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64,不同意?那我耍流氓(2/2)
板著臉。
「他叫什麼名字啊?」楊岳卻是飛快的將話題錯開。指著高寒背後的日本軍醫。
「筧橋一郎。」高寒隨口回答,「中文名字高倉健。」
「什麼?」楊岳微微一愣。
高倉健?
這個傢伙也穿越了?
否則,怎麼會有這麼一個相對熟悉的名字?
高倉健!後世的日本明星啊!
「為什麼投誠?」
「他在那邊被日寇一個少佐打了好幾次耳光。氣不過。於是就跑出來了。」
「為什麼打耳光?」
「說他沒有膽量殺中國人。」
「是嗎?」
楊岳皺皺眉頭。
日寇的一些冷酷血腥的做法,他是知道的。
但是所有人都會刻意的避開。不提。因為場面太殘酷。只要提到,一般人都會做噩夢。甚至一輩子都有心理陰影。
用活人練刺刀。
用活人做試驗。
不一而足。都是極其殘忍的。
從這個角度來說,筧橋一郎承受不了,也不奇怪。
畢竟,不是每個人的心理承受能力都是那麼殘酷的。一百萬個日本人裡面,興許也會有一兩個善良一點的。
希望這個筧橋一郎就是其中之一。
看他的樣子,似乎也不像是能打仗的人。身體素質也不是很好。
而普通的日本士兵,身體素質卻是非常好的。比這個筧橋一郎要強壯的多。普通三四個中國士兵都打不過一個日寇士兵。
這還是赤手空拳的情況下。
如果用武器,五六個都未必打得過一個。
單純是論槍法,日寇士兵的槍法,大部分都可以甩中國士兵好幾條街。
拼刺刀,一個日寇士兵也能頂幾個中國士兵。
別人的身體素質就是好。
雖然矮。但是絕對強壯。
而眼前的這個筧橋一郎,單薄的身體,估計連封萍都能夠打敗他。
於是拿出一些饅頭、飯糰和清水給他。
筧橋一郎接過來,鞠躬道謝,然後狼吞虎咽。顯然是餓壞了。
高寒介紹說,他逃出來已經有好多天的時間。城內的日寇也派人出來搜尋。差一點就找到他了。
楊岳又拿出了一些手術刀,還有手術器械。
很快,筧橋一郎吃飽,動作麻利的拿起了手術刀,等候吩咐。
「你是哪個醫學院畢業的?」
「仙台醫學院。」
「有個周樹人……」
「我知道。魯迅先生。」
「你知道?」
「是的。我知道。」
「哦。」
楊岳的神色有點怪誕。
這個世界還真是小。這個筧橋一郎居然是魯迅先生的師弟啊!
朝封萍努努嘴。
封萍就帶著筧橋一郎去給傷員做手術。
不是戰鬥傷員。是有些老百姓自己受傷了。有一些是積年舊傷。需要手術處理。
筧橋一郎表現良好。
一些簡單的外科手術,他完全做得來。
很快將傷口處理完畢,然後熟練縫合。
可以肯定,他確實是軍醫。
而且還是頗有發展前途的軍醫。有相當的天賦。
要說日本人擴軍也是太瘋狂。一口氣編組了那麼多的師團,普通士兵容易徵召,技術兵種卻嚴重不足。
日寇後來編組的各個師團,技術兵種是極大壓縮的。炮兵、坦克裝備都極少。就連軍醫也是數量不夠。
否則,也不會從仙台醫學院將筧橋一郎招來。
他的身體素質,明顯不符合日寇軍隊的要求。
「下一步呢?」楊岳問道。
「將他送去重慶。」高寒回答,「先送到長沙。」
「送去重慶做什麼?」
「甄別。調查。」
「那還不如留下來當做軍醫使用。」
「他是日本人。」
「日本人又怎麼樣?只要不說出去,就沒有人知道。叫他高倉健就好。我覺得他的技術不錯。應該能拯救不少的傷員。」
「那不行。這是規定。」
高寒搖頭。
楊岳想截胡,那不行。
這個筧橋一郎的身份非常特殊,不能徇私。
何況,其他人對日本人也不放心啊!萬一這個日本人有壞心眼,豈不是耽誤大事?雖然可能性很小……
「我們現在非常需要軍醫。」
「我知道。但是,他是日本人。必須按照規定執行。」
「他被關在你們軍統監獄裡的時間,可以幫助我們做很多手術了。可以搶救很多的傷員。」
「不行。規定就是規定。」
高寒搖頭。
堅決不同意楊岳的主張。
楊岳忽然一把將她抱住。
不同意?
那我耍流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