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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2章 崩壞之前(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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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還以為,一式這個隱患已經徹底消失了呢,沒想到那個傢伙又逃跑了,這會兒估計不知道躲在哪個地方盤算著捲土重來。

「這就是母親一直忌憚的大筒木一族!」黑絕忽然明白輝夜為什麼要大量使用人類祭祀神樹了。

只有倚靠神樹的力量,他們才能夠抗衡大筒木一族。

而即便是這樣,也未必能夠完全將大筒木一族徹底消滅。

就在宇智波瀧和黑絕面面相覷的時候,他左眼又出現了輪迴眼的圈紋圖案。

楔開口道:「放走一式,這不是壞事。催生十尾,需要耗費一個大筒木的生命。」

「你故意放跑他的?」瀧皺起眉。

說不上來為什麼,楔的舉動有些出乎他的意料。

明明有著這麼深刻的仇恨,卻還是要放過一式。不只是一式,就連之前的那些大筒木,瀧也覺得他並不太憎恨。

反倒是瀧自己,對那些大筒木帶著莫名的仇恨,遠比楔要深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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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這麼做,是為了能夠讓神樹結出果實!」楔回應他。

宇智波瀧點了點頭,沒有多想。

黑絕看著他:「我們接下來要怎麼做?」

只要能夠救出媽媽,他不在乎成為瀧的工具人。

瀧思考了一下,笑道:「等待吧,等一式復活,等個二十幾年應該就差不多了。」

「二十年麼……」黑絕竟然真的開始認真考慮起來。

看著在掰手指頭數數的黑絕,瀧失笑,搖了搖頭。

離開神威空間,他向著火之國的方向出發。

「你要去哪裡?」黑絕問道。

「心情不好,去看一看我那兩個弟子,順便欺負他們。」

瀧漫不經心的說道。

黑絕目光閃爍,「那我怎麼辦?」

「隨便吧,睡個覺,說不定你醒來的時候已經是二十年以後了。」宇智波瀧的話,令黑絕抽了抽嘴角。

……

傍晚。

鳴人回到家裡。

四代和玖辛奈在等著他。

「那擼多,你……」玖辛奈本來想盤問兒子來著,可是看見鳴人戴著護目鏡的臉,她一陣心裡疲憊。

「算了,水門還是你來吧!」玖辛奈朝著四代招招手。

四代嘆了一口氣,半蹲下身子,與鳴人隔著護目鏡相互對視。

「鳴人,你今天是不是為了陷害帶土,把那幾個木葉忍者殺死了?」四代表情嚴肅。

他無法容忍自己的兒子會是這樣一個人。

他必須改掉兒子的陋習。

鳴人歪著頭,「你們在說什麼呀?」

他裝無辜的樣子,令四代一陣無語,也看得玖辛奈一陣氣急,伸手去摘他的護目鏡:「整天戴著這個東西,很難看的呀!」

說著,她手上使勁,想要搶走護目鏡。

鳴人連忙保護自己的護目鏡。

「快放開,這是我的東西!」

他需要護目鏡掩護自己的白眼,以及那偶爾出現的輪迴眼,這東西不能被搶走。

「我是你的媽媽呀!」玖辛奈心裡一陣受傷。

「哦!」鳴人輕輕回應,沒有太大的反應。

四代攬著老婆的肩膀,嚴厲的望著兒子:「鳴人,你真的需要好好反思一下,你為什麼會變成現在這個樣子!」

他擺出作為父親的譜,教訓兒子:「我聽到三代說起,你以前不是這個樣子的,那個時候的你很執著很熱情,想要成為守護木葉的火影,可是為什麼……只不過是一點異類細胞,你為什麼就不能克服它帶來的影響呢?還是說你本來就是這個樣子,之前的善良開朗都是裝出來的?」

聽到父親的話,鳴人抿了抿嘴。

他這樣安靜的站著,玖辛奈不由擔心的看了他一眼,阻止四代繼續說下去:「好了水門,不要這樣說鳴人!」

四代無奈的看著玖辛奈,「小孩子不能這麼溺愛。」

玖辛奈搖了搖頭。

說不上來為什麼,她心裡就是有一種不好的預感。

隨後,她聽見鳴人的聲音:「你們真的認為,我變成現在這樣全是因為受到宇智波斑細胞的影響嗎?」

鳴人冷淡的聲音,令玖辛奈和四代一愣。

「難道不是嗎?」

「如果不是因為這樣,你為什麼要故意陷害帶土,讓他被大家誤會?」四代頭疼的看著兒子。

鳴人淡淡道:「我那樣做可不是為了報仇。」

「那是為了什麼?」四代有些不解。

「好了別聊這些事了,我們一起出去吃點東西吧,商店街那裡有一家剛建好的……」玖辛奈不想糾結這些事,她隱隱有種預感,一旦鳴人的秘密被拆穿,事情就會變得一發不可收拾。

她只想維護現在這個還算圓滿的家庭。

但四代和鳴人都是固執的人。

「我想知道,為什麼我的兒子會是這個樣子,他為什麼會為了報復一個可憐的人,而對無辜的同伴動手。」四代的目光緊緊盯著鳴人。

鳴人毫不示弱的抬頭與他對視,「你說的那個可憐的人,該不會是宇智波帶土吧?」

看見四代點頭,他便發出嘲諷的笑聲:「宇智波帶土……可憐?」

「那些被他害死的人不可憐嗎?」

「可是瀧已經把那些人都復活了。」四代反駁。

鳴人看著他:「那根本不是瀧復活的,是飛鳥!」

「你說什麼?!」四代愣住。

鳴人捂著自己的肚子,「九尾告訴我,飛鳥將生命當成燃料,用燃燒生命的方式爆發了查克拉,這樣才有足夠多的查克拉復活這麼多人。」

況且,以鳴人對瀧的了解,瀧那個傢伙根本不可能會花費這麼大力氣,去復活毫無意義的忍界眾人。

只有忽然出現又忽然死亡的飛鳥,才有可能做這種莫名其妙的事。

四代皺起眉,看著鳴人:「無論是誰把大家復活,總之,現在被帶土害死的人都活夠來了,這樣不就抵消帶土曾經犯下的過錯了嗎?」

「根本抵消不了。」鳴人說道:「而且在你們復活以後,帶土為了說服我去實現無限月讀的夢想,又害死了很多人,那些人難道就該死的嗎?」

見四代一臉不解,鳴人那些村子遭殃的事情,完全告訴四代。

「那也不代表就是帶土做的!」四代相信自己的學生。

鳴人不以為然,「他又蠢又壞,這種事除了他還能有誰?不是他做的他是怎麼把那些人死掉的畫面記下來,用幻術呈現給我看?」

四代無法做出辯駁,看著鳴人:「這件事你不要到處亂說,帶土他已經很不容易了。」

「況且,你為了報復帶土,不是也傷害了那些無辜的忍者嗎?」

四代的話很難獲得鳴人的認可,「他們並不無辜。」

即使是在木葉這樣一個宣揚偉光正的忍村,也有許多見不得人的事情。

那些死掉的忍者,鳴人是精挑細選的,有足夠的理由殺死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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