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99,貓有九條命。他至少有九十條(2/2)
內心暗暗的高興。今天真是遇到一個大羊牯了。
看到了美女就邁不動腿了。
好色如命。
鄙視。
轉頭急急忙忙的準備鍋貼。
楊岳斜眼觀察方一凡。發現她對這個鍋貼老闆並沒有特別留意。
暗暗驚訝。
難道她並不知道對方的身份?
隨即明白了。方一凡的到來,肯定是機密。怎麼可能輕易的泄露出去?
鍋貼老闆肯定是另外一條線上的。只是碰巧遇到了。
「顏姑娘要在長沙逗留多久?」
「兩三天吧。晚了要去重慶。」
「哦?顏姑娘要去重慶嗎?」
「是的。」
「現在去重慶比較麻煩啊!」
「我表哥已經安排好了。到了那邊也有親戚。」
「哦!」
楊岳略略放心。
那邊有親戚,自然是有同志接應。
這邊有貴翼的安排,那邊有同志接應,應該沒事。這是她能透露的全部信息了。
其他的,都屬於機密範疇。即使楊岳也不能透露。
楊岳當然也不會傻乎乎的追問。
他現在也不是一點特工技巧都沒有了。懂得避諱。
不該問的絕對不要問。
免得給自己惹麻煩上身。
但是……
最終還是忍不住……
「奇怪,我怎麼感覺在天津也見過顏姑娘似的?」
「我之前確實是去過天津。還在那邊生活了一段時間。後來那邊局勢變了,日本人勢大,於是就回來了。」
「哦。原來如此。」
楊岳明白的點點頭。
方一凡這是在告訴她,天津危險,待不下去了。只好撤回來。
「說起來,這都是某些人惹出來的禍事。」
「誰?」
「有人襲擊了天津港。還有人襲擊了渤海的日寇軍艦。」
「誰?」
「我怎麼知道?那個人應該心知肚明。」
「哦。」
「現在的天津,駐軍比北平還多。各種特務機關比上海還多。我有一個姓方的親戚在天津也待不下去了,也回來長沙了。」
「哦。」
方一凡漫不經意的說道。
楊岳:……
不用這麼說吧。
要不要直接報我的名字?
你也不能全部甩鍋給我啊!又不是我一個人的責任……
好吧,好像確實是自己一個人的責任。
天津港是自己襲擊的。
渤海裡面的日寇軍艦,也是自己弄沉的。
好像沒有其他人了。
「顏姑娘不知道肯不肯賞臉?我們換個地方說話。」楊岳決定好好的和她分辨一下。
將所有的責任都推卸給自己的同志是不對的。
是你自己工作能力不行。
你不要以為將呂東方拉出來,就可以掩飾自己的無能。
你也是地下黨的老同志了。怎麼能全部說是我的責任?
鄙視你……
必須嚴肅的糾正。
「好。請!」方一凡點點頭。
她剛好也有事要和楊岳聊聊。
不是她要聊。是上級的指示。
這個傢伙最近也是有些放羊,得收收韁繩了。
否則,遲早出事。
楊岳又甩出五個大洋給賣鍋貼的,「再來一百五十個鍋貼。然後送到軍統長沙站。就說是66師的陳副官送給齊公子的。」
「好咧,好咧。」賣鍋貼的急忙將大洋接過來,麻利的說道。
內心簡直是高興壞了。
一下子就收入那麼多的大洋。
這個國軍軍官真是超級腐敗。
絕對是個大貪官。
肯定喝了無數的兵血。
遇到美女還走不動路。
這樣的國軍軍官,能打勝仗就怪了。
再次狠狠的鄙視。
然後急急忙忙的去準備鍋貼。
一百五十個鍋貼啊,足夠他忙活大半天的。
痛並快樂著。
楊岳又拿出一枚大洋,抖了抖,扔給黃包車夫,「拉兩個人沒問題吧。」
「沒問題,沒問題。」黃包車夫急忙將大洋收起來。
好高興。
發財了。
這一個大洋頂他小半個月的收入呢!
拉兩個人有什麼問題?
方一凡上車。
楊岳跟著上車。
兩人緊緊的挨著。
方一凡欲言又止。
楊岳正襟危坐。默默感應四周。
好著急。
日寇狙擊手還沒出現。
怎麼回事?
日寇居然沒有安排狙擊手?
如果安排有的話,早就應該出現了。這麼好的機會,怎麼還不來?
我都可以教你做事。
你要是怕我會躲避,就先瞄準方一凡。
你朝她射擊。我肯定會將她推開。或者是幫她擋子彈。這樣就可以打中我了。
真的。
百分百命中。
換了黃楊那個冒失鬼來,都不可能失手。
真是失敗……
「你怎麼啦?」方一凡覺察到他不對。
「我接到消息,說有日寇要暗殺我。」楊岳直言不諱的說道,「我專門出來等著刺客到來。但是刺客一直沒出現。」
「你……」方一凡無語。
就說這個傢伙的神情怎麼那麼古怪。
好像是眼巴巴的等誰呢!原來是等刺客!還以為等姑娘。
「你確定刺客是今天來嗎?」
「應該是吧。」
「什麼叫做應該是?」
「如果他們不來,今晚我又要搞事了。」
「唔……」
方一凡搖頭。
聽不懂。
好像日寇很怕你多活一天似的。
不解。
但是有一點可以確定。這個傢伙命大得很。
貓有九條命。他至少有九十條。
日寇想要他的命,沒那麼容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