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地下室里的爭紛(2/2)
自來也不想動用大型忍術來制服鳴人,只能不斷的躲閃,同時試圖通過交流來說服鳴人。
但聽到他的話,鳴人只是冷靜的回答:「我很清醒,前所未有的清醒!」
他眼中閃爍著光芒,回憶起了上一次那名小女孩被抽取記憶時的場面。
雖然三代告訴他,那一切都是面具人的陰謀,但木葉的這個舉動,仍舊讓他心中覆蓋一層陰影,必須做出點什麼來發泄自己的情緒。
自來也滿臉無奈,在鳴人的追擊之下,他只能一次次瞬身躲避。
終於,他們的交戰靠到了團藏那一邊。
鳴人眼神一閃,順手朝著正在抽取瀧記憶的團藏一爪子呼過去。
「不好!」
識破了他險惡用心的三代連忙施展忍術:「土遁——四岩柱之術!」
團藏和瀧的身邊,升起了四道石柱。
鳴人尾獸化的爪子雖然鋒利,卻也無法摧毀三代影級強度的岩柱。
其餘兩名顧問表情焦急,提議道:「需要讓天藏提前發動忍術把人柱力制服嗎?」
他們兩人毫不壓抑聲音,鳴人聽得清清楚楚,立刻一爪子糊了過去。
兩名顧問有著精英上忍的實力,但他們畢竟年齡大了,勉勉強強躲過了鳴人的攻擊。
三代嚴肅的喝止:「鳴人,快停下來!」
他手上不斷結印,像是要釋放某種忍術。
見狀,自來也連忙喊了一聲:「老師,他可是水門的孩子啊!」
聽到水門這個名字,三代眼中掙扎了一下,有些下不了決心。
鳴人剛剛經歷被抽離尾獸的痛苦,會玩鬧一下也很正常。
但如果放任不管,團藏一定會被他殺死的。
在他們糾結的時候,鳴人卻停了下來。
「為什麼不還手呢?」
他看著自來也和三代等人,面無表情的道:「為了村子的和平,為了村子的利益,犧牲某個人不是很正常的嗎?」
他想起了木葉之前的舉動,想到了父親讓自己成為人柱力的事。
「鳴人,你是在怪我們和怪你的父親嗎?」自來也神色複雜。
「我知道你在關心我……」鳴人的這句話,令精神緊張的自來也和三代心中暗暗鬆了一口氣。
但緊接著,他們又看見鳴人搖了搖頭:「我只是不明白,這樣的村子這樣的忍界,根本沒有存在的必要,有什麼值得守護的呢?」
他說出這麼反社會的言論,自來也和三代等人不免皺眉。
自來也頓時感覺有些不妙。
他咽了咽口水,問道:「你想幹什麼?」
鳴人跳到了三代製造出的岩柱上面,俯視著眾人:「創造出一個新的沒有悲傷和孤獨的世界,這就是我現在的心愿!」
「怎麼可能會有那樣的世界呢?」三代像是聽到了什麼天方夜譚,閉上眼搖了搖頭。
「只要還有利益關係存在,人們的爭端就永遠不會結束。」說著,他自然而然的宣揚起了火之意志:
「正是因為有前人不斷的犧牲,才有我們今天的美好生活。他們雖然死了,但是他們守護同伴守護家人的心愿會一直傳遞下去,樹葉飛舞之處,火亦生生不息,這就是火之意志。」
他的這一番話令鳴人沉默了。
沉默了許久之後,鳴人瞥了一眼正在被團藏抽取記憶的瀧,說道:「在我的記憶里,我沒有同伴和家人!」
無論是瀧、面具人,還是自來也跟三代,本質上來說都算不上同伴。
因為他們都有各自真正的同伴。
而原時空里,像父親一樣關心鳴人的伊魯卡,此時還對他畏而遠之,做不到真正的認可。
「所謂的同伴只不過是欺騙和利用罷了。」鳴人想起了水木那隻噁心的蒼蠅。
他提起這件事,讓三代等人無言以對。
而這時,團藏醞釀了許久的術完成了。
「忍法——竊問心音之術!」
他通過影分身,終於連上了宇智波瀧的靈魂。
但瀧的記憶里,他看到的只有一片空洞洞的黑暗。
「這是什麼地方?」團藏轉過身,不解的看著周圍的環境。
他也是第一次使用這個被二代列為特級禁用、連向旁人提起都不行的忍術。
「是這個術出問題了嗎?」團藏心中一緊,老師提醒他不到萬不得已不能使用這個術,果然是有道理的。
但現在他淪陷在這一片空間裡面,只能一直往前走。
而這時,外界,束縛著瀧的黑色咒印逐漸消退。
能動了!
宇智波瀧笑了笑,撥開團藏點著自己額頭的手。
在要不要殺死團藏這個問題上,他猶豫了一下,最後放棄了。
顧慮太多了,況且殺不殺團藏,對他來說沒有本質的區別。
他從四岩柱包圍的地方跳了出來,站在鳴人旁邊。
「怎麼可能?」看見他出現的瞬間,三代和兩名顧問臉色劇變。
團藏呢?
三代沉著臉,當即解除了忍術。
他和兩名顧問一樣,懷揣著疑問,目光掃向了團藏所在的位置。
很快,在地下室的燈光映照下,他們看到團藏孤獨佇立在原地一動不動的身影。
「瀧,你殺了團藏?」三代頓時痛聲疾首。
他那兩隻昏暗的老眼布滿了血絲,憤怒的注視著宇智波瀧。
團藏的確做了很多錯事,但再怎麼樣他也是木葉的顧問長老,像樹根一樣負責在看不見的地方保護木葉。
就算此前有過許多分歧,但是看到團藏軀體僵硬的一霎,他能回憶到的只有他們並肩作戰時的場面。
其餘兩名顧問的臉色十分難看,瞪著宇智波瀧:「你必須要為你的行為負責。」
「跟我有什麼關係,是他自己非要使用那種禁術!」
宇智波瀧聳了聳肩。
他之所以沒有著急和反抗團藏的禁術,就是想看看團藏使用了禁術之後,會不會觸動那個疑似大筒木的傢伙
現在看來,團藏什麼都看不到。
站在瀧身邊與自來也遙遙對峙的鳴人忽然笑了一聲:「如果是團藏殺了瀧,應該就不用負責了吧!」
他想起了木葉忍者在一樂拉麵館殺死「瀧」的那一次,還有跟著面具人潛入火影大樓所看到的那一幕……
「你閉嘴!」聽到這個煩人的小鬼插嘴,兩名顧問冷冷看著他:「團藏的提議果然是對的,你這樣不合格的人柱力就是應該更換掉。」
鳴人垂下眼帘,微笑道:「終於對我說出真實的想法了嗎?」
兩名顧問微微一愣,抿了抿嘴,在自來也不滿的目光中,他們泄氣的扭過頭,固執的看著說道瀧:「不管怎樣,團藏都是因為他才死的,我們不能當做沒看見吧?」
自來也看向三代。
這個佝僂的老頭子似乎還沉浸在悲痛中,既沒有贊同兩名顧問的話,也沒有做出反對。
場面一度僵持。
這時,躲在暗處觀察了很久的帶土終於現身了。
「我沒有來晚吧?」
他從空間漩渦中走了出來,低沉的笑了笑。