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19,得,功虧一簣(2/2)
裡面都是日寇抓來的勞工,還有抗日分子。
外面只有幾個日寇士兵駐守。他們是留守的。外面發生的事,他們還沒看清楚呢。
結果……
「砰砰砰!」
「砰砰砰!」
連續槍響。輕鬆將鬼子全部擊斃。
拿出火箭筒。
「嗤!」
又是一門火箭彈過去。
將外面的院牆什麼的,全部炸碎。然後從缺口裡面衝進去。
裡面被抓的勞工,還有抗日分子,都是愕然而驚恐的看著一個新四軍騎兵衝進來。現場一片狼藉。一時間都是難以置信。
這個傢伙到底是誰?
居然敢單槍匹馬的闖到鬼子的禁區來?
外面到底是來了多少的部隊啊?感覺鬼子好像是被砍瓜切菜一般的消滅了?
「我是八路軍!」
「你們自由了!」
楊岳大聲吆喝。然後跳下馬。
拿出消防斧,將裡面的柵欄全部劈開。又將鎖鏈之類的砍斷。
那些勞工的身體還算好。但是所有的抗日分子就慘了。一個個都是重傷在身。尤其是裡面還有穿著新四軍軍裝的,情況更嚴重。
他們都是重傷昏迷以後才被俘虜的。醒來以後,又被日寇百般折磨,後果可想而知。
能夠活到現在,絕對不是鬼子手軟。而是他們堅決不肯透露自己知道的情報。鬼子還要繼續嚴刑拷打。
「你是……楊隊長?」忽然間,有人虛弱的問道。
「我見過你。你是淮南支隊的排長。」楊岳瞅了一眼對方,認出來了。
他現在的記憶力有點強。
只要是和他接觸過的他,基本上都能記住。
哪怕是對方完全沒有和他有過交流。他也能夠記住對方。比如說眼前這個戰士。
他記得對方是淮南支隊的一個排長。但是不知道名字。
因為之前兩人完全沒有交流過。
「對,對,對,是是我……」那個戰士頓時激動起來。
他沒有想到,楊岳居然認得他。
更沒有想到,楊岳會出現在這裡。還救了他。
「你叫什麼名字?」
「高景林。」
「我看看你的傷勢。」
「謝謝……」
楊岳查看高景林的傷口。
不是子彈打傷。是被榴彈的碎片刺中。彈片還在體內。
暗暗的罵一句。鬼子的擲彈筒就是要命。
那么小一顆榴彈,也能造成那麼大傷害。
當即拿出匕首,簡單消毒,然後一插,一轉,一挖,將彈片挖出來。同時將四周的腐肉也割掉。然後用酒精消毒。
「啊……」
高景林慘叫起來。
卻是楊岳動作太快,他完全頂不住。
楊岳不管他,消毒以後上了磺胺粉。
最後打針。
當然是消炎藥了。
一套程序下來,還不到三分鐘。
高景林:……
渾身冷汗直冒。
痛的呼呼倒吸冷氣,呲牙咧嘴。
同時也知道自己的性命是撿回來了。又可以繼續殺鬼子了。
「好,沒事了。」
果然,楊岳說道。
高景林頓時感覺傷口沒有那麼痛了。
只要能活著殺鬼子,他就精神抖擻。
楊岳繼續處理其他人的傷口。
動作麻利。
輕車熟路。
三下五除二的全部搞定。
傷口的感染,以前是致命的。現在都不是事。
外敷用磺胺粉。內服用抗生素。保證不耐藥。
「楊隊長,外面的鬼子……」
「都被我幹掉了。」
「哦……」
高景林暗暗說,果然如此。
日寇遇到楊岳,真的是遇到了克星。絕對是末日降臨。
「偽軍跑了……」
忽然間有人叫道。
楊岳無動於衷。
偽軍跑了就跑了吧,都懶得理會他們。
沒有鬼子撐腰,這些偽軍連游擊隊都打不過。等消滅了日寇,他們自己都會潰散的。
何況,放幾個偽軍回去通風報信也是極好的。
必須是讓所有日本人知道,我們八路軍來淮南了。我們準備在淮南建立根據地。
當然,這不是最關鍵的。
最關鍵的是:
我楊岳,殺過來了!
不怕死的就來挑戰!
然而……
壯懷激烈不到三秒……
卻是忽然想起一件事。
好像忘記告訴那些偽軍,自己就是楊岳了。
完蛋!
忘記報上名字了。
偽軍回去怎麼向日本人報告呢?
日本人肯定不相信啊!
得,功虧一簣。
怨念……
但是也沒有辦法。
總不能現在去追那些偽軍,然後揪著他們的耳朵說,我就是楊岳,趕緊去報告你們的主子吧……
無聊。
算了。繼續鬧吧!
只要動靜鬧得足夠大,日寇遲早會發現了。
當即站起來。
「還能拿槍的都站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