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一十五章 又見(2/2)
想明白了關鍵,張德明搖了搖頭,本以為有至少能收回不少靈石呢,結果加上兩個法寶,也不過六七萬的靈石。
這話中的意思是······當時還有人在島上看著他們?
見幾人都有些變色,宛若老伯的杜蒼羽接話道:「宋道友你可別嚇著這些娃了,放心吧,此次有著吾等的坐鎮,出不了什麼亂子。」
『我去,這種時候能不隨便插旗立flag麼?很危險的!』張德明聽著這話,忍不住的吐槽。
「而且當時真要是有什麼大修,怎麼能讓你們安然回來。所以你們應該是錯過了一個抓住這群人尾巴的機會。」杜蒼羽淡然的道。
蘭扶搖見事情沒什麼結果,就問道:「可還有什麼要補充交代的?」
玉明語搖了搖頭,道:「回師叔,沒了!」
「那你等就先下去吧,好生修整幾天,之後再帶隊吧!此次事情不管有沒有結果,功勳上都會給你們記一功。
畢竟兩位四象魔修命隕,已經算戰果斐然了。開戰到如今,掃蕩也有些區域了,共計才隕落四位四象期魔修,你們就占了一半。」
蘭扶搖看著像在誇獎,但是言語間的信息,卻讓眾人明白了這次的功有多大。張德明眉頭也微皺,總覺得蘭扶搖話裡有話。
這是知道自己鹹魚的性子,在隱晦的告訴自己,如今已經成了出頭鳥了?
她也希望自己繼續鹹魚麼?
「弟子等明白了!」
四人一禮,神色各異的退出了主控室。
······
出了主控室後,四人各自一禮,又寒暄了幾句,隨即相繼的離開。
張德明思緒閃爍的回到了自己的休息室,先進了育靈空間,用過光點查看了一下八人的『掃地』情況。
其中七人都還算不錯,唯獨曲清賢有些拉胯。他更像個掃蕩隊的,而不是掃地隊的。
略微查看了一下,張德明就知道緣由了,這傢伙走的惡龍守護,以惡制惡類型,這樣有著災難的地方,倒是頗為適合他修為提升的。
和慧能有些像,慧能是
就這麼點棺材本,真是究極窮鬼,嫌棄!
收起東西後,張德明開始掛機做珠,煉器。
······
數日之後,張德明再次被分配帶隊出發,值得一提的是,略微有點聖母情結的宗依婷調去『掃地』隊了。
沒錯,她自己申請的,甚至沒去後勤隊,直接跑去混掃地隊去了。
張德明對此沒什麼意見,
「搗毀窩點,搜刮完一切資源,才抽調來的風水師,趕緊接取靈脈,掘地三尺,丁點好處也不能留下,一個時辰能必須完成任務!」
侯貴亨看著這一情況,熟練而乾脆的道。
和張德明一起兩個多月,他漸漸成了主要負責人,也慢慢摸清楚了張德明的脾性,這個散修老者,倒是個會來事的人。
比如風水師,更是他提出來的計劃,簡直是個扒皮,不愧其散修的名聲,是個真從底層混出來的狠角色。
隨著他一聲令下,弟子們鳥獸散,如蝗蟲過境,開始掘地三尺的搜刮。
「盪魔聯盟也真是的,為
整個島嶼微微靜止了一瞬間後,炸出的巨坑中,突然衝出驚天劍氣!
「轟······」
劍氣宛若光柱,沖天而起,凌厲而狂暴的氣流,形成了肉眼可見的氣柱,衝上天空近千米,才停了下來。
「嗯·······」
「哼·······」
「啊·······」
周圍一個個的弟子,包括三才的修士,都齊齊發出了一聲悶哼或者慘叫,驚悸的向後退去,避如蛇蠍。
即便是張德明如今的修為,還有如今的劍道修養,也感受到了強列的刺疼,腦中宛若有著針扎。
看著這個劍氣之柱,感受著這奇異的刺疼感覺,張德明微微一愣。
這熟悉的感覺是······天靈巒州絕淵中,還有橫斷山脈斷劍山的那股劍氣?
難道這下面又是一處明暗洞府?
張德明抬頭看了看那沖天而起的巨大劍氣柱,這麼強烈的波動,顯然將周圍該驚動的都驚動了。
思緒電閃間,張德明回頭看向了已經驚恐的退的老遠的眾人,快速的開口道:「你們在這等著其它隊伍或者駐地的來人,我先下去瞧瞧情況!」
言罷,張德明體表浮現出了一個靈光閃耀的護盾,依舊略微有些刺疼。
「吾言:靈力護盾能極致防禦心神道劍氣侵蝕!」
隨著典級話術的波動擴散,靈力護盾上閃爍的夢幻的光芒更加強烈了幾分。
隨即張德明腦海一松,已經不太受影響了。當然,這個前提是他不探出感知,去主動接觸劍氣。
張德明做完這一切,不再遲疑,縱身從巨坑中跳了下去。身後侯貴亨和齊雲浩對視了一眼,眼神閃爍,有些思緒翻飛。
可惜出於對劍氣的忌憚,還有張德明的吩咐。兩人沒有貿然的行動,而是開始組織受傷的弟子,等著其餘可能來查看的人群。
跳下洞穴後,張德明飄蕩下墜,落了頗深的距離,才來到了底部。
這裡似乎是個天然的溶洞,不,是被無盡劍氣給洗刷出的怪異洞穴。洞穴空間頗大,宛若溶洞,有著巨大而不平整的穹頂。
此刻劍氣才從穹頂頂部裂縫爆發泄露,巨大的溶洞中,劍氣壓強依舊有些大,宛若實質。雖然沒破張德明的防,卻讓他的靈力消耗加快了幾倍。
事,就是他泄露出來,引得各大上門蜂擁而至的。
「是!」
幾人點了點頭,回答道。
「若是如此推算,你等從到場至結束戰鬥,應該不過一刻鐘,不然這殘圖應該就得不到。
老朽沒記錯的話,沿海魔修因為環境和成長經歷等原因,大多同階戰力都遠強於內陸修士吧?
那老夫有點好奇的是,你們四人是如何做到在以四打五的情況下,還在一刻鐘內完成了閃電戰擊殺的?
這位玉小友剛才講述時,老朽沒大聽明白這個戰鬥經過啊!」杜蒼羽帶著微笑,宛若一個和藹可親的老伯,如是的說道。
玉明語微頓,剛才他之所以一筆帶過,是因為張德明一直在做著小透明,作為仙琴崖的種花童子,竟然也沒人談論張德明的天資和強大。
他玉明語雖然心思不複雜,卻不蠢,自然就明白這裡面代表什麼。因此選擇了沒說這些,如今被問到,他不知道如何回答。
張德明遲疑了一瞬,剛準備主動接話時,蘭扶搖開口道:「蒼羽師兄,你似乎跑題了!」
杜蒼羽聞言一愣,笑道:「哈哈······老了,老了,不太中用了。這人一旦上了年紀,這注意力總是有些不太集中,扶搖妹子你多擔待下嘛!」
周圍的大佬一個個都瞄了杜蒼羽一眼,沒人說話,既不幫腔,也沒打算摻和。
杜蒼羽見此,言語間環視了一圈,將目光看向了中心那個殘圖,道:「諸位,可認識這是什麼陣法?」
眾人相繼的搖了搖頭,真武觀的老祖宗宋建通遲疑了一下,搖頭道:「此圖不像是陣!」
「嗯?宋道友是何意?」杜蒼羽偏頭問道。
「老夫輔修的就是陣道,對陣法也算精通,此圖我不僅沒見識過相似的陣圖。
而且從殘存的符文布局來看,根本不是陣法方面的東西。」宋建通皺眉間,一邊思索,一邊回道。
「那宋道兄認為是什麼?」蘭扶搖問道。
不做痕跡的捏了幾個靈晶在手裡,沒敢探出感知,張德明開始靠著雙眼查看溶洞的情況。
整個溶洞非常的巨大,但是也異常的空曠,似乎沒什麼奇異的地方,只有在溶洞一角,有著一個不大的洞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