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48,拳打南山敬老院,腳踢北海幼兒園(2/2)
卻是封萍來了。
「有事?」微微睜開一絲眼睛。
「三千黔兵,都是老弱病殘。」封萍說道,「還有臨時抓的壯丁。」
「什麼意思?」
「後方兵站根本沒有準備到足夠的兵員。只有一千八百人。其中還有一部分是其他部隊的傷兵。有一部分是抓來的老百姓。」
「這麼糟糕嗎?」
「比你想像中的還要糟糕。」
「哦……」
楊岳條件反射的想要去看看。後來又熄滅了這個念頭。
有啥好看的。果黨的動員能力、組織能力都是大問題。在動員青壯年參軍方面,始終是做的非常差。要不然也不會三年就轉進孤島了。
說個真相,估計有很多人都難以置信。
解放戰爭三年,缺人的居然不是解放軍。而是國軍。
解放軍光是在東北就動員了上百萬青壯年參軍。這樣的動員能力,簡直就是甩果黨十條街。
果黨的很多部隊打沒了就是沒了。根本沒有機會補充的。
只有幾個主力才有兵員補充。
比如說74軍什麼的。
其他的……
番號還掛著,人卻是沒有了。
到解放戰爭後期,果黨軍隊只剩一大堆的番號,實際兵力寥寥無幾。
封萍是紅黨的人,自然是覺得太糟糕了。
換了是我黨我軍,絕對不可能出現這樣的情況啊。
四野一個師就有17000人!幾乎是頂果黨兩個軍!
「陳副官!」
「封副官!」
「師座請你們過去。」
一個傳令兵急匆匆的趕來。
兩人隨即來到馮天魁身邊。
馮天魁正在罵人。
罵的當然是兵站的負責人。
但是也只能是罵一罵。對方都是有後台的。
這裡面到底是來回的倒騰了幾手,只有天知道。反正,最終的結果就是這樣。
要不要,隨你。
要,咱就交差。
不要,那你就繼續等。等下次。
兵站負責人信誓旦旦的保證,下次肯定給你最好的兵。下次。一定。一定……
等你轉身走了以後,就沒有這回事了。
「陳明,你來的正好。」馮天魁說道,「看看這些兵。」
「是。」楊岳其實早就看到了。
一句話,寧可不要。
老弱病殘,能打什麼仗?
簡直是太過分了。有些人走路都走不穩。
還有那些傷兵,缺胳膊斷腿的。理應發給路費,還有傷殘補助,然後回家養老。結果也被抓來充數。
難道就沒有一個青壯年?
肯定是有的。
只是被人截胡了。
有人背景通天,上下其手,暗箱操作。
上去。
看著一個老人。
「大爺,今年多大了?」
「五十五。」
得,都五十五了。還被抓來。
兵站的這些傢伙,也真是下得了手。在當時,五十歲就算長壽了。
問另外一個。
「大爺,你今年多大了?」
「四十九。」
「哦!」
這個年輕點。不到五十歲。
但是走路都是瘸的。問了問。說是從小就這樣。沒辦法乾重活。
連重活都幹不了,還能和日寇拼命?
估計一個日寇就能打幾百個這樣的。
拳打南山敬老院。
腳踢北海幼兒園。
厲害。
佩服。
甘拜下風。
回到馮天魁身邊。
「感覺如何?」
「活久見了。」
「什麼意思?」
「只要活得足夠長久,什麼古怪的事情都有機會見識。」
「李雲龍的兵有這樣的嗎?」
「肯定沒有。」
楊岳斷然搖頭。
開玩笑,我們部隊怎麼可能有這樣的士兵?
我們那邊全部都是棒棒的小伙子好吧?大家都排著隊參軍呢!
很多人輪不到主力部隊,只能是先到縣大隊、區小隊、游擊隊、武工隊什麼的先鍛鍊鍛鍊……
不合格的,主力部隊都不要。
「康隊長。」楊岳轉頭看著康兆民。
「你想做什麼?」康兆民悻悻回應。
「執行軍法。」
「你要殺誰。」
「兵站站長。」
「你……」
康兆民臉色一緊。
這個混蛋,還真是毫不客氣啊!
上來就要殺兵站站長!
你知道別人有多少後台嗎?
這都是喝兵血的!喝的最厲害的就是他們!
你以為一個兵站站長,一個小小的少校,就能做出那麼大的事情來嗎?
都是上面的各位大佬!都是隸屬軍政部的!
別人的領章都是金色的。
「不敢?」
「不敢。」
康兆民也光棍。
不敢就是不敢。沒什麼好說的。
他在這裡殺了兵站的站長,回頭就會被戴老闆派人帶走,然後下落不明。
戴老闆厲害嗎?
厲害。
在旁人眼裡,軍統的確很厲害。
但是在軍政部的各位大佬眼裡,軍統根本不算什麼。戴老闆的軍銜,只是小小的少將而已。
你敢動何應欽?
你敢動陳氏兄弟?
你敢動陳辭修?
你敢動顧祝同?
隨便一個,戴老闆見了都得獻媚。
「這樣的兵,我不要。」馮天魁明確的說道,「他們誰要誰拿去。」
「咱們可以要求自己徵兵。」楊岳直白的建議。
頓了頓,更直白的說道:「上面不答應,我們就賴在這裡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