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5章 與『琳』邀約的前一天(2/2)
沒有琳的身影!
如果琳早就被瀧復活了的話,卡卡西就算要隱瞞,也不應該對瀧隱瞞才對。
帶土皺著眉,繼續凝望著屋子裡的情景。
屋內。
卡卡西捂著臉,耳朵通紅:「瀧,我想到了一個辦法!」
「什麼辦法?」
他這副羞澀的模樣,令瀧和猗犽有些惡寒。
猗犽雖然不認識帶土,卻也知道那個傢伙現在是敵人。
面前這個掃帚頭的男人,會用什麼辦法挽回對方呢?
他好奇的看著卡卡西。
卡卡西卻是謹慎的望了一眼窗外。
他隨後躲回到房間裡。
等他再出現的時候,他已經變成琳了。
「琳!」
躲在樹幹後面,窺視著這一切的帶土頓時激動了。
他幾乎在樹幹上撓出一個個爪痕。
「那個女孩居然真的復活了!」
黑絕羨慕的看著帶土,仿佛看見他手裡握著兩罐旺仔牛奶。
『什麼時候媽媽才能復活呢?』
雖然覺得希望渺茫,但黑絕忍不住暢想。
他身邊的帶土也忍不住從樹幹後面探出頭,往前延伸,想更近距離的看見野原琳。
黑絕連忙打斷自己的暢想,制止他:「小心,不要被瀧發現了!」
帶土戀戀不捨的縮回腦袋。
屋裡。
「琳」的出現,讓瀧和猗犽表情呆滯。
「咦?你是誰,剛才那個卡卡西呢?」猗犽好奇的繞著『琳』轉圈。
「母子團聚!」這場面令外面的帶土淚目。
瀧摸著下巴,上下打量著「琳」,臉上浮現揶揄的笑容:「卡卡西,你怎麼做到的?」
卡卡西現在用的,絕對不是一般的變身術。
不知情的人看見了,絕對以為這個是真正的野原琳。
唯一可以稱得上破綻的,估計就是卡卡西臉上的表情了。
「別擺出一副死魚眼啊,野原琳,要溫柔一點,還有記住保持你的微笑!」
瀧在旁邊指指點點。
帶土在外面看得怒火中燒。
雖然聽不到瀧的聲音,但他能夠看見,因為這個傢伙的話,琳的臉上露出明顯不適應的表情。
一拳捶在樹幹上,帶土恨得咬牙:「卡卡西這個廢物,琳明明都為他生孩子了,他難道就任由琳受到別人欺負嗎?」
可以的話,帶土甚至想衝進去,一拳打倒宇智波瀧,拯救琳的同時,狠狠的奚落卡卡西。
看出他的想法,黑絕警告他:「不要衝動!你現在是他們的敵人,貿然出現,只會被瀧輕易消滅。」
帶土心中一冷。
是啊,就算琳復活了,他現在已經沒有資格去見對方。
他無法想像,琳一旦知道自己曾經乾的那些壞事,會對自己露出怎麼樣的失望臉孔。
無限月讀,果然還是應該進行那個計劃。
帶土的眼神變得堅定。
屋內,卡卡西感覺無比的窘迫。
他無法想像,自己居然真的變成琳了。
這比穿裙子還羞恥。
雖然是為了挽回誤入歧途的帶土。
但是這樣的做法,是不是對琳有些不尊重呢?
可是再怎麼愧疚,卡卡西依舊不忍心看到曾經的同伴墮入邪道。
「原諒我吧!琳!」
「這是第一次,一定也是最後一次!」
卡卡西下定決心,只要將帶土扳回正道,他立刻變回來。
看著他臉上複雜的表情變化,瀧組織了一下語言,提醒他:「其實我現在就可以復活野原琳。」
讓琳本人去說服帶土,這好像才是正常人想出來的辦法。
「不行!」
卡卡西婉拒了。
「如果讓琳知道,帶土因為她變成一個混蛋,而且傷害到了老師他們,還害得鳴人變成現在這樣,她一定會感到不安和愧疚的。」
說著,卡卡西堅定的握住拳頭:「我一定會讓琳見到原來的帶土。」
「你的想法,還挺……溫柔的!」瀧勉強擠出一個形容詞。
但隨即,他撈起旁邊的猗犽:「可是你沒發現嗎?我的這個弟子,好像不是很樂意。他想儘快復活他的同伴。」
卡卡西看向猗犽。
被『琳』的大眼睛巴巴的望著,猗犽撇過頭,不是很情願的說道:「反正都那麼久了,再耽誤幾天也沒關係!」
他同意了卡卡西的請求。
卡卡西又望向瀧。
「這樣的話我也不好意思說什麼了。」瀧攤開手。
卡卡西鬆了一口氣。
為了不在帶土面前露出破綻,他甚至開始回憶琳的一舉一動,連笑容都極力的模仿。
直到晚上。
「這樣應該沒有問題了。」
學習了半天,卡卡西不愧是原時空里的複製忍者,他把琳學得有模有樣。
「琳在幹嘛?」
帶土同樣在外面蹲了一下午。
他見證了『琳』坐立不安的樣子。
「難道是因為明天要和我見面,琳害羞了嗎?」
帶土開始胡思亂想。
同時,他疑惑的望著卡卡西的家裡。
卡卡西已經一天沒出現了。
好像自從琳出現開始,這傢伙就一直躲在房間裡。
放任自己的妻子和陌生男性單獨相處,真的沒有問題嗎?
帶土狐疑的猜測著。
終於,瀧從卡卡西的家裡出來了。
帶土和絕連忙躲起來。
直到瀧和猗犽走遠,他才再次出現。
「那個白毛小鬼,不是卡卡西的孩子嗎?」
「為什麼要跟著瀧離開?!」
望著他們消失的方向,帶土疑惑的撓了撓頭。
沒多久,卡卡西重新出現在屋內。
「帶土還在外面看著?」
坐在餐桌旁,卡卡西心裡有些不確定。
他想了想,對著空蕩蕩的房間喊了一聲:「琳,出來吃飯了!」
房間裡面沒聲。
「琳難道生卡卡西的氣了嗎?她為什麼沒有聲音?」
帶土在外面看得一臉懵逼。
屋裡,卡卡西已經走進房間。
然后里面傳出一陣對話聲。
帶土聽不清聲音。
忍了忍,他一下沒忍住,走到卡卡西的家門前。
伸出手,快要敲響的時候,帶土還是猶豫了。
「算了!」
「明天!琳,我們明天就會見面。」帶土的手臂垂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