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九十八章 負隅頑抗(2/2)
然而此時他也不敢怠慢,雖不清楚眼下這半神強者具體是個什麼狀況,可見樂這廝竟然轉頭就逃,說明情況只怕不容樂觀。
念及於此,天星從沒有任何猶豫,雙目一掃很快就鎖定不遠處的江橫,身形一展就朝江橫飛去。
「似乎在經歷一種衰劫!」感受著江橫此刻忽高忽低的狀態,天星從微微沉吟。
衰劫也稱之為衰敗劫數,一般意味著天人五衰。
何為天人五衰一般指的是壽元大限之際一些強者會經歷的情況如衣服垢穢、頭上華萎、腋下流汗、身體臭穢、不樂本座。
當然在一些特殊災劫中也會經歷這種情況,就以天星從自己知道的星河之主突破域主級時就有衰劫出現,但那和天人五衰完全不能比,只是肉身氣勁以及靈魂三種小衰劫,至於江橫眼下所表現卻是只有肉身道武夫域主突破半神時才會經歷的大五衰!
只有經歷大五衰,肉身道強者才能洗淨自身達到真正可以接納宇宙肉身大道長河的力量,以自身之渺小撼動更多的大道長河之力!
「我這新師叔祖可當真不簡單,突破後期竟有此等劫數!只怕這一旦破境實力將無法想像!」見此情形天星從不由心中駭然。
這種情形他以往是聞所未聞,至於破鏡後實力會提升至何等層次他也不知道。
看了看四周,天星從乾脆直接翹起江橫所處的地面一把將其托起在幾位星雲宗弟子的護送之下直接朝星門飛遁而去。
千萬米,百萬米,十萬米...一萬米...千米......百米!
就在臨近星門僅有百米距離之時,遠處被層層極寒冰霜束縛的血鬼忽的眼珠在冰層之內轉了轉,那雙血瞳之中有著滔天怒意。
嘭!
下一刻冰層破碎,大片血水爆射開來,血鬼瘋狂探出感知想要找出那該死的天霜老祖的子嗣,要將其碎屍萬段一泄心頭之恨。
逃了?
當看到星門所在又不見樂時,血鬼便已知曉一切已經晚了。
「該死!該死!」
血鬼厲聲咆哮著,瞥了眼底下正在疾馳朝星門衝去的一行人,他眼眸中寒芒一閃。
「想逃!」
就在天星從拖著江橫距離星門僅有一步之遙時,下一刻只覺周身忽的一滯就像是被一股無形之力給拍了一下整個人也倒飛出去就連肩頭拖著的江橫也倒飛出去。
「一身星雲宗跟腳,你是星雲那小子的子嗣還是徒孫?」血鬼身形一閃就已經到了天星從跟前,大手一探直接就將天星從給抓在手心。
巨大的力道掐著天星從的脖子讓天星從有些喘不過氣來。
「前....前輩你如此行事當真令人不齒!」天星從也是有骨氣的他咬著牙怒視著眼前可惡之人。
「哼!區區域主級後期也敢妄言!」血鬼冷哼手中力道更是大了幾分。
手中力道反倒是其次,真正讓天星從痛苦的是對方手掌觸及所帶來的極致腐蝕之力,恐怖的腐蝕力量,饒是以天星從肉身強度也有些扛不住,渾身已經開始迅速變紫發紅。
「嗯?我勸你還是不要玩這些小把戲!」
就在天星從強忍著劇痛準備驅使宗主留在體內的精血之際,血鬼忽的開口了,下一刻就見他大手一探直接消融了天星從胸膛的血肉直接探入其體內開始仔細摸索了起來。
半響就見一滴金色血珠就被他拿了出來,手掌一翻,這滴金色血液就被其收了起來。
看到這一幕天星從徹底泄了氣,有了先前樂的舉動,很顯然血鬼顯得謹慎許多,早就防著這一手!
對於天星從這些嫡系成員,自家半神大多都是會留下一滴精血用於防身的。
可這是一碼事,想要用出來也得不被半神強者所察覺,否則就是竹藍打水一場空。
「咦!」
就在這時血鬼卻是被另外的東西給吸引了注意,目光微微閃爍看向某處,那裡赫然就是江橫所在。
「有點意思,區區域主級後期就已經在經歷你們肉身道巔峰至半神才會經歷的天人五衰,而且體內似乎還有一件重寶!」
先前還沒怎麼察覺,現在這麼近距離探查之下許多東西哪怕做的再隱秘也很難瞞過他的探查。
聞言天星從面色劇變,不想發生的事情還是發生了。
他吃力的想要掙扎,然而血鬼早已對他失去了興趣,大手一捏,直接將天星從強悍肉身的脖頸給捏斷,旋即一甩手一團血污直接朝天星從飛去。
血污的出現讓天星從哪怕脖頸被捏斷也想再有的動作不由一頓,血污碰觸到肉身讓他面色頓時扭曲起來。
恐怖的腐蝕之力讓他不得不迅速盤腿開始運轉星雲功以及星雲掌以海量能量不斷抵消這股恐怖的腐蝕之力。
而這僅僅只是血鬼的隨手一擊,他自信就這隨便一下對方必死無疑!
目光瞥向江橫所在雙目毫不掩飾其貪婪之色。
身形一閃他就臨近江橫,這下感知更加清晰起來,這小子體內的確有重寶。
「到底是什麼呢?似乎藏在意識海里,難道是靈魂類神器?」想到這裡血鬼就是雙目放光。
哪怕是半神這一層次靈魂類武具的價值也是居高不下的更何況江橫體內這所散發的寶物波動還不小。
「既然在這小子體內,那就直接挖出來!」懶得多想血鬼伸手一探,直接朝江橫腦袋抓去。
半神這一層次屬於靈肉合一的狀態,哪怕是不用靈魂出竅也可輕易觸及一切靈魂類武具。
但他這一抓也是直接要弄死江橫的節奏。
「師叔祖!」看到這一幕,天星從目眥欲裂,一旁的幾名星雲宗弟子有心幫忙,可眼下見天星從的狀態也只能原地為其一起助力抵消這股腐蝕之力。
「你們快去幫忙不要管我!」
「師兄!!~」
幾人都是面露悲切之意,他們很清楚就算過去又能如何,橫豎不過再多幾條性命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