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三十五章 來自第三量劫前的遠古傳承?(2/2)
我去?
完了?
你他麼好歹說完啊,前面屁話那麼多幹嘛,先說關鍵信息不行麼?
特麼講了一堆屁話,企業文化都將完了,剛到正事,你特麼就嗝屁了,我······真是日了(和諧)狗了!
這一刻,張德明內心無數草尼瑪奔騰呼嘯!久久不能平靜!
張德明看著化作灰燼的供桌,伸手撿起了地上靈光暗淡的令符徽章。思緒閃爍,種種念頭不斷划過心間。
「青木陽雷宗?御雷部?第三紀中最大的聯合勢力神庭的下屬單位嗎?」
對於遠古神庭,或者第三紀的事情,天靈門信息室里非常少,或者說整個鴻蒙都很少。
張德明將天靈門不少小道消息,個人密傳都看過,對此都不是很了解。只是在部分人物傳記中,有過略微的提及。
因此對於剛才的信息,他完全無頭緒,特別術最初那些東西,不僅雜亂無章,甚至都沒聽清楚,看到任何一點清晰畫面。
而之後什麼鬼傳承考核,特麼什麼都沒有說,供桌和破鼎就散架成灰了,因此張德明此刻有些懵逼,什麼頭緒都沒有。
思考了片刻,實在沒什麼頭緒,只好抬頭向著周圍望去。
背後是無邊無際,不斷蠕動的血色肉壁,腳下是一塊不大的殘破祭壇。
而祭壇的前方就是一片蒼涼而詭異的叢林,叢林並不高,全是漆黑的樹木,樹木枝節橫生,宛如老槐樹,沒半片的樹葉。
如今這情況,他兩眼一抹黑。
雖然剛才光屏上說的是傳承,但是看著這麼個詭異的環境,張德明可不覺得這是來遊玩的。
靈眼閃爍間,仔細地查看了周圍良久,也沒什麼特別的發現,背部羽翼浮現,嘗試向著天空飛去。
隨著雙腳的離地,天空就開始有著一股壓力,同時一股威嚴浩大的其實襲來,宛如雷霆降世般,異常有壓迫感。
張德明懸空後,每升高一寸,這種壓迫感就越強一分。當張德命升高几丈許的程度時,他甚至感覺到頭頂的天空都爆裂了起來,空氣中似乎閃爍著點點雷光。
考慮到所得到的信息,這裡是青木雷域遺留秘境洞天所建造起的地方,張德明沒有繼續的堅持飛行。
而是落了下來,收起了羽翼,看了看詭異陰森的森林,漫步走了進去。
既然這裡是所謂的傳承,而他剛才的信息也沒得到,那麼後面就一定有出路吧!
如今這情況,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張德明對此也沒有什麼更好的辦法。
······
張德明全身緊繃的邁入了森林中,感知不停的預警,整個森林都透著詭異。
不止樹木,就是樹下的灌木叢,也是漆黑中宛如老槐樹似的枝節橫生。
整個森林,樹木漆黑,光線血紅而昏暗,將整個森林映照的陰沉沉的,宛如血月般的夜晚。陰森恐怖中卻又帶著一點點極其浩大、中正的威嚴。
小心的邁步林間,周圍的環境和氣息讓張德明極其的不舒服。
全身緊繃間漫步前行,整個森林似乎死寂,沒有半點的鳥獸蟲鳴,寂靜的有些過分。
腳下泥土也軟趴趴的,感覺非常怪異,就像踩在肉上似的!
前行的幾步,張德明眉頭微微皺了起來,抬手看了看手中的徽章令符,黯淡無光,輸入靈力也沒有什麼反應。
既然是個傳承,就應該有考驗,但是這信息他也沒接收到,這考驗如何開場?需要自動開啟還是已經來了?
這算什麼鬼傳承啊!
思緒間,張德明煩躁的抬頭,看了看天空那血紅色的無盡肉壁般的蒼穹。如果沒猜錯的話,這一切詭異的緣由都應該是那些東西造成的吧。
這裡應該是形成後,又被什麼東西給侵染了,最後又被那條倒霉的毒龍獲得,然後那毒龍傳承沒得到,還自己嗝屁了。
死前將這裡封印了!
以至於他之前進入時,才進入了那個毒蟒遍布的沼澤深林中。
而千足金剛蜈應該是得到了毒龍的一點傳承,然後知道了事情的兇險,所以一直沒貿然的行動,等著龍珠的打磨什麼的。
直到被破空蛇王那憨批,腦子犯病給一口吞了,事情才演變成了如今這樣。
張德明結合著這些天的信息,加上毒龍的屍骨和前後種種,大致有了個整體事情的輪廓。
嗯?什麼東西?
思緒閃爍間,張德明一驚,突然偏頭看向了身旁,可是除了漆黑的樹木,什麼也沒有。
張德明可不會認為是剛才是自己的錯覺,皺眉間眉心符文之眼浮現,雙眼靈光閃爍,仔細的查看了起來。
依舊什麼也沒發現,視線中只有無盡的漆黑樹木。
嗯?
樹木?
該不會······
張德明將目光看向了周圍的這些怪樹,靈眼盯著下,終於看出了一點不同。
這······這些樹······不會是活的吧?
字面意思,活動的活,**的活!
想法冒出後,本就詭異的樹林給張德明的感覺更加恐怖了幾分,全身的汗毛都微微豎立了起來。
一把翡翠長劍在手中浮現出,長劍化作流光飛出,對著前方不遠的一株大樹砍去,漆黑的樹木被流光砍中,瞬間斷裂。
「嘰嘰······」
一個尖銳的聲音響起,斷掉的大樹樹樁,也流出了黑紅的鮮血,一股充滿惡臭奇異味道散發開來。
這一動作,仿佛驚醒了整個森林,張德明周圍區域的樹木開始抖動間,齊齊活了過來。
原本血紅的森林裡,就宛如鬼片現場,隨著樹木抖動,活過來,鬼片現場就開始上演群魔亂舞。
「臥槽······」
張定明全身汗毛豎起,背後羽翼浮現,腳下雙輪轉動,整個人化作一縷青煙向後退去。
他本來就前行的不遠,因此幾個閃爍間,重新回到了祭壇區域。
他閃身退回祭壇上後,眼前的森林已經徹底活了過來,漆黑的枝節橫生的樹木,宛如鬼藤似的,扭曲著、搖曳著向著祭壇方向延伸而來。
這一幕讓張德明全身緊繃,神情戒備的看著這些詭異的樹木。
唯一讓張德明鬆一口氣的是,看著非常殘暴的祭壇,似乎有一種那種特別的力量。
延伸扭動的樹枝,都沒有向這裡襲來,全部停在了祭壇邊緣。
不知道是忌憚什麼力量,還是說被什麼東西克制了,或者說本能反應就不願上祭壇。
但是隨著樹木的甦醒。周圍的樹枝開始圍繞著祭壇延伸,慢慢的已有將祭壇圍繞成一個由黑藤枝節纏繞成的圓柱體。
張德明見此,當然不能再看著了,手中長劍凝聚而出,伸手一揮,長劍化作流光飛射而出,帶著凌厲的氣勢砍向了鬼木。
「嘰嘰······」
「滋······」
漆黑鬼木被砍斷後,發出了刺耳的尖叫,樹枝中滴出的黑紅鮮血般的液體,滴落在了祭壇的邊緣土地上,偶爾還有點落在祭壇上,發出了滋滋的響聲。
液體落在周圍地里沒有什麼反應,直接浸透進去消失。
但是滴落在祭壇上的部分,似乎極具腐蝕性,宛若超強的硫酸,腐蝕著殘破的祭壇。
張德明見此,面色微變。揮動的長劍消失,兩手在身旁兩側一抓,手中兩個五彩繽紛的火紅風輪出現。
風火輪凝聚而出後,張德明對著周圍一丟,火紅雙輪帶著強大的力量,快速的圍繞著祭壇轉動了起來。
將周圍突然生長出來的鬼樹枝條,給紛紛攪碎,並且樹木流出來的液體也被火紅雙輪給蒸發乾淨,並沒有落在祭壇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