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80,長江後浪推前浪(1/2)
,楚雲飛到來66師,受到了很冷淡的對待。
毫不掩飾的,66師上下,都是將他當成了戰區司令部派來的狗鼻子。
不受歡迎得很。
就差沒有給他殘羹剩飯吃了。
師長馮天魁直接說自己沒有空。懶得見他。
第167師師長唐守徽是老資格,更無可能。
說真的,以唐守徽的資格,就算是蔣委員長來了,他如果不高興的話,也是可以不賣面子的。
而66師也沒有副師長,只有參謀長羅家烈出面接待。
羅家烈是個八面玲瓏的,說的比唱的好聽。楚雲飛自然是心知肚明。
看看那個警衛營長冀孟仁的。像個木樁子似的。完全將他當做敵人。
顧清明也不見了。
不知道是跑哪裡了。還是故意避開。
也有可能是被66師的人拉走了。總之是不見人。楚雲飛也沒有細問。
有些事,心照不宣。
「楚團長,別介意。那個傢伙就是這樣。」羅家烈指著冀孟仁說道,「他這幾天鬧情緒。挨克了。所以看誰都是一副臭臉。」
「他是師部警衛營的營長,能罵他的人,也只有你們師座了。」楚雲飛不動聲色回應。
「沒錯。的確是被師座給罵了。還罰站了五個小時。」
「哦?難道是犯了什麼錯誤?」
「倒也不是錯誤。是搶著要出去襲擾鬼子後方。師座沒同意。他就發脾氣。結果師座也惱火了,一頓克,然後罰站。這不,現在都還沒擰過來。」
「襲擾鬼子的後方?何解?」
「你看,鬼子的十三師團也沒有發動進攻了。我們在鬃馬山閒著也是閒著,無聊得很。兩三萬人聚集在這裡乾耗著,那也不是事啊!師座於是決定派出幾百人,到外面去看看。要是能襲擾一下鬼子,自然是好的。如果是襲擾不到,也沒事。當做是出去活動活動。」
「幾百人?你們不怕遭遇日寇大部隊嗎?」
「就算打不過。也是跑得過的嘛!」
羅家烈意味深長的回答。
楚雲飛若有所思的點點頭。逐漸明白了。
敢情是66師武器裝備好了,就想要出去嘗試一下和日寇打野戰的感覺。
以前每次和日寇作戰,幾乎都是被動的防守。
這次在鬃馬山也是如此。都是日寇進攻,66師防守。並無太大的新意。
以66師目前的裝備,守住鬃馬山毫無問題。
何況還有一個167師。
占據著地形優勢,又有大量炮火,抵禦日寇13師團的進攻,毫無壓力。
但是整天被動挨打,始終是不得勁啊!憋屈。
作為軍人,有誰不想進攻?
出去野戰就不同了。
那可是實打實的硬碰硬。
這才是最考驗部隊的戰鬥力的。
「最後是誰出去了?」
「一個叫做王九齡的團長。他和陳副官比較熟。」
「陳副官?」
楚雲飛不動聲色。
天可憐見,你們終於是提到這個人了。
他到來川軍66師的目的,其實就是想要和楊岳打交道。確認是不是楊岳。
他越來越相信,這個陳副官就是楊岳。
川軍66師的脫胎換骨,和楊岳肯定有著莫大的關係。
只可惜,他沒有太好的理由詢問這個陳副官的事。而對方也有意無意的沒有提到。
「對。新四軍的一個參謀。」羅家烈也沒有隱瞞。
他並不知道陳明的真實身份。
在他看來,這個陳明的身份信息完全不需要掩飾啊!
都是光明正大的。掩飾什麼?
就是新四軍派來的參謀,然後兼任66師的副官。
有什麼問題?
關你什麼事?
「據說這位陳副官很有本事。我在戰區司令部都聽說了。」
「是有點本事。打死的日寇很多。繳獲的武器裝備也很多。楚團長,你看到的武器裝備,都是我們從戰場繳獲回來的。」
「日寇也使用咱們的武器嗎?」
「誰知道呢?可能是日寇從其他地方繳獲的,然後又被我們繳獲了。」
「原來如此……」
楚雲飛不置可否。
他猜測這裡面肯定是有楊岳的手腳。
單純的繳獲,能夠弄到那麼多的野戰炮嗎?你當鬼子是軍火倉庫嗎?
你一個鬃馬山陣地,就有上百門75毫米野戰炮。
這還得了?
一個集團軍都未必有那麼多。
你一個師,即使是有一萬兵力,也不可能擁有那麼多的野戰炮啊!
何況旁邊還有一個臨時組織起來的167師。
這個167師的番號,其實是有很多重疊的。華北也有一個167師。華南那邊也有。
新組建的167師,居然也有幾十門的75毫米野戰炮。這就非常嚇人了。別人74軍是頭等主力。全軍加起來,也沒有那麼多的野戰炮吧!
難怪面對日寇主力的十三師團也是絲毫不懼。
我358團要是有一萬人,有一百多門野戰炮,我也不怕日寇一個師團。
要是換了李雲龍,說不定還敢發起反攻。
李雲龍一路披荊斬棘,收復晉東南,不就是這樣來的?
每次都是楊岳打頭陣……
這個楊岳啊。
肯定有問題。
「陳副官走了很久了?」
「他是個坐不住的。曇花一現。出現一下就消失了。」
「他去哪裡了?」
「楚團長,不是我保密。我是真的不知道陳副官去哪裡了。估計師座也不知道。」
「師座也不知道?」
「不知道。陳副官行動自由,不需要提前跟我們報備的。師座也從不追問。」
「原來如此。」
楚雲飛點點頭。
他相信羅家烈的話。
越發相信這個陳副官就是楊岳。
因為楊岳的行事風格就是這樣的。想一出做一出。
想到啥就做啥。
然後前面的事情就忘記了。
也就是李雲龍那樣的上司受得了,換了別人估計會高血壓。
什麼?
長遠的戰略?
縝密的計劃?
不存在的。
就是個踩西瓜皮的主。踩到哪算哪。
所以,你不管是做什麼事,都千萬要預備足夠的鬆動空間。否則,鐵定出事。
「參謀長,顧少校呢?」楚雲飛錯開話題。
「不瞞你說,我們正在做顧清明的思想工作。」羅家烈直言不諱。
「想要他留下來?」
「當然不是。我們這么小的廟,哪裡容得下他這樣的大神。」
「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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