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干柿鬼鮫（2/2）

「臨如大人，我們現在去哪？」

「去吃點東西吧，我有些餓了。」

臨如和泉相伴走在霧隱村街道上，日頭向西，大街上十分冷清，除了巡邏的霧隱小隊外，村民們皆顯得擔驚受怕戰戰兢兢，顯然還沒從昨天的大戰中回過神來。

走了半天，臨如愣是沒找到一家開業的餐館，這讓想品嘗一下島國美食的他很是無奈，本打算回住處草草應付了事，卻在沿途遇見了一個熟人。

「臨如先生，沒想到我們這麼快就又見面了。」干柿鬼鮫友善的微笑，可惜那張鯊魚臉的存在，使他的笑容多少有些猙獰，很不討人喜歡。

「你找我有事嗎？」

「你曾說過，若我心存疑慮，可以找你解惑。」

「哦？」臨如嘴角翹起：「那我們換個地方說話吧。」

霧隱村外，一片僻靜的小樹林裡。

泉被臨如支走，警戒周遭，防止有人偷聽。

「在開始回答問題之前，我想先確認一下，鬼鮫，今日的你，是否還忠誠於霧隱村？」臨如負著手，遙望遠方的群山，神情顯得平靜淡然。

鬼鮫咧嘴一笑：「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

「是的話，我會祝你順利成為照美冥的心腹，當好一個恪盡職守，受人尊敬的暗部忍者，死後也能受人緬懷的那種，不是的話……」

臨如沒回頭去看鬼鮫，悠悠道：「我會向你闡述這世界的真實，然後根據你的選擇，引導你走向一條完全未知的命運。」

鬼鮫沉吟半晌，試探道：「你究竟是誰？」

「我是臨如，木葉忍者臨如，至少表面是這樣，而真實情況如何……」臨如回過身，對鬼鮫笑了笑，慢悠悠的把手攤向對方，含義很明顯：

我是誰，要看你怎麼選擇。

鬼鮫不喜歡這種裝神弄鬼的感覺，身為一名久經沙場的老辣忍者，他一向追求信息的準確，本能之間，便想制服臨如，逼問對方。

可是，那野獸一般的敏銳直覺，卻時時刻刻都在提醒著自己，臨如絕不像表面那樣簡單，真玩硬的，結果很可能得不償失。

算了，先試探一下吧。

「我已經厭倦了那個充滿虛假的村子，四代水影，五代水影全部都是受人操控的傀儡，而照美冥……」鬼鮫輕輕搖頭，皮笑肉不笑道：

「正如你所說，她也不過是想利用我罷了，就像西瓜山河豚鬼那樣，或許有一天，我背的黑鍋夠多，就會被拿出來殺掉。」

「你倒是挺有自知之明。」臨如亦是笑了起來。

鬼鮫觀察著臨如的反應，見對方並未對自己話里的傀儡二字表現出驚訝，便繼續道：「所以，問答環節可以開始了嗎？」

「嗯，可以了。」

「你知不知道操控水影的人是誰？」

「知道。」

臨如淡定自若的點點頭，微微一笑道：「那是一個被別人操控而不自知，自以為能拯救世界，卻毫不知自己正一步步走向深淵的可憐蟲。」

鬼鮫眉頭一皺：「他到底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