍,修為不太成器,請叔公責罰!」張澤禮聞言,立即恭敬一禮的道。
人全體開啟全虛擬試衣間,進行專業定製,量體裁衣。嗯,對了,因為如今他們缺乏人文儲備,適當注意給與意見。
類似於正裝,別全參考他們的意見,弄出短褲、汗衫類別的休閒服飾了!」張德明對著光球,平淡的開口道。
「請問:衣著資料庫開放天宇風還是鴻蒙風,或者家鄉風?」
「全體開放吧,但是所有風格選定時,成衣前按照鴻蒙風略作修改,達到非奇裝異服即可,免得搞出穿戰甲出來的情況。」
「權限設
「唉······」趙振突然嘆息了一聲,道:「說習慣那是騙人的,根據祖上的傳說,當年神庭時代是聯邦合眾,區域分治。
雖然在那時,鴻蒙這樣文化的世界也是有的,但是我們寅虎一直都保持的······
這個怎麼說來著,嗯,用如今的話來說,就是莽荒風,而且大部分世界都是。
不成想,好不容易盼來了離開寅虎界,卻得到了神庭墜落,諸神歸墟,諸天消沉這麼個消息。
說實話,吾直到如今都還不太相信,傳說中執掌諸天萬界,萬千星辰的鴻蒙,就這麼消亡了!
吾實在想不出來,何等的災難,才能讓神庭消亡,諸天相繼墜落。」
張德明泡茶的動作不停,接話道:「或許······就是你們寅虎這樣的滅世之災,在各界不停的發生吧!」
趙振聞言,看著張德明道:「這······那漫天的星君,各部的御守,各派的主神、神王們呢?」
張德明笑
主要是·······不懂喝,不會喝這沒什麼,張德明也不是生來就會的。
但是你這喝茶喝出了烈酒的豪氣,就連動作、氣氛、神態都像喝酒,張德明就無語了,搞得他都以為自己給對方倒的一杯烈酒了,也演的太不走心了點吧!
「再來一杯!」趙振幹掉了靈茶,如是的道。
張德明笑了笑,一揮手,給其倒了一杯,趙振再次一口悶了下去。
張德明這次忍不住的抬了抬眼角,看著對方的動作,若有所指的道:「即便這是五星的靈茶,對你現在的修為也沒什麼效果的。
置完成,授予完成!請問主腦還有什麼吩咐?」
「沒了!」
隨著張德明的動作,揮手間,光球重新飛天而起,趙振看著光球,眼神閃爍。張澤禮看著張德明看似隨意,其實完全沒多少必要的一幕,面露深思。
這時,張德明又回頭對著張澤禮道:「吩咐外界神殿支脈,趙家人的新衣,全部按照『守護』要求定做,別搞制式!」
本來趙振想繼續領著張德明進會客廳的,張德明卻突然停步,道:「就這裡吧,就咱們幾個人,不用搞那么正式!」
趙振點了點頭,道:「也好,反正我也很不習慣如今這些禮儀什麼的!不過,我可不會什麼茶道!」
張德明微笑間,揮手丟出了一套茶具,道:「無妨,我也不太會這些,只不過張家這些年,在不斷的悄然了解著鴻蒙,我也開始在慢慢適應。所以咱們可以菜雞互啄?一起相互進步?」
張德明無語的搖了搖頭,道:「其它沒學到,三五年不到,你這謹慎古板的樣子倒是越學越夠味道了。
罰什麼罰,給我過來坐著!你這百歲不到的年紀,看上去卻老一大把年紀了,這麼杵著礙眼!」
張澤禮聞言看了看張德明,又看了看沒作聲的趙振,隨即小心翼翼的走了上來,小心的坐下。
張德明見此,不再理會張澤禮,重新偏頭,一邊泡著茶,一邊看著趙振道:「道友這幾日,過的可還習慣。」
你之所以感覺到道蘊涌動,靈機被牽動,不過是初次嘗茶時的效果罷了。
想要靠著靈茶的這點靈機牽引,尋求晉升的契機,即便你就差一層的窗戶紙,即便你拿著某這茶壺牛飲,也是毫無半點用處的。更何況,某這還泡的不是悟道系列的茶。」
再次幹完一杯,還欲再來的趙振,聽著張德明突然的話語,罕見的露出了一個尷尬的表情道:「倒是讓張道友見笑了,某隻是修為困頓多年,今日突然有了動靜,所以······」
看了看小心措辭的張澤禮,搖了搖頭,道:「算了,我獨居慣了。」
張澤禮看了張德明一眼,見其表情不像習慣性推脫,而是真的不想,因此他立即收了這話頭,道:「倒是晚輩唐突了!」
張德明看了張澤禮一眼,從張家各大支脈合併開始,因為張家村被立為主脈,實力卻並不是最高的一支,這張澤禮明顯開始有著各種小心思了。
在他跟前,小動作也開始多了起來。不過都還有著分寸,都是些無傷大雅,而且也沒讓張德明反感的舉動。
這些張德明一眼都能瞧出來,不過他也不在意,一個族裡不可能其樂融融一片,總有一些小九九的。
只要不嚴重,他都不會去管,也不用去管。世家大族內部有些小爭鬥,反而更加有利於宗族發展,會讓其活躍一些,不至於一潭的死水。
「趙家人安頓如何了?」張德明轉移了話題,開口問道。
「大致已經完成了,但是因為不少的事情叔公你還沒敲定,所以如今我們只是將他們當客居似的安頓著!」張澤禮一邊領著張德明向著趙家居住地而去,一邊說道。
「趙振可醒了?」張德明又問道。
「趙家老祖比叔公你提前出關幾日,三日前已經親自找過我了,得知叔公你閉關了,就沒多說什麼。
張德明擺了擺手,阻止了對方的解釋,給其再次倒了一杯,道:「趙道友無需如此解釋,某也是個修士,這心情某理解。某要是你,或許比你更是不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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