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41、是好是壞呢（2/2）

「不是寫的清清楚楚嗎，神祇推算出，只有一次找到他的機會，而這個機會需要我們自己判斷，而我們也只有一次聯繫神靈的機會，那是因果中唯一的異數，異數……竟然是我們五個？」

「天方夜譚一樣，我們到底深陷什麼漩渦了啊……」

「不要吵了，我想這份通緝令選擇我們，肯定是有原因的，畢竟我們剛才還把人家當魚掉，我們要想想到底該怎麼做，畢竟是這樣重大的事情，我想如果處理不慎，我們，包括我們身後的文明，可能都會出大問題的！」

「沒錯，理論上只有我們能夠找到他，其他人哪怕是運用比我們先進千萬倍的軍用光腦，也是根本無法察覺到那人蹤跡的，這是因果與規則般的事情，既然如此，我們需要擔起這樣的責任。」

「但既然與神靈溝通的時機這麼多，理論上我們拿到通緝令的每一刻，都能夠與神靈感召，可實現好結果的機會只有一次，我們什麼時候去聯繫祂呢？」

「投票吧，當我們發現了他的蹤跡，或者再也無法察覺到更多關於唐川的消息後，便投票決定，超過三票，我們就與神靈通……」

「這嚴謹嗎？」

「嚴謹的，只要你自己認為嚴謹，那就一定是嚴謹的，因為如果論嚴謹，神靈肯定超越我們無數倍，但他依舊只能模擬出一個找到唐川的輪廓，那個輪廓就是我們五個。

所以當我們足夠堅信的時候，哪怕宏觀看來並不嚴謹，但我們的不嚴謹，實則也是在嚴謹的神靈的算計之內的，屬於可控範圍……」

「果然還是我們太弱了嗎，底層的我們只能勉強理解其中的邏輯，根本無法去推理出更多。」

「一頭霧水的我們，才是神靈需要的也說不定……」

「兄弟們，既然遇上了，我們就沒有退後的理由，不管是為了獲得獎賞，還是為了文明的存亡，嘗試努力去找到那個人吧，一定要堅定起來。

剛才我們不是都找到他大致的航向了嗎，證明我們就在神靈的規則庇護之中，祂的規則，給我們撐起了一個名為『異數』的區間，在這個區間內，我們能夠有所收穫的。

如果連我們自己都不夠堅定，可能方才清晰起來的位置輪廓，就又要模糊起來了，然後再也找不到唐川的蹤跡。」

「說得對，就算不把他當魚，我們也不要太有心理負擔，儘可能保持剛才的狀態，那讓我們距離他很近。」

「找到他，弄清緣由！」

「行動起來，我們或許會見證歷史！不，是創造！」

……

經過幾十個蔚藍星時的遨遊，唐川一個人在艦橋上，總覺得心煩意亂的，好像有什麼東西在搜索他。

早就有經驗的唐川，自然是非常遵從自己本能想法的，因為那是災厄主神潛意識的體現，從來沒有出過錯誤。

這讓唐川無法放下那些無法捉摸的煩心事，他的預感這麼強烈，似乎就已經證明了，之前自己想要洗去的因果，依舊還在自己身上有殘留。

但自己現在的層次，依舊看不到那些殘留物了，就如你無法看清衣服上是否每個細菌病毒都被洗乾淨了。

他盯著窗外，喃喃道：「是好是壞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