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三百四十一章成前輩了(2/2)
幾乎是瞬間一眾男爵紛紛下跪,有些人還在單腿支撐著,但很快骨骼就傳來一陣陣噼里啪啦的脆響,再堅持下去或許這條腿就徹底報廢了。
尤其是那脊椎骨,脊椎本是支撐著身軀的主要器官,此時壓在不堪重負的彎曲下去。
嘭嘭嘭!
眾人再也支撐不住一個個紛紛跪地,一些實力差一點的造化境初期甚至直接趴在地上呈現出五體投地的姿態。
此時唯獨還站著的只有雷鳴子爵,他還在咬牙堅持,恐怖的雷霆法則之力開始籠罩全身如同一條條另類的脊椎支撐著他不下跪。
只是這股威壓開始一波接著一波,猶如大浪滾滾而來,不斷衝擊之下,他表面的雷霆法則已經被沖淡到極其稀薄的地步。
咔嚓!~
伴隨著骨裂聲響徹,雷鳴子爵也再也堅持不住半跪在地,雙手撐住地面渾身血脈膨脹幾乎快炸裂,雙眼更是充滿血絲。
渾身雷霆想要爆發,但硬生生被這股可怕氣息給壓得只能蜷縮在體內。
「不!我是子爵!我是這片子爵領的主人,我不能跪!」
雷鳴子爵爆發出一聲怒吼,內宇宙瘋狂運轉,以竅穴之力爆發出可怕威能,恐怖的雷霆法則再度綻放出來,猶如一道綻放的烈陽籠罩全身。
只是堅持了不過數十息,很快他就再一次堅持不住,這次直接乾脆的跪在地上,然而這跪下之後再想站起來就不可能了。
接下來無論雷鳴子爵如何努力,那威壓就如同壓在身上的大山怎麼也無法挪動分毫。
又嘗試了幾次,雷鳴子爵最終徹底放棄了。
在這種天驕面前,自己所謂的驕傲或許一文不值!
「看來大家都在這裡?」
就在這時,虛空中空間一陣扭曲,一道年輕的黑髮黑袍男子從中走了出來,對方環顧一圈忽的淡笑著。
「可是江橫道友?不,江橫前輩!」雷鳴子爵看到江橫頓時驚呼道。
「江橫前輩?嗯,你如若說是江橫的話,的確是本座,你是何人?」
江橫淡笑點點頭。
「在下是此地子爵領領主,雷鳴子爵!雷鳴子爵在這裡拜見江橫前輩!」
當真正看清楚江橫樣貌後,雷鳴子爵徹底生不出任何反抗之心,有的只有臣服。
這位江橫前輩他他太年輕了!
如此年輕就代表著無限可能,之前的猜測或許都是真的,這位江橫前輩很可能是鐵浮屠陣營中某位大人物的弟子。
只有大人物的弟子才能培養出如此天才。
僅僅剛剛突破造化境,這氣息和威壓就直線碾壓尋常造化境後期,直追造化境巔峰半步轉輪境強者。
「雷鳴子爵?你就是雷鳴子爵!」
「哦!莫非江橫前輩知道在下?」
此時的雷鳴子爵哪還有半分子爵大人的驕傲,他就像是一個卑微的奴僕,祈求江橫這等大人物的照拂。
一方面是敬畏江橫背後的能量,另一方面也是敬畏江橫那剛剛突破造化境就足以匹敵造化境後期,甚至半步轉輪境的強大實力。
這些種種都不得不讓他放下高傲的頭顱。
鐵浮屠聯盟就是這般,尊重強者,崇拜強者!
「嗯,聽多弗爾男爵提及過,說你是一位對戰場很敏銳的子爵!」江橫淡淡道。
這話讓雷鳴子爵有些尷尬。
自己剛剛可還罵了多弗爾男爵來著。
眼下人家江橫這麼一說,感情多弗爾男爵還說了不少好話。
想到這裡,雷鳴子爵看了眼多弗爾男爵,點了點頭。
「江橫前輩,不知您可知我等此番可是趕赴戰場?」雷鳴子爵猶豫片刻還是詢問道。
「當然!」江橫點點頭。
聞言雷鳴子爵一愣,想了想還是再度詢問,「前輩,這次大戰您可能不太清楚,是這樣的」
「不用說,這個我知道的,此戰乃是伯爵與伯爵的生死之戰,雙方會拼盡最後一個人,所以我很清楚,所以我來了。」
江橫這話再度讓雷鳴子爵楞在當場,不由愕然看著江橫,懷疑這位前輩是不是腦子有什麼大病。
既然知道這次戰爭如此殘酷為何還要湊這個熱鬧?
「前輩,此戰您既然知道,應該很清楚,這一戰就算是轉輪境那等層次都有性命之憂。至於造化境後期與半步轉輪境在戰場上也不少,可同樣危機重重。
這這可是在玩命啊!」
「好了!雷鳴子爵我知道的,有些事還是不要重複描述。」
江橫搖搖頭一臉的淡然,這再度讓雷鳴子爵陷入沉思。
這個前輩,貌似有點不對勁。
算了還是別說了!
見這位江橫前輩真的無所謂,反而很期待戰爭的樣子,雷鳴子爵還是識趣的什麼也沒說。
「我」
就在這時芙蕾雅就要張口說話,但下一瞬她就發現自己說不出話來了,想要衝出來,也發現自己被釘在了原地。
好似一股強大的威壓單獨固定住了她,而這威壓沒有對他造成任何實質性傷害,但就是這樣不讓她說話,不讓她行動。
這算是什麼意思?難道江橫不想讓他公布他們之間的關係?
一時間芙蕾雅感覺極其的委屈,自己就想要一個名,然而事情發生之後,江橫竟然不認帳!
這不就是渣男嗎?!
一時間芙蕾雅真的又是委屈又是悲傷,感覺自己受到了天大委屈,這個沒良心的負心漢!
然而江橫看都沒看她一眼,就這麼自然的在雷鳴子爵的引領下坐在了原本屬於雷鳴子爵的座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